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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宝姑娘的起床气挺大的,这一下出手好重啊!)
当虚江子对着一起奋斗的伙伴开玩笑,这些本来是囚犯,如今都变成新国度大臣的同伴,则是问起了新国家、新国王的名字,毕竟,总不能一直都对百姓说「国王的身分是高度机密,名字就是神秘人」吧。
建国大业启动中,立誓不随便使用武力的虚江子,凭着自己的智慧与努力,巧妙地解决了许多问题,由于不随便动用武力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他甚至被人误以为是不会武功,这点实在令他啼笑皆非。
心情激动,虚江子强忍着脸部表情,只是注视着姗拉朵,淡淡地道:「当然,因为这就是盖了等妳回来住的啊!」
太平军国方面,部分有识之士试图力挽狂澜,但整个组织在草创时期就未加规范,也没有长远计划,诸多陋规积习难改,而太平军国受到域外异族在背后支持、操控一事,经过朝廷与同盟会的大力渲染,成功地动摇了太平军的军心,很多将兵为此叛离,再加上天妖本人的精神状态,基本上已处于半疯癫,这诸多不利因子加在一起,终于令太平军兵败如山倒,大势再不可为。
「……也许那家伙真的没作错,海姊虽然不该死,但……」
每次伤好了又打,打完了又受伤,伤势从来都没有真正痊愈的一天,搞到身体的伤越来越重,就算不给打死,早晚也会被累死,虚江子在回到域外的同时,立下一个心愿,就是尽可能不要再动武了。
「……我只是不想动手而已,哪有说我不会武功?这些话都是你们说的,我没有说。」
孙武只能这样苦笑着,毕竟刚刚从梦境中醒来,没有力气大吼大叫,但小殇的话确实也点醒了自己,看来好人不易作,自己只想着不要赶尽杀绝,要留有余地,却没想到如果真的照这么办,这些人全部都会死在此处,如此一来,和自己下的手也没多大分别。
过程中,有了那么一点小问题,羽宝簪出手毫不容情,炽热掌力所到之处,不死也是重伤濒死,孙武出手留有余地,只是让敌人失去战斗能力就住手了,但因为身边有同伴帮忙补刀,结果被他打倒的人,最后也是全部死亡,这样子打到最后,少年越打越是奇怪,终于忍不住出声喊停。
为了实现这个理想,虚江子隐瞒了自己的身分,也不公开自己与楼兰的关系,就这么率领众人,胼手胝足,在域外收留流民,慢慢建立起一个新兴势力,由于是广收各族流民而建,所以这个新势力并非部族,而是国度,很自然地,虚江子成了这个新王国的国王。
事实上,虚江子也没有太多余裕去替别人担心,自己的状况就够头痛了,强压下去的各种伤员,已经快要压不住,如果再不找地方好好疗伤,就真要死在中土,还死得莫名其妙。
经过考虑,虚江子选了这个名字来使用。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太阳王的赠与,若没有他老人家的苦心栽培,自己绝难成事,尽管他已不在,但自己还是希望能留点纪念,作为以后怀念的依据,而这个名字就是最佳选择,从某方面来说,「阿古布拉」这个名号,也说得上是几代楼兰王者传承下来的东西,因为在本代太阳王之前,就已经有王者用这名字跑去监狱里头胡闹了。
情形与最初开战时完全不同,中土这边的联军,在累积了多年的研究与开发后,已经拥有不逊于太平军国的技术力,所用的装备都是攻击型法宝,上阵如虎添翼,将太平军打得节节败退。
但若说要虚河子有戒备……
身在名门正派,总有很多规矩绑手绑脚,甚至束缚,虚江子深信那是大节所在,即使为了遵守原则,遭受一些损失,那也是不得不如此,但对于西门朱玉这种「赶时间」的人来说,想必不以为然,哪怕是偶尔违反原则,也要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所以他让别的同志当白脸,自己充当起黑脸的角色,这样就能让同盟会的行动更加灵活。
太平军国举事时,域外也有不少部族派出青壮战士参军,想在中土多抢点东西回来,但随着太平军国的连连溃败,这些远离故土的战士,往往客死异乡,令自家部族只剩下老人小孩,孤儿寡妇,生活困顿,面对外族侵略,毫无抵抗之力,甚至还有些活活饿死,一时之间,域外多了不少悲惨故事。
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尽管心眼宗一方的人数多过这边几倍,战斗还是以毫无悬念的形式进行与结束。
「留下一些饮水,骑走他们的坐骑,把还有体力的人点住穴道,二十四时辰内无法运气,这样不会致命,这段时间内也不用担心他们泄lou行踪,应该是现实状况下最好的作法了,您认为……这样子可以吗?」
时间就这样过去,虚江子专注着建国大业的进行,尽管嘴上没说,但在心里,虚江子在等待着一个人,周围左右与他一同奋斗过来的伙伴,也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谁也没有当面提而已。
孙武凝神想了想,整个回忆模式所经历的事,都在脑中重新闪过,最后停留在冰冷的月光下,虚江子与姗拉朵,国王与公主紧紧相拥的幸福画面……
担心归担心,这些却已经都是虚江子所管不到的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潜心疗伤,按部就班地调理身体,要把各种伤势与隐患真正调养痊愈,当然,要达成这目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再参与战事。
「啊?怎么回事?在这种情形下起床,这次该算是代表作了吧?」
「看来……一切都差不多了啊,当初我打太平军的时候,还以为这场战争一辈子也完结不了呢。」
孙武没察觉自己无意中说了一句至理名言,而对于他这个想法,小殇则是点了点头,说了另一句堪为经典的话语。
对于这些演变,虚江子并不意外,自己到底也是待过战场的人,太平军的优势劣势所在,别人不晓得,自己是再清楚也不过,天妖既然失控,又没有了楼兰的技术力、金钱支持,自己离开中土时,就已经料定会是这结局了,接下来只要天妖一死,太平军国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只要想到这些话将造成的伤害,虚江子就说不出口,特别是当他听到,虚河子被门人抢救回去后,醒来听说虚海月出事,一向表现得沉稳镇定的虚河子。居然立刻就发狂了,xian翻病床,大声咆哮,把病房内所有的人都打了出去,跟着不顾身上伤口还没处理完毕,坚持要冲出去找人。
虚江子其实并不太清楚。西门朱玉是不是那种说话一定算话的人。尽管这个人够义气,对自己的承诺也算有效,但他之所以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很大一个理由,就是因为他不怎么讲信用。
冷静下来以后,虚江子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程度,若虚海月仍在,已经完全失控的她,恐怕会不停地试图杀掉两个弟弟,彻底消灭她所憎厌的白虎血脉,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只要多加提防就好,问题在于虚河子,以他与虚海月的亲密关系,若无戒备,没多久就会遭她所害。
「……我终于明白,原来成王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挑一个没人理、没人要的角落躲起来,你说自己是国王,那就是了。」
很合理的质疑,但却遭到同伴们的漠视,虚谷子冷笑着转过头,姗拉朵则是老实不客气地反驳,「你多看了一遍别人的人生经历,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人家与你也无冤无仇,你问问看他们砍你的时候,会不会手下留情?」
孙武道:「我们没有必要下那么重手吧?这些人和我们无冤无仇,要是我们也来搞什么斩尽杀绝,这样不是太过分了吗?」
「……真是的,居然给我挑在这种时候找不到人……中土现在正乱着呢,她在这节骨眼跑回中土去,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真奇怪,怎么在这个世上,当好人要比当坏人困难那么多?」
虚江子苦笑着,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去澄清这个误会,从西门朱玉和太阳王身上所学到的,适度让人小看自己,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妈的,你们两个睡够了没有?我们都已经被敌人包围啦!你们是不是要睡到敌人把我们通通杀光才肯起来?」
「对了,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孙武问道:「我到底昏迷过去多久?」
「什么一年又四个月?妳在说什么?」
虚江子并不替西门朱玉操心,这家伙狡若老狐,滑如泥鳅,虽然被这么一件大案子给罩在头上,但看他走的时候,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应该不会把这种小场面放在心上。
已经打了多年的战争,也渐渐趋于白热化,与天妖那一身举世无敌的武功成对比,太平军国在战争中越来越显颓势,天妖武功虽高,却不具有军政方面的才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