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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几名中年男子从门外冲了进来,中年妇女凶巴巴地指着阮馨儿,叫道:“就是她。”
阮馨儿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被她们凶神恶煞的气势吓得脸色苍白,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想干什么?”陆谦豪双手插兜,虚眯眼帘瞅着这帮人,语气散漫但透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中年妇女走到陆谦豪面前,指着阮馨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这个小婊子骗了我的钱。”
阮馨儿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神无辜地看向陆谦豪,拼命摇头,
“没有,我没有。”
“哼~还说没有?”中年妇女冲到阮馨儿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刚才我在你这里买东西,给你了500块,后来我有急事东西不想要了让你把钱退给我,没想到你竟然把钱调包,给了我假钞。”
“没有,我没做过。”阮馨儿百口莫辩,这个女人的确给过她500元,但后来还给她的就是原先她给的那几张百元大钞,她根本就没动过手脚。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到了阮馨儿脸上,眼神像是要把阮馨儿生吞活剥似地,“我警告你小婊子,今天必须把钱给我吐出来,否则我打死你!”
“对,把钱给我吐出来。”边上的几个中年男子也凶恶道。
阮馨儿显然是被打懵了,流着眼泪什么话也说不出。
看了眼泪眼朦胧的阮馨儿,陆谦豪心口一窒。
他吐纳口气,收敛起情绪,随即低低一笑,双手依旧插在兜里,不急不徐地走到中年妇女跟前,问:“她给你的钱呢?拿出来让我看看。”
“喏,就是这些。”中年妇女从裤兜里掏出5张色泽崭新的粉色纸票递到陆谦豪面前。
陆谦豪看了眼没去接,头朝阮馨儿点了点,问:“你说这钱是她给的?”
“对啊,就是这小婊子给的。”中年妇女理直气壮地白了阮馨儿一眼。
“也就是说这钱她拿过?”
中年妇女不理解陆谦豪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废话,木然地点点头,“对啊。”
“那就是说这钱上应该有她的指纹?”
“对,对啊。”中年妇女脸色一白,神情有些惊慌地闪烁其词。
“那好,我正好有个朋友是做司法鉴定的,我让他现在就过来,如果证明这钱确是这女孩动的手脚,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她就怎么她的,怎么样?”
见陆谦豪动真格了,并已经拿出手机一副要拨打电话的样子,中年妇女顿时慌了,嚣张的气焰立刻被熄灭。
她朝边上一个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中年男子立刻会意,道:“哎呀嫂子,你再仔细想想,这钱会不会是在其他地方被调包的?我看这小姑娘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中年妇女像是恍然大悟般猛得一拍大腿,“噢~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马路对面的那家店也买过东西。”
她又转头对一脸懵逼的阮馨儿讪讪地笑了笑,“哎呀对不起啊姑娘,是阿姨冤枉你了。”
看着这群人如小丑般自编自导自演,陆谦豪冷笑。
“你看小伙子,这都是误会,误会。”中年妇女腆着脸看向陆谦豪,自说自话道:“现在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走啦~”
“等一下”中年妇女刚转身,陆谦豪含着讽笑的声音冷冷响了起来。
中年妇女停住脚步,心惊胆颤地回过头。
只听陆谦豪又说:“误会是解开了,但你刚才打她的那记耳光怎么算?”
第101 被她撞见他们的亲密
“那,那你想怎么样?”中年妇女一惊,知道陆谦豪是想让阮馨儿把那巴掌再还给自己,吓得嘴角一抽一抽,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算,算了。”阮馨儿轻轻拉了拉陆谦豪衣摆,不想再把事情闹大。
阮馨儿的懦弱让陆谦豪很生气,他语气不悦道:“算什么算?你天生就是包子吗?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你?”
阮馨儿死死咬住唇,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陆漫漫见气氛有些僵硬,赶忙上前小声地劝陆谦豪,“算了哥,既然受害人都不想追究,你也别不依不饶了。”
她又转身看向中年妇女,警告道:“你们几个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好心劝你们一句,做人还是规规矩矩的好,欺诈罪可不小。”
见诡计被拆穿,中年妇女一声不吭,带着那群人灰溜溜地跑了。
陆漫漫走到阮馨儿身前,指了指她红肿的脸颊,关心道:“你……没事吧?”
阮馨儿捂住脸,无声地摇摇头。
“有毛巾和冰块吗?”这道声音来自陆谦豪。
阮馨儿还是只摇头不说话。
陆谦豪觉得自己是和一堆棉花在交流,气得直咬牙,可又不能对她发火,一股郁闷之气就这么上不上下不下的堵在胸口!
正当大家沉默之时,一个阳光大男孩推门而外,“馨儿,我来了。”
阮馨儿见到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晕。
陆谦豪面露疑惑,“这人是谁?”
“我同事,来和我交班的。”
陆谦豪脸色明显一松,笑道:“那正好,我送你回家。”
陆漫漫微诧地看着陆谦豪,随即又看向阮馨儿,似是悟到点什么,嘴角牵起一道了然的弧度。
阮馨儿点点头,没有拒绝。
把阮馨儿送回家以后,待陆谦豪重新回到车上,陆漫漫立即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谦豪一下子被口水呛住,咳了两声,随即故作镇定道:“我眼光有那么差吗?长得跟棵豆芽菜似的,性格还那么包子。”
一想起刚才阮馨儿被那群骗子欺负却不敢吭声的样子,陆谦豪又气又恼,更奇怪的是,他还觉得很心疼。尤其是那一巴掌,明明是打在她脸上,怎么感觉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样痛呢?
都说人的身体里同时住着恶魔和天使,那么刚才一定是他体内的天使苏醒了,所以才会想要替那个软弱的女人出气,包括上次在“魅夜”,也是同样如此。
陆漫漫忍住笑,装作不解,“那你刚才干吗要见义勇为,你以前好像没这么爱管闲事。”
陆谦豪嘴硬道:“谁说的,我一直都是这么爱管闲事,是你眼里只有纪寒时,根本没关注过你这个大哥。”
听陆谦豪又提起纪寒时,陆漫漫刚缓和的神情再次凝结。
自知说错了话又勾起陆漫漫的心事,陆谦豪识趣地乖乖闭上嘴只专心开车,车里再次回归安静。
距离婚期还有一周时间,这天,简苏约好设计师,说下午会和纪寒时一起去他那里试婚纱礼服。
可到了约定的时间,纪寒时迟迟没有出现,简苏有些担心地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估计纪寒时又在开会,或者有别的事走不开。为了节省时间,简苏和设计师商量让他把礼服给她,她直接去纪氏让纪寒时试衣服,设计师也同意了。
到了纪氏,简苏直奔纪寒时办公室,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她和纪寒时的关系,所以出了电梯保安也没拦她,直接放她进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简苏刚想敲门,却被秘书拦了下来,“不好意思总裁夫人,总裁刚才吩咐说现在有事,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
“我也不能?”简苏诧异,以前不管纪寒时有什么重要的事,只要是她来,一律都会让她进去,今天怎么……
秘书为难地点点头,指向旁边休息区的沙发,恭敬地笑道:“您先在那里坐一下吧,我去给您泡杯咖啡。”
简苏心里疑惑,究竟是什么事这么重要?她朝门边的落地窗看进去,可惜窗上的百叶帘拉得密实,一点缝隙也没有,她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正当她准备转身走向沙发时,纪寒时办公室的门却突然开了,只见陆漫漫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欢愉的笑容。她一瞥眼,当看见简苏时微微一诧,但很快就扬起无害的笑容,“苏苏姐。”
简苏也立即从怔愣里缓过神,“漫漫,原来是你在里面。”
陆漫漫唇角扬笑,一点头,“你找寒,”她顿了顿,接着道:“寒哥哥啊?他在里面,你进去吧。”
说完,她便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简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也许是她多心了,陆漫漫刚才说话时的那种语气、神情俨然像是这里的主人。
“苏苏,是你吗?”纪寒时已经在里面听到了简苏的声音。
“寒时。”她走了进去,问:“刚才漫漫找你做什么?”
纪寒时表情淡然,拢了拢微微敞开的领口,解释道:“她说有个朋友是房产开发商,想找我们纪氏谈合作。”
简苏并没注意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只哦了一声,便没再多问。
“对了,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一听这话,简苏又好气又好笑,“喂,‘大鸡’先生,你别告诉你忘了今天要试礼服的事。”
纪寒时恍然地用手指点了点额头,“哦,瞧我这记性,还真的忘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