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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不。”他坚信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等过几天就会好的,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恩爱如初。
简苏闭了闭眼,死死咬住唇瓣,片刻,她强迫自己变得冷硬,“一切都结束了,纪寒时,我们完了!”
说完,她猛得一个用力将纪寒时推开,奔出房间。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不是!
高大的身形一点一点向地面坠沉,纪寒时蹲在地上,抱住头,撕心裂肺地闷哭。
濠生酒店二楼咖啡厅。
叶楚放下咖啡杯,盯着对面脸色憔悴的简苏,“过几天审判结果就要出来了,如果纪寒时再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他会被判死刑。简苏,你真的无动于衷吗?”
“死刑”两个字让如一把尖刀狠狠戳进简苏心脏,她身体猛得一颤,紧接着就是无边的疼痛。
从案发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她虽然表面冷淡,漠不关心,可每天都在留意这起案件的所有报道。
尽管她口口声声咬定纪寒时杀了人,但潜意识里并不这么认为,还有意无意帮着寻找可能使他翻案的证据,只是一无所获。
这两个月里,她每晚都失眠,即使好不容易睡着了,也都在做噩梦,梦见纪寒时被执行枪决,每次她都是被梦里的那声枪响所惊醒,醒来后冷汗淋漓。
“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她忍住心痛,刻意回避。
她眼底的悲伤掩藏不住,叶楚心酸难耐,可也只能强扯出抹淡笑,随着她岔开话题,“我回来是参加集团会议,周末就走。”
“好匆忙!”简苏垂眸,眼泪掉进缓缓搅动咖啡,“时间匆匆,人生匆匆,一转眼什么都成了空。”
“去见见他吧。”叶楚真的不忍她这样折磨自己,更不愿她将来后悔。
“见他做什么?和他说永别吗?那样的话我说不出口。”心被撕裂了,简苏眼前一片朦胧。
那天她对他那么决绝,那么无情,还说此生再不与他相见,如果再见只是为了诀别,那真的不如不见。
就让她幻想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人。
“叶楚,你说会有奇迹吗?”简苏抬眸,眼里闪烁希冀之光,她总有种感觉,那个坚强的男人,不会轻易被就这么死!
“会,会吧。”这么说她会好受些吗?
简苏似是自嘲地笑了笑,将咖啡和着口中的苦涩一饮而尽。
“寒,我们不会放弃的!”看守所里,陆谦豪疲惫脸上刻着坚定的信念,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仍会积极努力的寻找证据!
纪寒时似乎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无谓一笑,问:“你有见过简苏吗?她最近怎么样?”
陆谦豪眉毛一竖,拔高声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那个冷血的女人!告诉你,她好着呢,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他曾找过简苏,求她来看看纪寒时,可都被她无情拒绝了。
他想不通,这种没有心的女人,纪寒时为何还要如此心心念念地惦记着?
“是嘛,那就好。”纪寒时嘴角划开抹放心的笑容,“她过得好,我就走得安心了。”
陆谦豪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寒!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看着陆谦豪紧张焦急的模样,纪寒时扑哧一笑,“逗逗你的!”
他点燃根烟,悠悠吐出口白圈,表情从容镇定,一点没有即将会被判死刑的那种恐惧和心如死灰。
“谦豪,我的命向来很硬,这次的确是个大劫,但我相信一定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的乐观在陆谦豪看来虽然有些盲目,可也给了极大的鼓舞,“是的没错,这次判决只是一审,我们还有时间去找证据,你是无辜的,一定不会有事!”
纪寒时把烟踩在地上,吹散面前的烟圈,“你帮我去做几件事。”
“什么事?”
纪寒时向他招了招手,陆谦豪意会地将耳朵凑到他唇边……
吩咐好一切,纪寒时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好了,我进去睡会儿,累死了!”
“……”陆谦豪失笑地望着他轻松的背影,敢情他担心了这么久都白操心了?
简苏站在“单少扬”别墅门口,她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明明开车散心的,竟然就到了这里。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她试着推了推门,门开了,简苏诧异了下,估计是警察走的时候没有锁。
走进客厅,里面还保持着案发时的原样,倒在地上的椅子,碎了的摆设,玻璃开裂的茶几。
简苏脑海迅速勾画起那晚的场景,想像两个男人搏斗的激烈场面,内心的唏嘘和酸楚如滔天巨浪向她袭来。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调整下呼吸,再睁开时,头顶斜上方的水晶灯上有一道闪烁的光直剌剌地刺进她眼里。
简苏朝那个发光点看去,发现好像是个方形钻石样的东西。
她又走近了几步,还是看不清,一股没来由的好奇促使她拿了把椅子站了上去……今天大年夜,方糖和“大鸡”“小猫”在这里提前祝各位宝宝新年快乐,平安健康,财源广进!原本打算给大家派个红包什么的,突然发现只能给评论过我的宝宝们打赏,so~有钱派不出去的心塞,奈们懂吗?呜呜呜~好吧,大家积极点,多在评论区露露脸,方糖也好对奈们表表心意撒~嘿嘿~
第191 无罪释放
瞅着手上的钻石袖扣,简苏觉得十分眼熟,于是又仔细地拿在手里翻瞧。
当看见隐藏在内侧的那个拉丁字母时,身体猛得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知道这枚钻石袖扣是谁的了!
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水晶灯上!
太奇怪了!
等等……这上面深褐色的斑点是什么?
简苏拿到阳光下仔细辨认,顿时吓得捂住了嘴,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突然串联起许多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测也瞬间形成。
惊愕在一瞬间被通通收妥,她异常冷静地将这枚袖扣包进手帕,放进包里,迅速离开别墅。
三天后,法院外。
纪寒时刚跨出警车,如潮的媒体向他涌来,无数话筒被递到他面前,犀利的问题接连不断朝他抛砸。
若是换作一般人早就招架不住,但纪寒时丝毫也不畏惧,身姿依然傲然挺拔,虽不言语,唇边那抹笑揭示了他内心的从容淡定。
没有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纪寒时走进法庭,在门口处站定,朝庭内环视了圈,随即他嘴角微微一扯,似是在自嘲。
她说过永远不会再见他的,怎么可能还会来旁听呢!
强抑心中的闷痛,纪寒时站在被告席上,朝进来的赵律师微一颌首,交换了个眼神。
与纪寒时的镇定不同,赵律师脸色微显凝重,脚步也不那么轻松。
今天一审判决的结果一定是死刑,虽然他们会提出上诉,但如果再找不到新的证据,那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就在法官要求检控方结案陈词里,法庭大门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那人朝法官尊敬地点了点头后,疾步走向检察官,在他耳边咬了几句,又将手里的一份文件和一个小袋子递给他。
当看见文件和袋子里的东西,检察官表情十分意外,随即起身,“法官大人,由于出现新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没有实施杀人行为,我方要求撤诉。”
一语既出,静默的法庭瞬间沸腾,就连赵律师和纪寒时也双双诧异地对视了眼。
法官检阅了检察官提交的证据,当庭宣布纪寒时无罪释放。
纪寒时从被告席走出,赵律师立刻走上前,满心满眼的兴奋,“恭喜你纪先生,你没事了!”
此时,纪寒时倒并没显得那么开心,反是心中疑窦丛生,“去打听一下,那个新证据到底怎么回事?”
赵律师点头应好,两人一起走出法庭。
刚准备发动车子,赵律师见纪寒时扭着头在往车后窗看,于是疑惑道:“怎么了,纪先生?”
纪寒时转过头,“没事,开车吧。”
应该是他眼花吧,那个人不会是她!
直至见到车子没入车流,简苏才从石柱背后缓缓走出。
纪寒时,你终于没事了!
女人嘴角浅弯,漾开一抹安心的弧度。
自从纪寒时身份调包事件曝光后,冯美琳就立刻搬回纪家别墅,重新做起了这家的女主人。
此时,她正在客厅里和牌友们打牌。
一个牌友笑着马屁道:“啊呀美琳啊,我说你的福气怎么这么好,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
“是啊,还是这里好,又大又气派,衬得上你的身份。”另一个牌友一脸谄媚地附和,又问:“对了,你家佑时呢,怎么没见到他?”
冯美琳摸了张牌,撇嘴抱怨,“咳,别提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现在居然和那冒牌货一个鼻孔出气!”
想到纪佑时为了帮纪寒时对付关莫为,竟然冒险卖了自己纪氏的股份,她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儿!
这也就算了,好在那家伙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