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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你的脸看着你酷似小影的脸。我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酷似小影的眼睛。你躲避着闪躲着但是并不慌张——其实我说句实话,真的是有时候你该逼的时候就逼一下子美眉,好使不好使要敢冒险,大部分时间是好使的——当然,你要对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有一个比较公正的评价。
该出手时就出手——是有道理的。但是什么时候该出手,就是个人心得了,很难说清楚——直觉,或者说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的感觉有对的时候,有错的时候。但是,丫头,你必须承认,我当时是对的。
——因为,你只是闪躲,没有生气。闪躲,是因为不好意思。为什么不好意思呢?呵呵,你说呢?你脸蛋红扑扑的,颤抖着声音低声的:“我去洗手好不好……”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确实是很会控制自己,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想,真的什么都没有想。
但是我就那么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我知道我失去过一次。是的……失去过……一次。但是什么事情我就真的不去想了。我把你的脸慢慢地扳起来。你抬眼看我,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目光中有什么呢?害怕?害羞?还有呢?期待。是的,期待。对吗?丫头?我的脸慢慢地低下去,很慢很慢,我闻到了熟悉而陌生的芬芳。
“我去洗手好不好?”你最后颤抖着声音问我,但是你自己都知道这个不再是什么理由,只是下意识地说而已。然后,你的眼睛闭上了。因为我已经吻到了你的唇……
“啊——”你的尖叫一下子把我惊醒。我看到你痛苦的脸,眼泪都在眼角挂着。
“轻点,好吗?小庄哥哥?”你忍着说。“我疼……”
我惊讶地看着你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我真的是第一次……”你低声说着,好像在道歉自己不应该是第一次。
我的脸在那个瞬间真的是变得恐惧。因为,你的那声尖叫,是我隐藏在青春回忆的隐痛中的一个。你不知道吧?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旧的包袱。也就是我说的,两种回忆的交叉。
“啊——”
小菲尖叫着抱紧了我的背,狠狠地咬着我的肩膀,呜呜地哭着。我感觉到疼于是痛苦更加滋生,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吻住她的唇。
“小庄!小庄!”小菲痛苦地低声哭着。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小菲是第一次,真的没有想到。——所以说,很多事情真的是很有戏剧性的。她们屋里的姐妹谁需要了都可以找她要那种必备的措施——但是她却没有过,这是为什么呢?我怎么知道呢?我更加用力因为我痛苦我撕心裂肺。小菲狠狠地咬我的唇,因为她也痛苦她也撕心裂肺。我们的眼泪流到了一起。锐利的痛苦和锐利的快感同时进入了我们的灵魂和**。
“啊——”小菲松开我的唇尖叫着,那声音是颤抖的是痛苦的是幸福的是复杂的。
我还流着眼泪,我的心很疼很疼。她也流着眼泪,她的心很疼很疼。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因为小影没有了——我们三个之间是那么微妙那么平衡的三极,一旦失去了其中任何一极其实我们的关系真的就崩溃了——就是这样的,谁能理解就理解,谁不能理解就别理解。
“啊——”小菲尖叫着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耳朵呜呜地哭着。
“小庄!你不要忘了我!你不能忘了我!”她轻声地痛苦地幸福地反复呻吟着。我们的心都要碎了。我们的眼泪流在一起,我们的唇吻在一起,我们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一个像树一个像藤一个黝黑一个白皙。
“啊——”小菲不断地尖叫着,我不知道军区总院的女兵宿舍隔音效果到底如何——但是那个下午,确实没有人来。确实,没有人来。不知道为什么。
“啊——”当火山爆发的瞬间小菲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撕心裂肺地尖叫仰起她的头尖叫。这尖叫是幸福的是痛苦的是快乐的是悲哀的是掺杂着很多情绪的。最后的一声尖叫。然后,我的身体像崩断的弹簧一样松弛下来。小菲也松弛下来。她抱着我,脸上还有泪水,慢慢地睁开她的眼。我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的胸前。她轻轻抚去我脸上残余的泪水。新的,马上又出来了。她就那么抱着我黝黑的身体,轻轻地吻过我身体上的每一个伤痕。泪水,就那么吧嗒吧嗒落在我的身上。她把唇送到我的耳边呼气如兰:“小庄,你不许忘了我,记住了?”
我哗啦啦地流着眼泪,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小菲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于是我们的泪水又一次流在了一起。
这就是那个下午发生在军区总院女兵宿舍的事情。我跟谁也没有说过。我也确实再没有见过小菲。她也没有找过我。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这就是我的军旅生涯的最后一个包袱,放不下的包袱。
小菲后来的消息,还是一个战友去年过年的时候告诉我的。不是我的小兵战友,就是当时跟我们一起混混的三个少尉中的一个。他几年前就在欧洲的一个国家的大使馆做武官助理,他在那个国家的首都见到了小菲。小菲退伍后在那个国家的首都留学,学的还是医学。她坚决不给我的那个战友留下联系的方式。那个战友回国休假的时候,聚会的场合悄悄跟我说了一句话:“小菲抱着一个两岁的小娃娃——眼睛长得很像你,黑黑的,跟个小黑猴子一样。”
我拿着酒杯,就那么傻傻地坐着。然后,我就喝醉了。
丫头,你现在知道了?我其实不在乎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一直都是。但是,我的一生确实有过两个第一次的女孩的经历。一个是你,一个就是小菲。这就是我迟迟没有写出来的原因。我想你会理解。但是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会理解呢?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无聊的人污辱我的青春。还有你,和小菲。我的青春,终于可以完整地画上一个句号。我想,我要立即飞到你的身边。我的生活,要重新开始。/game。do?method=gameIn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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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骊歌(全书完)
波音客机划破长空,也划破我的思绪。、我知道,丫头,我距离你越来越近。我是在曼谷上了客机,在快到大不列颠上空的时候,飞机上出了一点事情。劫机。是的,劫机。我真的不明白,冷战结束这么多年了,怎么恐怖主义还到处都有呢?人与人之间的仇恨真的那么大吗?民族、种族和宗教、政治之间的矛盾真的那么不可以融合吗?但是就是这个答案——确实很难融合。因为劫机就发生在我的面前。我们的客舱有三个劫机的,一女两男。都是格洛克17手枪——这种枪大量使用工程塑料,我也不知道这种枪是谁设计的,反正恐怖分子都比较喜欢使用,因为可以骗过检查措施不是那么严格的机场安检系统。占据了三个要点。一个在驾驶舱,两个一前一后控制客舱。我就不说是什么组织的了,因为一说就是一堆子事情。就说事实好了——事实就是三个劫机犯把飞机给劫了。我就坐在靠前靠外的位置,两个在客舱的劫匪虎视眈眈。然后那个在前面的男的开始收乘客的护照。陌生的热血在我的心中开始升腾。
我的双手开始颤抖。我知道,他们在渴望火药味道——但是我说过我曾经是中国陆军特种兵的副班长战斗骨干。所以我很熟悉他们的手法——对各种劫机方法都不陌生,熟悉的原因,是我们要反劫机。我们曾经反复演练过如何进行应对,甚至为了提高哪怕0。1秒的速度,也要反复演练数十次哪怕上百次。所以我并不紧张,只是感到那种陌生的已经距离我很远的冲动从我的中枢神经传到了我的四肢。
他们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我把护照拿出来递在他的手上。他伸出右手接,没有什么怀疑。我突然出招了——这没有什么客气的就是一招制敌!快!准!狠!——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但是习惯就是习惯,是不会改变太多的。一下子击在他喉结上——我知道都不用再补了。绝对是挂了。在一击的同时我伸手夺过了他的手枪然后就是一个后倒。
那个女的刚刚反应过来举枪瞄准我。我后倒在机舱的通道上,我倒着看见了我的目标。当!只需要一枪!我看见了我的目标心口中弹一下子向她的后面栽倒了——这种大威力手枪的停止功能不是一般的好,加上我对自己的快速反应射击的自信,我知道,也不用再补了。也绝对挂了。
我站起来举着手枪走向驾驶舱。——手枪特种战斗射击有很多种类,有一种叫做本能射击。要点是持枪手臂自然平举与视线平行,手枪枪口略为向下,当对面出现目标的时候由于神经的紧张,肌肉会产生本能的收缩紧张,于是枪口就自动上抬到视线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