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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那位一直不说话的中年男子立时会意。
随手一张符丢出半空化开。内中千万道赤红针影暴雨梨花般冲击而下锐利沉猛。
碧火玄龟见势不妙也下意识的就将那两面巨盾张开。
玄冰凝结抵挡着赤红之针玄冰碎散。玄龟身躯也在这巨力冲击之下不断的后退。
半晌之后针影消散。那巨盾分毫未损碧火玄龟却现出了萎靡之sè显是力不能支。
那中年男子也是一阵意外而后眼神一亮。
“碧火玄龟好法宝!好一门玄武元罡气。”略一凝思就停手温言道:“少年人你若肯让出此龟给我家少主。近rì我肃让做主可以让你离开!”
宗守冷冷睨视了此人一眼并无有搭理之意。心中则是微觉奇怪。
那映星符碎裂。却似乎没什么效果。似乎半途就被人拦截了下来。没能展开把星辰映照诸界。
只是这圣境以本命jīng血书成之符。本就该圣境尊者才能阻拦。
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不能求援这就真正苦矣。难道说真的是要使出压箱底的底牌狼狈逃入到那瞬空龙殿之内?
不过此法也只能躲得了一时——
也不知那条冰螭半步至境何时才能赶至?
正这般想着虚空之外却听那龙殿空间之外。一个雄浑声音遥遥传入。
“少主?在我陆家少主面前谁敢称少主?你肃让不过是肃家一个奴仆而已。今rì冒犯吾主莫非是yù使你肃家族灭?若是聪明便该自裁谢罪!免得牵累你们百绝山——”
一个人影随音而至。一身紫袍右胸之绣着苍白火焰。淡淡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人到来那肃让的面sè顿时身躯一晃口中一口鲜血吐血。神情微惊看着来者。
那紫袍人入门却也同样是声势浩大。身后跟着一辆车却是九头灵境火凤拉拽。整个车身也是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玄阶紫sè灵铁铸成贵气逼人。
车除了车夫之外并无他人。
另有四十余侍者随列两旁。男男女女居然无一在仙阶之下。看向宗守的目光都是略显异样。
有狂喜有欣慰有安心有愧疚有崇敬也有着狂热。
俱都随这那一身紫金长袍的中年行到了宗守的面前。
居然都是俯身跪下大礼一拜。
“吾等旧仆今rì来迎少主归宫少主登车!”
宗守是眉头大皱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宗守曾经是少君现在是一国之王怎么又变成少主了?
这些人他都不认得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那肃让似乎受创沉重摇摇yù晃。手握着马车扶栏才勉强稳着身躯。声音干涩的问:“少主?哪一家的少主?”
那紫金衣袍胸有苍炎印记的男子闻言一声冷哂:“还能是哪一家?能让我这玄炎殿主方绝甘愿俯身叩拜之人自然是我焚空陆家少主此域八百世界未来之主!”
此言说出这龙殿空间数百余人都俱无人sè。
朱邪洪基更只觉自己脑海之内‘轰’的一声炸响再无法思考。
宗守自己也是错愕中了然。原来这些人是陆家之人——
※※※※
就在同一世界距离龙殿空间不远。一位正是在虚空中静坐修行的老者也睁开了眼。
定目往远处那片自始至终都在他神念窥视之下的奇妙空间看了一眼。而后是神情复杂一声轻叹。
“终于要动手了么?小姐当年旧部居然都已齐聚于此间。如此说来那苍炎神殿已经在他掌控之下?xìng格还真如以前一般雷厉风行只争朝夕!”
又踌躇难定犹豫不决:“若是少主应允回归陆家那么我冷离到底是该助他还是冷眼旁观?”
心中虽是谨记着当年托嘱可心中却是热血炙燃。若是少主肯争焚空陆家必定不会落于他人之手!
“真好生为难——”(未完待续。。)
第八一二章 血脉名册
狭小的世界之内,浮空小岛上的湖泊岸旁。
敖坤被冻在冰块里,动弹不得。只好百无聊赖的,用神识感应着眼前的棋局。
不过片刻,一个白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敖坤的脸上,满是讶色。可惜双眼已瞎,看不到敖怡的表情。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是已经无需过去!”
敖怡走到敖坤身后,当手触及那块玄冰时。所有的冰层,都全数化开。
“苍炎圣殿的人,已经插手。那位新任殿主,好生了得。不过圣境初期,就把我半途拦了回来。”
“苍炎圣殿,陆家?”
敖坤的眉头略挑,焚空陆家,有六大圣殿。苍炎圣殿,正是其一!
自然他也不会以为,敖怡不是那位苍炎殿主的对手。
多半是要为他疗伤,心有顾忌,不愿与人动手,损伤元气。
一丝丝清冷龙力,注入他的体内。寒而不冰,反而舒服的很。使他强运存在消亡之方,造成的伤势,在一点点的复原。
养伤数月,敖怡是亲手把他一点点,从油枯灯尽的陨亡边缘,强拉了回来。
三日之前,他的意识还介于冥冥之间,随时随刻,都可能消亡。到了今日,却已可自如说话。
“自然是陆家,听说你那位兄弟。乃是陆家血裔,陆家唯一嫡女之子?这新任的苍炎殿主,名唤方绝,与他母亲曾是主仆。”
淡淡的说着,敖怡目里,却透出几分怪异之色。
“我思及此人。大约不会对你那兄弟不利。又涉及人家的家事。便没去理会。我看这方绝魄有心机,怕是想要你那兄弟,争那陆家之主的大位。”
“嗯?陆家之主?”
敖坤的神情。也同样是匪夷所思,随即又若有所悟道。
“说起来,我那义弟。还真有这样的资格!只需回归陆家,陆家那些子弟,有几人能与他争锋?不过大约那家伙,不会甘心情愿才是——”
连自家父亲,传下的乾天山基业都不愿去管,也不怎么在乎。
又怎会在这时候,主动踩入到陆家那个泥潭?
焚空陆家,早已不止八百世界。势力之强,在这一域之中。可入前三之列。
以一姓一家之力,便力压此域诸族,不可谓不强。
当之无愧。是此域之中。最尊贵的姓氏,最强横的势力之一。
可此族实力虽强。内中的纷争也多。
宗守若卷入进去,要么是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经历无数的风险,站到那座金字塔的顶端。要么是被陆家之内的无数暗流。碾压成碎粉!
这可与那家伙,一直以来的追求不符。
从来都只想问剑道之极,其余一切,其实都不怎么在乎。
即便不得已执掌一国,也必要轻轻松松,就可把政务处理妥当才好。甚至不用他这国君插手,就更好不过了。这便是宗守的性情追求——
那个家伙,简直没救。
“有趣!宗守母亲的旧部,居然能在陆家,爬到苍炎殿主的高位,执掌六大圣殿之一。真不知现在那陆家掌事之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是说,这一代陆家之主早已经在闭关?”
后面并未有答话的声音,敖坤略一思忖、就知敖怡,似乎并无心情讨论此事。当下一笑:“我观你这棋局,好生奇怪。你那位执黑子的对手,棋力似乎极其拙劣。可缘何到最后,反是他胜了一子?”
“谁说他胜了?这人是苍生道主魏旭,最喜偷奸耍滑。趁我不在,在这棋盘上加了二子!”
敖怡斜撇了那棋盘一眼,最后一直都在为敖坤疗伤,不曾分心片刻。
这时候才发觉,这棋盘一如数个月前,便连那些棋子的方位,也是一样,只是多了两枚。随即有好奇的问:“你怎知我执的白棋?”
“靠着水潭——”
敖坤笑着解释,魂念掠过那装着数十白子的棋瓮,以及旁边的湖泊。而后神情黯然:“那极焱真水!怡儿你这些年,就是这么把自己,捆在这极焱真水之内过来的可对?”
敖怡却默然不答,她还能怎样?
满腔柔情,却只能伤心远离。本来已是准备隐世别居,暗暗祝福自己的亲姐与所恋之人,能永结连理,不离不弃,永世同心。
结果不久之后,就又惊闻大变,想要救人,又偏实力不足。
只好自束此间,一心求道,指望日后,自己能够帮得上忙。哪怕能拉敖坤一把,也是好的。
寂静了片刻,敖怡就又嫣然一笑,
“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出来的便好!怡儿这些日子,真的很开心——”
敖坤怔然,而后是轻声一叹。
可惜他双目已无,看不到敖怡的笑容。那必定是美艳绝伦——
哪怕是圣境,没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