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点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
单昱明把我问住了。我当然不想把小包子让给别人,更不希望他的身世曝光。但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不借助单昱明的力量,那我根本没有神算。
而他那么聪明精明的商人,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于他来说不是那么难解决的问题,他却要把它抛给我。
莫非,他对小包子的喜爱,一直是虚情假意?或者,在出差这段时间,他已经爱上了别人。所以他才会那么冷静的问我,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抛弃我们母子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里,一种被背叛的屈辱窜上心头。男人,果真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既然如此,那我还对他抱有什么期待呢?这只会显得我很可笑。
“算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休息吧。”我转身就走,但却被他堵在了门口。
“老婆……”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脸在我的脑袋上摩擦着,“我们早就合二为一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他的语气放得很软。我就是那么没出息,自知自己的能耐,却又心高气傲,但当他一对我温柔,我就会没出息的流泪。
我不动,默默的被他抱着,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从今天见到你,我就一直觉得你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传票的事情。你放心,小包子是谁也抢不走的。我征询你的意见,不过也是为了尊重你。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得很完美。”单昱明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不哭了,恩?”
“谁说我哭了?”我死鸭子嘴硬般的,维持着可笑的自尊心,“其实,你真不必违背心意帮我,这其实是个好机会,你就趁机把我赶走吧。”
☆、第四十九章 真话那么伤
“赶走?”单昱明显然没有意会到我的深意,他把头深埋进我的发丝里,亲吻着说,“小包子毒霸你那么多天,今晚你只能属于我!”
“不是,”我推开他的拥抱,转身盯着他说,“虽然我知道说这些话是我不自量力,但我无法假装自己是个傻子。”
“没人让你做傻子,因为我也不喜欢藏着掖着的女人。”
“恩,”我点头,强颜欢笑,“那挺好,至少在这一观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我也不喜欢表里不一的男人。”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赤黄的壁灯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阴郁了。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动,似乎在压抑怒气。他原地走了几步,情绪稍微平复后,低哑着嗓子说,“别和我玩文字游戏,我最近真的很累,如果你不愿意让我碰,那各睡各的吧。”
他说完就要关灯,我更觉得他是做贼心虚,一把挡住开关。“把话说一半你要我怎么睡?好啊,既然你没有主动坦承的觉悟,那我就直接说吧。”
我没想过要动武,但当时情绪太过激动,我直接连拖带拽的把他拉到洗手间,让他侧身,然后指着他脖子上的痕迹问他,“那这个呢?你要怎么解释?”
单昱明微侧着脑袋看了一眼,却诡异的笑了。
我被他的笑弄得心里发毛,“笑什么笑?敢做不敢当,你以为你真的能微微一笑迷死人,然后蒙混过关啊!我告诉你,不说清楚我还和你没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真的不解释了。”
“你……”
“你现在不就是特别想和我结束嘛,不说清楚你才和我没完'而我很想和你纠缠一辈子,所以傻子才解释。”
他说着就出去了,剩我一个人对着镜子流泪。都说男人在出轨的时候,智商堪比福尔摩斯,其实他如果真的在乎我,那随便撒个谎骗骗我,我也会好受些。可他却是连个解释都没有的忽略我……
越想越难受,觉得前路太黑,黑得我完全看不到前方的路。
“还在哭。”单昱明突然进来了,不由分说的按着我的脖颈强行帮我洗了脸,然后把我拉到椅子上坐好。
他坐在我对面,在抽了一根烟后开口说话了。“我承认,我的脖子的确是被人亲的。”
我诚惶诚恐的瞪眼看着他,直到他亲口承认,我才意识到这一切我是有多受不了。
原来,实话那么伤!也许换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如鱼鲠在喉般的难受。
“你先别哭,我还没把话说完。”
没说完?难道他还要描述各种细节么?他打算解释他是男人,经受不住诱惑才犯错的么?“你不用说了,今晚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谈。”
他想前进的时候,我却只能狼狈退后,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最后的自尊心被践踏。
他拉住我,“老婆,你能别那么敏感吗?我知道你受够伤害,知道你没安全感,所以我才隐瞒。”
“其实,是邹敏打听到我的行程,组了饭局。我是到了后才知道的,那晚大多人都喝醉了,尤其是邹敏,我因为胃不舒服所以没喝。而她醉的一塌糊涂,我便被委托送她回家。”
“然后你们*,难分难舍?”
☆、第五十章 求助
“只对了一半。”单昱明漂亮而温暖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他把我的长发拢到耳后,真诚的看着我,“我虽是烈火,但却只有你能做我的干柴。邹敏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但我一直很清醒。她像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然后趁势咬了我的脖子。我也被激怒了,直接打电话给她的经纪人后,就回酒店了。”
单昱明真诚的说辞,令我立马就信了。因为我无法去追究真相,而他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那么,我又为何要怀疑他的话呢?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我故作困惑的问他,“真的?”
“若有半句谎言,我的公司明天就破产。”
“呸呸呸!”我立马用手心捂住他的嘴巴,“家里可有很多人需要你养呢,你可别乱说话。”
“我问心无愧,坦荡荡。”他拉开我的手,轻握我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不深不浅的一吻,“所以,你今晚,能让我降降火么?”
男女之事,冲的就是那么神秘的冲动之感,他突然这样上纲上线的提出来,反倒令我不知如何回答了。
“那个……你不是累么?那还是先睡觉吧。”我顾左右而言他。
“再累,也要尽夫妻义务。”他说着,把我往床上揽。
柔软的大床,因着两具身体集中位置的跌落,而陷进去了。细密而缠绵的文,令我暂时忘却了烦恼,似乎在这一刻,我才能感受到丝丝的自由……
可是,灵魂还没能开始呐喊,不识趣的电话声再次响起。
单昱明原本很投入,可连续不断的电话始终还是让我们泄了气。他拿起手机准备关机的,但看到号码时还是犹豫了。
那刻,我的心就好像装着一块明镜似的,看的特别通透。我已经猜到是谁了,但还是问他,“是谁?”
他没说话,而是把手机递给我。这个号码我记得,是刚才发过短信给他的号码。
“接吧,也许对方有重要的事情。”我把弄得凌乱的衣服弄整齐了,尽量摆出没关系的轻松模样看着他。
“还是不接了。”他把电话放下去,但很快又接起来了,在我犹豫要不要回避的时候,他却打开了免提。
没有人说话,只听到“簌簌簌”的电流声,断断续续的透过话筒传来。
而我作为旁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大概两分钟吧,单昱明似乎失去了耐性,正要挂断,对方好似感觉到他的行为了,总算楚楚可怜的说话了,“喂,昱明……”
这个声音,我并不陌生,的确是邹敏无疑。
我立马看了单昱明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有事?”
“嗯……”邹敏一听到他回话了,情绪明显很激动,“昱明,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我求求你……”
“你说,别扯其他的。”
“就是……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而现在……现在……”邹敏压低声音,突然啜泣起来,“现在,他的老婆也知道了,逼我堕胎,否则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单昱明。
单昱明却很冷静,“上次在你家,我无意间看到你医院的就诊报告了。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其实,前几天我那样对你,只是想找媒体拍下照片,逼你认了肚里的孩子。可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真的对我没感情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帮我生下孩子,因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又哭了好久,然后才断断续续的说,“因为,我有……有卵巢囊肿,医生说若这胎不生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