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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道:“你没听到医生说吗?”
“什么?”
“不能让孕妇一个人睡觉。”
席墨脸色正经,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丝毫私心。
阮玉木了一会儿,讷讷的问:“什么意思啊?”
她抓了一下散落的头发,下巴瘦削,一点也不像一个孕妇。
席墨看着心疼,捏捏她的下巴,盯着她望了一会儿。
阮玉被看得不自在,不禁伸手推了下席墨的脸。
她晤了一声:“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席墨回头继续看着她,低声道:“你旁边的房间一直空着,李妈说,那是给男主人住的。”
“李妈什么时候……”阮玉瞪大了双眸,看起来有了一些活力,比刚刚病恹恹的感觉好多了。
她有些气的鼓起腮帮子:“隔壁的是个空房间,没有人住过的,还没装修过。”
阮家两位老人离世的时候,阮凤萱才十二三岁,还未到谈婚论嫁的年龄。
房间是空出来了,只是男主人未定,便一直没有精心装饰过。
房间内空空荡荡的,看着有些寒碜。
席墨道:“嗯,我叫人来装修了。”
阮玉觉得他太理所当然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道:“这是我家,我还没有允许你住呢。”
席墨重新拧了一块热毛巾,伸手给她擦脸。
“晤……”阮玉的口鼻被堵在毛巾里,感觉自己的脸被席墨揉来揉去的,很奇怪。
虽然席墨的动作温柔,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
席墨趁着她不能开口,道:“我现在只住在隔壁房间,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就只能住你这个房间了。”
席墨拿开了房间,阮玉终于可以呼吸了。她额前的碎发被弄得乱糟糟的,失去了精致的模样。
却很可爱。
配上气鼓鼓的神色,有了些活泼的灵动感。
这是很少见的阮玉,席墨喜欢这样的她。
有生气,想将这样的阮玉藏起来,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如果有人要破坏现在的这种和平,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阻止。
阮玉瞪了他一眼:“我要报警了,你擅闯民宅。”
“嗯。”席墨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到她手里,颇有些有恃无恐,还不忘提醒道:“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机不要放旁边,怀孕了也不许多玩手机。”
阮玉本来就不怎么碰手机,一天最多看几条消息。
但此时听到席墨这么说,起了逆反心理,打开手机屏幕就要真的报警了。
当她摁下通话键的时候,席墨黑着脸抢走她的手机,关机丢开,一气呵成。
阮玉有些得意,眼底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是你让我报警的。”
“你还真敢。”席墨单手撑在床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心底有些气,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欣慰。他的玉崽变了很多,会反抗了,也懂得跟他生气了。
“不乖要惩罚的。”
他低头叼住阮玉的唇。
“什么……”
“快五个月了,宝宝。”席墨低喃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有话说没有话想说,晤~大家明天见~嘻嘻
第42章
阮玉被吻的腿软; 喘息间才说出半句话来:“你……压着我肚子了。”
席墨低声喘息:“我腾空的。”
他低低亲吻着阮玉的脸颊; 脖子; 锁骨……
阮玉被迫仰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宝宝……”
“我问过医生了,五个月; 很安全的。”
阮玉一口牙差些咬碎,她怎么能想不到看起来禁欲矜持的席墨会问医生这种问题。
她脸颊通红; 一方面是害羞; 一方面是窘迫:“你怎么还问这个。”
席墨淡淡嗯了一声:“色/欲当头,不管不顾了。”
他轻轻解开阮玉的领口。
她的睡衣本就宽大; 拉扯间; 露出一片细腻的皮肤。席墨眼眸微深; 目光流连。
“玉玉,戒指的款式你喜欢吗?”席墨低头咬住她的下巴; 轻轻的碾磨; 问着上次阮玉没有回答的问题。
阮玉抿着唇; 她现在太紧张了,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欲/望很轻易的被席墨勾起; 她原本就不能抗拒席墨,一直都不能。
她喘息了一会儿; 勉强抽出神问道:“你要跟我复婚吗?”
席墨右手压着她的手臂,顺着手臂慢慢往前压上去,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手掌上,跟她十指相握。
“你愿意吗?”
阮玉抿着唇; 没有开口。
翻滚的气氛渐渐平息,昨天晚上下了雨,早上起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乌云翻滚。
如今又渐渐落下雨珠,雨水落在百叶窗上,留下噼里啪啦的声音。
整个房间中,只有一个老式古董种在滴滴答答走着,一如既往。
像一个徒步的老人,佝偻着背,艰难前行,却从没有停下步伐。
滴答!
当秒钟停在12的时候,席墨低声道:“没关系,你不喜欢这个款式,我还让人设计了其他款式。”
阮玉眼圈微微泛红,手还跟席墨十指相握。她动了一下手指,拇指恰好放在席墨的拇指。
席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阮玉抖了一下,僵直了身体,终于开口:“你为什么想跟我复婚,是因为孩子吗?”
“不是。”席墨没有丝毫犹豫,沉静的目光看着阮玉,视线没有半分偏移。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玉玉,我想要你,我爱你。”
阮玉一下怔住了,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得到席墨的爱。
之前她一直有所猜测,虽然惊讶彷徨无法肯定,但如今听到席墨这样直白的话,才是真正震撼的。
她一下愣住,仰躺在床上,双眸瞪的大大的。眼底还残留着一些红血丝,仿佛一只面对饿狼的小鹿,发现饿狼要放她离开。
内心惊喜,劫后重生。却又,迟迟不敢转身离开。
她怕一个轻微的小动作,便万劫不复,一切梦境将会破碎。
席墨率先打破了这样的沉寂,他轻轻捏住阮玉的鼻子。低低叹息一声,在她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害怕那么久。”
阮玉有些麻木的坐起来,她的嘴唇翁动,贝齿轻轻咬住嘴角。犹豫了片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最终没有说话。
阮玉手指麻麻的,脚踝也有些抽筋,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导致身体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席墨没有一定要她现在就给一个答案,不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阮玉不喜欢这一对戒指,那他就再让人做其他的。
他甚至让徐特助去买了一块翡翠原石,准备自己给阮玉打磨一只戒指。
只是前期要学习的东西有些多,那块原石只开了一个天窗,还丢在别墅的地下车库里。
席墨蹲下给阮玉按摩脚踝,拧了热毛巾给她捂住。
“还疼吗?能不能走路?”
阮玉摇摇头:“现在不是很疼。”
有时候半夜疼起来,抽筋抽的她一晚上难以入睡。
但被席墨按摩了一会儿,又用热毛巾捂着,已经好多了。
席墨的按摩手法比李妈的还要专业一些,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粗。
阮玉的脚踝纤细,小小一个。
脚踝捏在席墨手里,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被捏碎。
他的神色认真,动作小心谨慎,似乎在擦拭稀世珍宝,舍不得用半点力气。
徐特助要是看到这一幕,必定会感慨那几块被传闻女王最爱的宝石命运不济,落在了boss手里,被粗暴的丢在保险柜里,还不如阮玉的一根头发来的珍贵。
阮玉坐在床沿上,席墨单腿跪在地毯上,让她的脚能搁在他的膝盖上。
从阮玉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席墨微垂的睫毛,卷翘浓密,他不怎么眨眼睛,能想象眼底的专注。
鼻梁很挺,只露出一部分的唇珠。很漂亮,阮玉还记得这张薄唇吻自己的模样。
她盯着发了一会愣,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会按摩?”
席墨手里的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真的仿佛在擦拭珠宝。
“学了一些。”
他只说学了一些,没说因为什么而学。
席墨这样的性格,很难会主动开口,告诉阮玉,他为她做了什么。
按照他的身份,有的是人为他学习按摩。但百忙之中,席墨还不忘抽空找专门照顾孕妇的人学了一点按摩的手法。
一看就知道学的很认真,否则也不会这么舒服。
阮玉哦了一声,她不笨,自然能猜出来席墨是为了谁。
她的脚趾动了动,有些坏的踢了踢席墨的手腕。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