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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留下来买单,这。这太说不过去了。
他现在只希望童话能够跟他各付一半。
一向口齿伶俐的顾昔年这番话说的结结巴巴。
童话一票人好容易才听懂了他的意思,大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就好象他在胡说八道,但更象是讲叙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童话气得整张脸都黑了。厉声说道:“你居然还敢叫我出一半的钱!你想钱想疯了吧。虽然提出要你埋单的人是我,但是你可以选择不答应呀。好吧。就算你答应了,是不是要量力而行呢?你却打肿脸充胖子,说你可以把付款的事转嫁给唐糖那个贱人,叫我们别节省。尽管点自己喜欢的。我们还担心唐糖不上当,怕你到时候太破费,谁不是适可而止的点菜?这我都不想跟你计较。你还居然纵容唐糖点那么贵的菜,你是不是故意联合她坑我的呀?不过可惜。我才不会买你的帐!”
童话理直气壮,义愤填膺地说。
顾昔年差点就认同了她的话,好象这一切的确是自己的错,但他把她说的话在心里仔细的想了又想,才惊悟到童话全是强词夺理,不得不由衷地佩服她好口才,三言两语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说,还彰显她善解人意,温婉善良。
顾昔年心塞得很,他刚准备反驳童话的话,李勇用力地推了他一掌,把他从童话身边推开,顺便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虽然顾昔年以前常常被童话扇睑,但是女孩子的力气就那么大,打在脸上并不十分疼。
但李勇就不同了,男生力气本来就大,再加上他使足了劲,顾昔年被他扇到在地,被扇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掌印,并且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偷偷瞟了童话一眼,她正轻蔑地俯视着他,他的心凉了一截。
那几个少年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早就沾染了所谓的江湖气息,变得心狠手辣,一拥而上,对着刚准备挣扎着爬起来的顾昔年一阵拳打脚踢。
顾昔年蜷缩着身体,双手本能的护住头,发出阵阵哀嚎,他的耳里听不到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声,和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少年发出的野曽般的狂吠声,只有童话在一旁刺耳的嘲笑声充斥着他的双耳,让他心如死灰,甚至都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大概是打累了,又或是顾昔年毫无抵抗能力,让那群以打人为乐的少年失去了兴趣,总之,他们停止了对他的殴打。
但是李勇意犹未尽,他对着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顾昔年侮辱性地竖起一根中指,挑衅地说:“老子再看见你纠缠我们家童话,就打断你的一双狗腿!”
说完,一把搂过童话,扬长而去。
有人在耻笑:“就这熊样还赶跑出来泡妞?”
顾昔年等到一点动静也没有,才象鸵鸟一样,把脑袋从双臂里伸出来,刚才为了抵御疼痛而紧蜷的身体也象一摊烂泥一样散开。
他一直目送着童话的身影,她始终没有挣扎,甚至有些迎合,任由李勇轻薄的紧搂着她,和他们一起离开。
顾昔年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到他们的身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才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
他现没时间忧伤,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更不想回忆刚才童话对他的态度,他现在发愁的是怎样从酒店里脱身。
他身上不足一百元,根本负担不了他们消费的一千多块钱。
是叫家人来送钱吗?他实在没勇气开这个口,父母每天挣钱有多么不容易,他不是不知道,因为出自少年不成熟的自尊,他没有在菜市场和父母一起辛苦的工作也就算了,还叫父母来承担这笔不明不白的费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是,不叫父母来又怎么脱身?
顾昔年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
他对唐糖的痛恨已经入到骨髓里,要不是她偷偷逃掉,自己会落得这种悲惨的境地?童话又怎会舍他而去!
但现在再恨她也没有,当务之急是要趁着服务员没来之前赶紧溜。
他突然灵光一闪,这间包间是二楼,完全可能从窗户逃跑的嘛。
自己刚才一定是被打傻了,脑子短路,才没想到。
顾昔年心中大喜,忍住身上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向外张望,每个楼层的窗户下都安装了空调,自己可以踩着空调下去。
他刚骑上窗台,就听见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向他所在的包房靠拢。L
☆、第六章 卧薪尝胆 绝地反击(九十九)
顾昔年隐隐约约听出是童话的那群狐朋狗友在跟酒店里的人争吵。
他心里纳闷,他们不是急于脱身吗?怎么还没走,会跟酒店的员工吵起来?
其实,童话他们也不想的。
只是他们一群人慌里慌张往楼下跑的时候,好巧不巧,碰到了给他们上菜的那名服务员。
那位服务员警惕性非同一般的高,联想到刚才唐糖是急匆匆地往外跑,现在这群人又是脚步仓皇,怎么看都象是分批逃跑,想要飞单。
于是张开双臂,奋不顾身地拦住他们:“你们还没埋单。”
几个人面露惊慌之色,互相看了看,李勇强装淡定:“埋单的人还在包房里面,谁还跑了你们几个小钱?”
服务员嗤之以鼻,冷冷用一双火眼金睛打量了他们一遍,从穿戴上看,他们怎么也不象富二代,一千多块钱对他们也绝非小数目!她暗暗揣度,他们说大话很可能只是想镇住自己,好伺机逃跑。
怪只怪童话他们运气不好,碰上个这么一个机灵的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扯起标准的职业笑容,伶牙俐齿地将了他一军:“既然对你来说不过几个小钱,那麻烦你把这点小钱付了吧,何苦为了几个小钱偏偏要朋友付,多没面子呀!”
李勇弄巧成拙,被逼得瞠目结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恼羞成怒,把那个服务员往旁边一推:“老子跟你说了有人埋单,你还拦着老子的去路是想找死!”
他的言行举动象是捅了马蜂窝,那个服务员马上扯着喉咙喊:“有人吃霸王餐!”
她这一嗓子非同小可。立刻惊动了酒店的保安和高中低层领导,他们以闪电的速度把手无寸铁的几个少男少女团团围住。
那几个少年起先仗着自己经常聚众斗殴,满大街持刀砍人,实战经验丰富,准备用武力冲出重重封锁。但他们毕竟只是毛头小子,论孔武有力哪里是那些正当青壮年的保安之手,一场混战下来。很快全都束手就擒。
童话和另一个女孩见没人注意她俩。贴着墙想开溜,却被前台发现了,前台一边嚷嚷。一边三下两下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追上来抓她两。
童话已经算狡猾多端的了,一贯的信仰是“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大难临头的时候,必定会找个挡箭的。
但是校园的心机女没办法和社会上的小太妹比拟。别人比她更懂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条,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不就是拿来出卖的吗?
那个女孩见有人来抓她们。马上用力地把童话往那个前台身上一推,趁着她们两个撞在一起,跌倒在地时。撒丫子逃得无影无踪。
童话和其他几个少年象被抓捕归案的逃犯,全都死期将至地耷拉着脑袋。被酒店经理和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象押犯人一样往包间里走去,看是不是真象他们所说的那样,有个土豪少年端坐在里面,单等有人送帐单来,他好如愿以偿地撒银子。
但是童话他们心中有鬼,越接近那间包房,他们就越不安,故意找茬说酒店欺负未成年人,对他们进行非法扣留。
酒店经理每天跟各色客人打交道,什么人没接触过,一听他们的话就知道遇上少年无赖了,想要他们埋单估计是没有希望了,只能想方设法留住他们等他们的父母交钱赎人。
他冷哼一声,挑衅道:“你们不都有手机|吗?可以报警呀!就是警察来了也得叫你们付钱吧。”
顾昔年在包间内听得一清二楚,他手忙脚乱地翻窗下去,两只脚刚踩上空调,包间门就打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正好看到他逃跑的一幕。
一切太突然,进来的人和逃跑的人全都大眼瞪小眼。
还是童话象是被出卖了一样,愤怒地咆哮道:“顾昔年,你胆敢逃跑!”
她的声音像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其他人突然间会动了,全都争先恐后地向顾昔年扑去。
顾昔年更加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向下攀爬,慌乱中一失足,直接坠下楼去,摔在硬冰的水泥地上。
虽然顾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