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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祁建国没生气,更加兴奋起来。
厉骁和徐靖宇两人配合默契,将那些跟木头没有任何区别的保镖的手脚摘掉,让他们失去了行动力后,空气中传来一股说不出的难闻味道。
熏得两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糟了!”徐靖宇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潮水般迅速消失。
厉骁同样如此。
沙沙的声音传来。
两人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面色顿时一变。
一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毒虫爬了过来。
这只毒虫外型相似蝉,一双鼓泡眼睛,指腹大小。长着一对尖利的獠牙。
发出来的沙沙声响,正是它不断颤动的翅膀。翅膀是墨黑色的,在金色夕阳里,闪动着不祥的光芒。
臭味也正是从这只毒虫身上传来的。
“糟了!”徐靖宇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潮水般褪去。
厉骁的情况跟徐靖宇一样,同样狼狈的跪在地上。
这只毒虫身上散发的味道有毒!
毒虫因为身形庞大,爬行的速度很是缓慢。
因为天狼草碎末而尚未来得及爬开的蜈蚣和蜘蛛,被这只毒虫吃掉。其中一只已经死掉的蜘蛛上还沾着天狼草碎末。
可见,天狼草对这只毒虫没用。
“小黑,不要吃这些垃圾!那两个男人才是你的点心,他们的血液很是香甜,你会非常喜欢的!快去!”祁建国宠溺地对那只毒虫道,像是毒虫是他最喜欢的宠物。
这只毒虫正是他花费十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蛊王。吃了上千只毒虫,每天都会用人的鲜血喂养。毒性非常的强。
小黑像是听懂了祁建国的话,本来缓缓扇动的翅膀,开始剧烈抖动起来。翅膀张开,飞了起来。最先朝着厉骁飞去。
厉骁瞳孔骤然紧缩,奈何此时的他,连举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小黑咬死他!给我报仇!”祁建良高兴地笑出来,摸向自己被打上石膏的双腿。
今天上午,厉骁和秦薏左一句右一句,煽动梁鹏程打断了他的双腿。
今天下午,他便要厉骁的命!
被小黑咬伤的人当场会丧命。他会将厉骁的尸首,制作成为活死人,跟这些保镖一样,成为祁家看门护院的狗。
小黑飞行速度很快,即将飞到厉骁的面前。它张开嘴,露出嘴里面的黑色锯状牙齿,嘴外面的那两颗黑色獠牙,已经开始流下涎水。
此时,枪声响起。
子弹射中了小黑的身体。
“啪!”小黑的身体,登时掉落在草坪上,流出黑色的血水,彻底没了动静。
“小黑!”祁建良和祁建国双双叫出了声音,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一幕。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蛊王会死在枪下。
“秦薏!”祁建良抬眼,看向握着枪,疾步走到厉骁和徐靖宇身前的秦薏。
跟着秦薏一起过来的人,是祁恩。
秦薏接过祁恩递过来的黑色药丸喂给厉骁去吃。
祁恩则是去喂徐靖宇。
徐靖宇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抽搐着身体,缓缓流着黑色血液的毒虫,再看向祁恩手里的黑色药丸。
他现如今对黑色有了心理阴影。
“小变态,有没有别的颜色的药丸?”徐靖宇问道,高挺的鼻子皱了皱,他怎么闻着这个药丸的味儿也不大对?
“废话怎么这么多?”祁恩目光一沉,视线落在徐靖宇的唇上。
他的唇形削薄,非常性感。
脑海中闪过了昨夜在酒店内发生的事情——这张唇吻住了她,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住了她胸口的伤……
心头的火一下子冒出来。
祁恩捏住徐靖宇的下巴,将药丸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差点没把徐靖宇噎死。
“臭丫头,你竟然杀了我的小黑!”祁建国大步走到小黑面前,小黑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
他气得浑身发抖,望向秦薏的眼神,像是要把秦薏碎尸万段。
“臭丫头,为我的小黑偿命!”祁建国抽出了口琴,吹出怪异的曲调。庭院深处的丛林里,传来令人头皮的沙沙声响。
第418章 杀蛊
“砰!”枪声再度响起。
祁建国的口琴掉在地上,手腕被射穿了一个血洞。
他胸膛快速起伏着,看向站在他的面前。用枪指着他额头的秦薏。
枪口温度灼人,几乎都快要烫伤祁建国的皮肤。
祁建国望向站在他面前的秦薏。
年纪不大的少女,皮肤白净,瞳眸漆黑明亮,闪烁着嘲弄的光芒。
“祁三爷,现在都九十年代了。你以为还是远古社会?毒虫一出,你就天下无敌了?拜托你多跟社会接接轨,别老憋在屋子里,跟你的毒虫为伍。不然的话,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有枪这个玩意儿,能一枪打死一只毒虫呢。”
祁建国睚眦欲裂地看着秦薏。恨不得把秦薏活剥了。
祁恩站起身来,扫过地上的毒虫尸体,视线落在祁建国的身上。
祁建国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小黑这只蛊王是他花费了半辈子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对于他而言,相当于儿子。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祁建国今天肯定恨死了秦薏。
厉骁和徐靖宇服过药后,恢复了力气。
“祁恩,你杵在那儿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秦薏要打死你三叔?”祁建良对祁恩骂道。
他对上祁恩冷冰冰的双眸,心中不由得一颤——搞不好祁恩巴不得秦薏要打死祁建国。
“呵……”祁恩拉长声音,冷笑了一声。
“二叔,三叔。秦薏是我的客人,我邀请她过来,是为我母亲治病。你们两个带人过来,企图伤害她的朋友,是什么道理?还是说,你们不只是要伤害她的朋友,还想要伤害她?巴不得她死掉,再也救不了我母亲是吗?”
祁恩的质问,让祁建良和祁建国哑口无言。
他们兄弟两人清楚,因为祁恩父亲的死,他的母亲身中蛊毒多年,卧病在床。祁恩恨透了他们两个人。
“祁恩,我们哪有这个意思?我和你三叔以为这两个人是擅自闯进祁家,才会对他们动手。既然现在已经解开误会,那你赶快让秦薏放下枪,别指着你三叔了。”祁建良脸上挤出笑,对祁恩道。
祁家内部势力错综复杂,祁恩这个所谓的家主位置根本不稳。现在不是跟这对狼子野心的兄弟撕破脸的时候。
祁恩示意秦薏将枪放下来,冷声道:“二叔,三叔。我这儿还有客人。就不招呼你们两个了。管家,送客。”
……
……
祁建国和祁建良离开祁宅,回到两人的住处。
祁建国刚一进家,便按捺不住心头翻滚的怒火,将正在擦茶几的女佣,一脚踹开。
“滚开!”
女佣被踹得吐出血,连喊疼都不敢喊疼,离开了客厅。
“建国,秦薏这个臭丫头跟祁恩肯定是联手了。祁恩脾气怪异,聪明自负。竟然会让秦薏去给他的母亲治病。不过,秦薏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竟然救活了梁鹏程那个老匹夫。坏了我们的计划。”祁建良提到秦薏,心里头就突突的冒着火。
祁家擅长蛊毒,祁家的人就像是一只只蛊虫。活着的目的,便是要杀死其他的人,成为活下来的蛊王。当年祁恩的父亲,正是被他们兄弟两人杀死。而祁恩天赋出众,侥幸存活下来,成为祁家的蛊王。只是他太过脆弱,还没有强大到能够除掉他们的地步。
梁鹏程是祁恩的靠山。若是除掉梁鹏程,他们对付祁恩,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会有秦薏这个变故出现。
“又是秦薏……”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祁建良望去,厉墨的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蜿蜒着血丝的眼睛里,全都是仇恨的光芒。
“小墨,你认识秦薏?”祁建国对厉墨道。
他和厉墨的舅舅墨珏是朋友。前段时间厉墨受了重伤,被打断了命根子,差点保不住命。
墨珏知道祁建国擅长蛊毒,医术同样不错。便将厉墨送过来,让祁建国治疗,保住了厉墨的命。
“祁叔叔,我现在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都是拜秦薏所赐。你说,她和祁恩联手?”厉墨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问道。
“是的。若不是她和厉骁偷情的话,明天会是她和祁恩的订婚宴。”祁建良道。
“呵……”厉墨神经质的笑出了声音,“秦薏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勾引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她想要嫁给厉骁?做梦!”
……
……
秦薏开枪打死了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