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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的确是没有要赶我走的意思。可是,我到底还是一个成年男人。而周小姐年轻貌美,我整天跟着周小姐东奔西跑,怕污了周小姐的清誉,让宋先生误会。”魏家栋有条不紊的将话说完,即使周月没接车钥匙,他将车钥匙放在车内,转身离开。
“家栋!”周月急了,她非常感激魏家栋,要不是魏家栋那天晚上救了她的话,她就被那些流氓糟蹋了。
她去追魏家栋,可是宋海楼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小月,既然魏先生打算走,那我们就不要强留他了。”
正因为宋海楼这么一抓,周月没来得及追上魏家栋,魏家栋上了一辆出租车。
周月望向宋海楼俊美雅致的脸,心头的火突然冒起。
狠狠甩开宋海楼,冷声道:“宋海楼,你什么意思?”
宋海楼一脸莫名地看着周月:“小月,你再生什么气?你觉得是我赶魏家栋走的?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要走的!”
宋海楼的声音也不由得大起来:“你竟然因为一个漠不相关的男人跟我生气?你喜欢他是不是!”
他故意露出醋意道。
他知道,那天他故意弄伤自己后,周月失踪了一段时间,才和他通电话。电话里,她像是非常害怕他会生气。
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住了周月。
岂料,周月平静地看着他道:“家栋不是漠不相关的男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的话,我就被流氓轮间了。你要是怀疑我和他的关系,我也没有办法。”
宋海楼的心,咯噔一沉。
他慌乱地抱住了周月:“小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飞醋。那天晚上,我也不该抛下你离开,你原谅我好不好?”
周月闻着从宋海楼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道,“海楼,我只想要好好报答家栋而已。”
宋海楼顺着周月的话道:“你不是知道魏家栋的家住在哪儿么?一会儿我开车,带着你向他登门道歉。他的家境不好,我在公司内给他找一个高新的工作。”
周月道:“就让他做我的司机吧。你也听到他说了,他喜欢做司机。”
宋海楼牙齿紧咬,差点将到了嘴边的那句话说出来。
魏家栋不是喜欢做司机,而是喜欢跟在周月的身边!
不行!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魏家栋从周月身边赶走!
直觉告诉她,魏家栋留在周月身边,绝对是个祸害!
……
……
秦薏知道正是因为郑慧的缘故,乱天下拿不到公映许可证。
她没有去找郑慧,而是直接去找霍思雯。
霍思雯的父亲,正是帝都广电局的局长。
只是,她连续三次登门拜访霍思雯,都被霍思雯的秘书拦下,表示霍思雯已经出国,并不在国内。
她给罗紫萍打过电话。罗紫萍告诉她,霍思雯就在公司里面呢。
上次在马场内,她拒绝了霍思雯。霍思雯脾气高傲,用罗紫萍的话来说,敢拒绝霍思雯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还没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霍思雯怎么可能会主动再见秦薏?
霍思雯的这个态度,让秦薏有些苦恼。她也试着去约霍局长。可是,霍局长的秘书直接告诉秦薏,没有时间见她一个小姑娘,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肯定是霍思雯吩咐的秘书。
这一日,秦薏索性在停车场内等霍思雯。
林澈闲来无事,便开车送秦薏过来。
下班的时间还早,秦薏一边做功课,一边等着霍思雯。
林澈透过后视镜,看向秦薏。
秦薏的长发绑起,鬓边落下一缕细碎的发丝,映衬着她的皮肤白皙光洁,漆黑的杏眼,认真得看向放在腿上的课本。
林澈不知不觉看地有些出神。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才不过十八岁而已。若不是因为她的话,他现在还在东娱传媒那个小公司内,被逼着喝酒陪客。也许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彻底在那个烂环境里沉沦下去。
“林大哥,那天你说可能是因为你的缘故,乱天下拿不到公映许可证。是什么意思?”秦薏察觉到林澈的视线,抬眼问道。
秦薏的心思非常敏锐。她突然间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林澈眸中一闪而逝的恨意。
林澈会说那样的话,恐怕不单单是因为他在东娱传媒的过去。
关于林澈的资料,在她决定用林澈做乱天下的男主角的时候,她就查得非常清楚。
林澈出身贫寒,家庭环境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他的母亲之所以早早去世,正是因为劳累过度。
可,若家里穷得叮当响,那条祖母绿的宝石项链又是怎么回事?
第287章 出轨
她在林澈的经纪人手里,拿到那条宝石项链的时候,一眼就看出这条项链价值不菲。
林澈的母亲劳累过度,也不肯将这条项链变卖掉。
林澈更是因为这条项链被他的经纪人威胁。
可见这条项链对于母子二人来说,非常重要。
难道是林澈父亲的?关于林澈的父亲,秦薏却连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
林澈眸光微微闪烁,避开了秦薏的视线:“小薏,我以为就是因为我过去的绯闻,才会影响到广电局对乱天下的审核。我就是这个意思而已。”
秦薏察觉到林澈的回避,笑了笑,没有再逼问什么。
此时,男人不耐烦的声音隔着车窗,传进秦薏的耳中。
“霍思雯,你到底怎么才肯和我离婚?我净身出户,还不行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秦薏透过车窗,望了过去。
说话的男人,年过四十,长相端正,有着成熟男人的独特气质。只是此时的他,领带被扯松,一只手插近了头发里,堪称俊俏的脸上,全都是不耐和烦躁。
霍思雯背对着秦薏,秦薏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却能够从霍思雯的声音里,听出她一贯的高高在上。
“黄健翔,我跟你在一起快要十年。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原来你口中的一辈子只有十年而已。你为了那种肮脏的女人,背叛我们的爱情。你竟然还想要跟我离婚?呵呵。离婚,可以啊。除非你死。”
“霍思雯,你咒我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可是,我不许你骂宝倩!正因为你接连不断地辱骂她,她才会自杀!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恶毒的女人!像是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所有男人唾弃!当初我会跟你在一起,是我瞎了眼!你不肯和我离婚?好啊!那我们就周旋到底!看谁能够耗得过谁!”黄健翔放完狠话,驱车离开。
霍思雯看向黄健翔的车远走,她脸上的冷笑消失。
她蹲下了身体,脸埋在膝盖中,哭出了声音。
身后,脚步声传来。
“谁!”霍思雯狼狈的擦去眼泪,站起身来,回头。
秦薏将一包纸巾递给霍思雯:“霍经理,是我。”
“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霍思雯红着眼睛道。
“我们都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我们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会看你的笑话?”霍思雯虽然没有接秦薏的纸巾,秦薏递向霍思雯的手,还是没有收回来。
“谁说无冤无仇?我爸不肯见你,正是因为我的原因。秦薏,我说过你会后悔拒绝我的。你想要拿到乱天下的公映许可证,那就跟我签约。我会捧你成为顶级模特。”霍思雯道。
秦薏苦笑:“霍经理,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霍思雯看着秦薏皱巴巴的小脸蛋,轻哼了一声,到底是接过了秦薏递过来的纸巾。
“我就喜欢强人所难。既然你不肯和我签约,那我们便没得谈了。你走吧。”霍思雯说完,便对秦薏下了逐客令。
秦薏没动,她道:“霍总,我要是能够让你老公下跪向你道歉,你要不要和我谈乱天下公映许可证的事情?”
霍思雯闻言,湿润的眸光,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
……
黄健翔跟霍思雯在停车场闹过一场后,便开车去了酒吧。
刚一进酒吧,便听到男人哄笑的声音,“方宝倩,装什么纯呢?你连脱衣舞都跳了。陪劳资睡个觉怎么了?”
方宝倩面容白皙清丽,穿着黑色短裙,短裙下摆勉强到她的臀部,只要弯腰便会春光大泄,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
“赵先生,放开我!我跳脱衣舞是给我儿子治病!我不卖身体的!放开我!”眼泪湿透了脸颊,清丽的容颜,像是一朵刚沾染上露水的空谷百合。
让赵先生更想要将这朵百合摘回床上,蹂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