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当她掏出御翔天的***时,她才惊奇地发现,原来男人的**还有如此美丽的品种。如果说钱行长的丑物是一棵蔫软腐烂的狗尾巴草,那么御翔天的宝贝就是一朵盛开娇艳的红牡丹。所以她忍不住……
由于她太过于投身在这种刺激之中,却忘了自己本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一个真正的处男,哪里经得起她口舌的如此折磨。几分钟后,御翔天在近似痛苦地欢畅中,尽情**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生命之泉。
小眉被那种强猛的搏动冲击的失了神,她不由自主地将那……吞进了肚子里,最后竟然品味到一种糯米酒的香醇。
「这回妳的愿望可以实现了吧!嗨!难怪男人都喜欢勾引女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呀!」当欢愉慢慢过去后,御翔天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他心里的欲望之门已经被彻底打开,和所有年轻男人一样,一旦有了第一次欢愉的体验,他就想不断品尝下去,直到耗尽所有精力为止。
这时的小眉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受,并没有听清他最后说的话。直到御翔天为她套上文化衫,她才惊觉到自己已经将生命的种子尽数吞到了胃里。
看着御翔天一幅已经完成任务的得意模样,她忽然醒悟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处男。
想到这点,她忽然忍不住痛哭起来,为什么呢?是想到自己那痛苦的第一次吗?还是眼前男人的纯洁让她感动到自卑?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有吧!反正她哭的很厉害,并且不顾臀裤的破裂,冲出软卧,向外边跑去。
御翔天彻底懵了。女人真的好奇怪,不是已经实现她的愿望了吗?为什么还要哭,而且哭的这么厉害。难道担心自己养孩子很辛苦?是啊!女人自己养孩子应该很辛苦,就连老犯们都骂那些男人畜生不如。如果自己就这么让她离开,岂不和那些男人一样的下贱。嗨!早知道如此,先前就应该拒绝她这个要求。
想了几分钟,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这样做会影响他的原定计划,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和孩子妈妈受苦。
小眉的泪水仍然无声地流淌着,她斜靠在车门的玻璃上,呆滞地凝望着外边那隐现晨光的大地。好在这里是软卧车厢,又是清晨人们酣睡的时候,要不任谁经过这里,看到一个臀部露光光的少女在流泪发呆,都会受到不小的惊吓。
「南京到了吗?……南京快到了吧!……南京快点到呀!……为什么南京还没有到?……」
这就是她混乱头脑里唯一想着的词语。
也许她的企盼起了作用,城市的高大建筑逐渐出现在铁轨的两旁,南京真的要到了。
身后响起一阵沉缓的脚步声,也许是乘务员来开车门的,只要车门打开,她就可以离开车厢,再也不去想那个男人了。
忽然,她觉得身后来的人摸了一下她的臀部,到这时她才想起自己的后面还肉光光的。她羞愤惶急地想遮住后边,却发现一件外衣掖在了她的腰间。回头看去,竟然是御翔天难得的笑容。
「光屁股女娃满街跑,这个标题一定会上南京日报的头条。呵呵!」他头一次说了句笑话,不过好像没打动这个女人。
「拿来?」小眉向他摊手道。
「什么?」
「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给我十万元的,难道你想让我喝西北风啊!」
「对不起,我不想给妳了……」他又笑了笑说道。
他忽然发现,这一天中他的笑容仿佛比他十九年来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你……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她被彻底气坏了,难为她刚才还在想着这个男人有多么纯洁,其实心肠比谁都黑。
「我只是想告诉妳,我不可能只给自己的孩子和他的妈妈十万块钱,我要亲自抚养他长大并照顾她们母子。虽然这样一来必然要影响到我的原定计划,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
御翔天很认真地说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做对了,因为对面的女人第一次将嘴张成了O形,这种吃惊的表情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小眉过了好半响才理清自己的思绪。怎么这个男人有时精明的吓人,有时却又白痴到这种程度。她现在应该为他解释一下生理常识吗?
最后,她终于决定不说出来。经过刚才发泄似的痛哭,她反而发现自己已经想开了许多事情,至少她不再那么想回老家了。也许跟着这个男人去看看他的计划也不错,这个复杂矛盾的男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伟大计划呢?这很值得她期待一下。
回到车厢,两个人开始吃起已经凉透的夜宵。
恢复精神的小眉,抓起一只肥腻腻的猪蹄,狠往自己嘴里塞着。反观御翔天,却吃的极其文雅,每一口食物都咀嚼地很细腻,也吃的很香,并且荤素搭配,非常有讲究。
小眉直到消灭了大半个猪蹄才注意到御翔天的怪异,于是她好奇地问道:「这么吃很香吗?有什么科学道理?」
御翔天先将口中的食物又咀嚼了几十次,然后咽进胃里才说道:「没什么道理,在狱中,好的食物很稀少,吃的慢点儿细致点儿,就等于多吃了许多。」
「这些火车上的快餐食物也算是好食物吗?」
「对我来说,监狱外边的一切东西都是好的,尤其是食物。」
小眉听到这里,不由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
她想到的是自己的人生。以前的自己只希望生活能快些过去,就象她吃饭的方式,狼吞虎咽的过程中,自然感觉不到好食物的真实味道,不过对于不好吃的食物也同样没有太多感觉,这才是她要快吃的目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以后的人生将由自己掌握,她应该象身边的男人那样,细细品味食物的美味,细细感受生活的美好。所以她开始看着御翔天吃饭,自己则有模有样地学着,慢慢地,她真的感觉到食物的香甜可口了。虽然这些食物热的时候应该更好吃。
离终点站上海还有几个小时,这足够他们美美睡上一觉。不过当他们躺下来时才发现,这一天的经历实在太过刺激,所以他们很难立刻入睡。
于是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了话,话题很凌乱,但很有意思。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御翔天。」
「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吗?」
「以前有很多,最早叫御大树,然后起了个假名叫余大富,后来又叫过愈秋雨,不过我自己只承认御翔天这个名字。」
「御翔天这个名字很好听,你挺会起的。我要是起名,就叫虞美人。」
「也不错,就是俗点儿。」
「什么呀!那是一种古词体词牌名,你怎么什么也不懂。」
「好啊!妳懂就行了,以后妳教育孩子吧!」
「你……&;#8226;你真是呆瓜。不过说你呆好像也不对。对了,最初我提出告诉你保险箱位置,求你放了我时,你怎么没同意呢?难道真象你说的很讨厌女人吗?」
「没有,只是知道妳一定没有密码,所以还不如直接问钱行长。」
「后来你为什么没有杀我?别骗我说你被我说的话感动了。」
「我是被妳感动了,不过不是妳的话,而是妳的眼睛。……当然,还有你的乳房。」
「你真讨厌,怎么和其他男人一样色。」
「等我变成太监了,妳再来歌颂我吧!」
「你现在喜欢我吗?或者说你有没有一点儿爱上我的感觉?」
「……这个问题不在我的计划里。」
然后他们终于在各自的沉默中睡去了。
第五章 超级刑侦专家
严征用两条大中华烟换来一个打电话的机会。 一个犯人非要在凌晨三点钟向外面打电话,本身就很怪异。不过这两年狱中也搞了一些创收增效益的项目,其中就包括在牢房里安装一部公用电话。当然,每一个打电话的犯人都要经过「严格审查」,两条大中华就是严征的审查费用。
「以那小子的精明狠辣,想必现在应该弄妥了吧!」
严征边想着边点上一根烟,吸了两口后才迟疑地拿起话筒。
「嘟!」的一声,电话接通了,他知道御翔天已经办成了。
所以他立刻骂道:「天杀的,你这个老王八蛋、老乌龟、老畜生,你以为老子在狱里就治不了你了?你就给我下地狱去吧!……」
他越骂越痛快,觉得这几年的闷气与怨恨都在这几声咒骂中得到解脱。
「00187,你鬼叫什么,不知道这是后半夜吗?是不是想关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