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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美丽的笑容还真是让人迷醉呀!我想买一朵百合送给我刚认识的女孩子。」
青年男人露出一脸爽朗的笑容,自己在花瓶之中拿出了一支百合。
「请您稍等一下,我很快就会给您包好。」
心美头一次被男人赞美,心里的感觉异常复杂。这个男人很会说话,绕过她脸上的胎记而称赞她的笑容,不过她感觉的到,他说的很真诚。
「不用麻烦了,我买这支百合就是要送给妳的。祝妳笑容常在,快乐常伴。」
青年男人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出一种欣赏和真挚。
心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慌乱地收过这人生里第一朵男人送的鲜花,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请问,美丽的小姐,这里可是凤展眉小姐开的花店吗?」
青年男人看出她的慌乱,立刻转移了话题。
「是的,不过凤姐不在,她去别的分店检查去了。」
「是这样呀!那她的男朋友在吗?」
「凤姐没有男朋友啊!她只有一个哥哥在这里住。」
心美以为这个人认识凤姐,所以并没有多想。而且这个男人表现的一直那么彬彬有礼,还那么会赞美人,就更不该是什么坏人了。
「哦!那可能就是她哥哥了。她哥哥也不在吗?我受他哥哥的朋友所托,有件东西要带给他。妳能帮我叫他出来一下吗?」
青年男人很随意地说着,仿佛交代完了就要走的样子。
心美很自然就相信了,所以叹息道:「我也好久看不到他了,他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见个人影,凤姐都见不到他呢!」
青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她道:「那妳能帮我个忙吗?先不要告诉凤姐和她哥哥说我来过,我先要在上海办点公事,过几天再来,到时候我会亲自和她说的。因为那将是一个很意外的惊喜,我不想让这种惊喜变成理所当然。妳看怎么样?能帮我这个忙吗?」
心美想了想,觉得这也没什么,即使今天告诉了凤姐,她也未必知道来人是谁,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冲着她哥哥来的。所以她点了点头,觉得帮这个忙正好还了他送花的人情。
看着这个男人微笑着摆手走去,她忽然好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许下一次他再来的时候,自己就能知道了。
这一天的整个下午,心美一直失神地看着那朵百合花,觉得有某种东西终于在体内苏醒了。
御翔天继续进行着自己的高强度学习,他现在已经快要学完高中课程了,下个月就可以到上海财经学院去函授成人教育。
汽车修理行的工作也很顺利,他已经正式晋升为修理师,可以独立对日本、美国、德国的几种名牌汽车进行整体拆卸维护。而且他最拿手的摩托车修理已经在行里小有名气,经理还将一台五成新的本田125借给他上下班用。
反正修理行有不少备用零件,他就趁着下班时间的空隙,将这台本田彻底维护了一遍。现在它跑起来不比磨合过的新车差多少。
他的驾驶技术都是和行里的高手学的。这些人对汽车象自己的手臂一样熟悉,驾驶起来更是得心应手。这也是他先学修理的原因所在,那是狱中一个这方面高手告诉他的窍门。
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交通堵塞是每天常有的事情,所以骑摩托车是最好的选择。每天他骑着本田,飞快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往返于各个补习班。随着基础知识的逐渐深厚,学习对于他已经不再吃力,如果当初他能象普通人一样上学念书,他自信在中国最好的大学里,一定会有他勤奋的身影。
现在正是高考前夕,他已经花钱插班到一所普通的高中里,不过他只是为了一张高中毕业证,因为即使他能考上某所名牌大学,他也没有时间去上。他给自己的大学学习时间只有一年,在目前中国的大学里,是不可能完成这个计划的。但是他还想参加一次高考,并试试自己的学习成果,这也是他一直想实现的梦想。
由于高考复习的缘故,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回花店了,明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所以他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并洗个热水澡。
将摩托车停到附近写字楼的停车场,他缓步向远处的花店走去。之所以停这么远,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交通工具是什么。
严征曾经警告过他,所有的交通工具除非要立刻使用,否则都要停靠的远远的,就象那是别人的车一样不去关注它。因为现在的电子追踪设备太过先进,要是让别人放在车子的暗处,那你永远都是佛祖手中的孙悟空。
看着逐渐接近的花店,他忽然有种想见到小眉的渴望。也许现在自己正想放松休息的缘故,那种男人的欲望又开始膨胀起来。
自己还真能忍啊!那种要命的快感是多么爽呀!可是为了集中精神学习,以及要摆脱温柔情感的腐蚀,他竟然忍耐了大半年之久,而且也没有老犯们说的遗精什么的。也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吧!连精子都要做为蛋白质而被身体吸收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笑,对自己的联想力大为摇头。
忽然,一股隐隐的危机感从温室后方的黑暗中弥散出来,那是有人饱含敌意的窥视,他对这种充满恶意的目光最为敏感。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慢脚步,而是慢慢调整着前进的方位,向旁边的一栋公寓楼走去。
他知道,安静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第九章 花店龙虎斗
直到御翔天走进公寓楼的门廊,他才感觉到窥视转向他处。他知道窥视者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每一个走向花房的人。 能是那方面人呢?他仔细回忆着自己是否露出过什么破绽。
仔细想来,唯一能露出破绽的就是凤展眉。因为她与钱行长的关系必定还有人知道,而她到上海还用身份证登记过房间,只要查一下客房服务部就能知道。但是单从这一点并不能说明来人的意图。他明显感觉出黑暗中的目光不是监视,如果是警察的话,他到不一定能查觉出来,只有因为对方的目光中带着杀机,才使他生出警觉。
看来花房里的两个女人很危险,说不定对方正张开陷阱等他回去呢!但是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理,不说感情问题,就是那些费尽周折弄到的钱,也是他不能放弃的。
所以他低伏着身子,绕了一个大弯,来到花店的另一侧。伏在地上,他看到一个黑影就躲藏在温室的一角,正在向停车场方向看去。店面的前方也有一个人蹲在树墙的后边,但是路灯的明亮却使他隐藏的不那么成功。
御翔天想了想,觉得自己根本没受过徒手搏斗的训练,如此上前未必就能悄然放倒对方。但是现在还没到致对方于死地的时候,还需要进一步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于是他缓缓退了回去,在不远处的工地里找到一根结实的粗钢筋,又悄悄接近温室后面的那人,猛地将对方敲倒在地。也许下手狠了些,那人哼也没哼一声,不知道是否就这样被打死了。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些,在那人身上一阵搜索,竟然摸出一把自动手枪来。
他对枪械不太精通,只知道这不是警察用的那种五四或者六四,不过从枪身的重量来看,明显是特殊人员专用的手枪。他的父亲是大别山里的猎人,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打猎,所以对枪也算熟悉。
他又在这人身上摸索了一阵,并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于是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悄悄地从温室后门溜了进去。
前方的店面亮着灯,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并且不止一个人,似乎在逼问着什么。
御翔天隐身在花草藤蔓之间,悄然来到通往店面的门前,从门缝中偷瞧进去。
只见小眉和心美被人捆绑在座椅上,心美被布条勒住嘴,小眉则被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指着雪白的脖颈。两个人面色冷静淡漠,丝毫没有恐惧的神色。御翔天大感惊奇,小眉对死亡的漠视他是知道的,但是心美的表现却让人意外。
里面一共有三个男人,他只能看清两个,都是很普通的打扮,放到白天的大街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凤展眉,妳不要抵赖了,我们对这笔钱装了特殊的跟踪装置,既然能找到这里,就是跟着信号来的。妳这么死硬只能白白牺牲这么美的性命而已,如果让我们搜到,妳就没有讨价的资格了。等到老板一来,还让我怎么替妳说好话呢?」
持刀的人有些沉迷小眉的美色,话中带着明显的示好。
「我开个花店又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