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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的气息,硬朗的骨骼,瘦削的身材,有力的手指,低沉的声音。
男人的身体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意识到什么的Taria猛然坐起,拿起手机搜索相里爱三个字,彻夜不眠地把她近期的报道视频看了个遍,最后视线落在百科上的家庭关系上。
相里爱的那个孪生弟弟,她是见过的。两人除了发型和身高外基本没什么不同,只是她弟弟很普通,外界也鲜有报道。
脑海中倏然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今天只见了一面,但违和感实在太过强烈。当时Taria并未察觉出什么,但现在想来,现在拥抱过他的Taria想来,那个“相里爱”根本处处都是破绽。
如果不曾有过肌肤接触,Taria根本不会想到这些。相里源的伪装堪称完美,但是不管容貌再怎么相似,身体无法改变。即使穿着宽大厚实的衣服,“万人斩”Taria还是一下就摸出来,那根本不是20岁女生的身体,而是个清瘦修长、棱角分明的男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Taria默不作声,偷偷观察着相里。直到她在听说了“相里和舍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亲眼目睹了摸头杀捏脸杀宠溺微笑之后,碧绿色的眸子霎时泛起一波波浪潮,嘴角的弧度高深莫测,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摩擦噬咬,像是瞄准猎物亟待出动的猎豹。
此刻将相里压在身下,Taria将内心的猜疑转化为肯定。
年轻又富有朝气的身体,小鹿一样濡湿的目光,干净好闻的味道还有微微泛红的双颊,正是她喜欢的,青涩得能掐出水来的。。。处男。
“Shelly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呢。”Taria手指探入相里的方巾内,速度极慢地享受着摘掉它的过程。
“怎么办,我可没打算帮你保密呢。”
被压倒在沙发上的相里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被她按住动弹不得,方巾被拿掉丢到地上,露出白皙的脖颈。利落流畅的线条、女孩子会嫉妒的顺滑皮肤,隐约间能看见他喉结的上下滚动和青色血管。不知怎么口中干涩起来,Taria舔了舔唇,刚要说话就感觉眼前光线渐暗,身体失去重量向后倒去,手腕不知何时被擒住,再睁开眼时情势完全反转,Taria被他推倒在沙发上,男女身高的差异使她整个人都在相里的控制范围下,手臂相触的地方渐渐发热,眼前男子的目光冷冽却性感,透过敞开的毛衣领口只能看见好看的锁骨,下面的一切引人遐想。
Taria不想承认,没被她当成对手的这个男孩子,散发出的荷尔蒙就快把她吞没。
“不要告诉秋深。”
在刚才两人的争执中假发掉落,相里此刻已完全是男人模样。没有初见时的简单明亮,他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危险气息,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只是神秘晦暗的深海。声音也比之前降了好几个调,如大提琴发出的阵阵低鸣。
不想认输,Taria依旧嘴硬,试着挣脱了一下:“凭什么?”
相里握着她手腕的力量加重,垂下眼俯视着她,把距离拉近了些。
“我再说一次,不要告诉秋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小源源霸气反攻~~~~啧。。。可惜了这福利不是我家秋深宝宝。
秋深(摩拳擦掌动脖子):你等死吧!
相里(无辜脸):秋深啊。。。
☆、老子跟你拼了!
相里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身份暴露的那天。倒不如说他每天都在做着准备,时刻提心吊胆。
但是最近,他的恐惧逐渐加大,和秋深相处的越好,他就越是害怕。因为他无法想象,如果被秋深知道了一切,那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不是以常识道理来论对错的问题,而是他在欺骗她,欺骗那个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对待他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做错了。
从他与秋深相遇那一刻起,就是一场骗局。阴差阳错,注定他只能通过谎言来留在她身边。
每当看着秋深真诚直率的眼睛,相里就愧疚不已,控制不住地想告诉她一切,可最后都是放弃,因为他还没有强大到有那样的勇气。他输不起,因为恐怕当秋深知道实情起,她就不会再愿意与他有任何瓜葛。
逝者已逝,就算他伪装得再像,也终究无法替代。他一个男孩子,不可能一直住在女生宿舍里,这些相里都心知肚明。终有一天,他的身份会被识破,或者是他在被识破前自行离开,总之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一直留在秋深身边。但是起码,起码在他还是“相里爱”的这段期间里,他想尽可能的完成姐姐的心愿,留在秋深的身边。就算要被秋深知道实情,也是通过他自己,而不是别人。
想起那天在琴房,他们并肩坐着,秋深在温暖柔软的夕阳下,神色平静地宣告她的不安。
他又何尝心安过呢?时刻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识破,时刻被良心折磨,却还是愿意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不是因为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因为秋深。
他想留在这里,就算是用骗的,他也想留在这里。
如果再早一些,或许他还可以离开。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从他与她相拥而眠,从他意识到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开始,就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何时萌芽的情感越发肆虐,等相里感知到时,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明知不可,却执意前行。那天晚上就着点点星光,相里闻着秋深清淡怡人的发香,轻声道歉。
「对不起,秋深啊,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可明明,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门锁响动,呆坐在沙发上的相里回神,匆忙拾起地上的假发和丝巾,一边向卧室走一边整理自己,等重新穿戴整齐出来时,秋深刚好进门。
“我回来~~~”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蹦跶到相里面前的秋深收住欢愉的情绪。
“怎么了吗?”
相里有些错愕,明明他是和每天一样笑着出来迎接她的。
“有点困了。。。”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又帮她拨了拨眼前的碎发:“头发长了。”
秋深越过相里去看他身后的镜子,“是啊。。。那就剪剪吧。”
说完找来几张报纸铺在镜前的地板上,光着脚丫踩上去,开始拿着手里的剪子比比划划。
“自己剪吗?”
“当然。”秋深只答话不看他,专注于自己的头发:“你不留短发所以不懂,像我们这样常年短发的人,看人家剪着剪着就自学成才了。本身跟理发师就总有辣么一丢丢代沟,一年来的剪发费用积累起来数目又不小,还不如自己剪。”
相里啊了一声,似懂非懂的样子,想说我留了二十年短发,还是不懂。。。
秋深下手利落,没几下就修理好额前的头发,露出明亮的双眼。脑后的头发因为角度问题有些吃力,秋深畏畏缩缩既怕剪错,又怕剪掉的头发落到衣服里。
“我帮你啊。”说着就要上来接过剪子。
“你行吗?”果然有点怀疑。
“看你剪起来好像还挺简单的,应该没问题。”
秋深还是有些犹豫,不过一想像小爱这样的美少女,美容美发什么的肯定比她在行,就算是初试手说不定也比她效果好,于是就放心把剪子给她,结果不到半分钟,感觉头发被截断的同时,听见身后的人小声的一声啊。
光看镜中相里的表情,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好事。秋深回过头一脸警惕,眼露杀气:“你干什么了?”
相里用手指把秋深的头正回去,柔着声音敷衍着:“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等第二天一起床,发现自己突然多出无数根呆毛的秋深气沉丹田。
“相里爱!!你不是说没事吗!!”
没法见人了。。。彻底没法见人了。。。
秋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丧着脸,同时还不忘用力瞪几眼身后帮她吹头发的相里。
脑后的头发长短不一,原本层次分明的短发现在一塌糊涂,这要放在儿时,绝壁会被人形容成“被狗啃了”。
相里小心翼翼地把秋深的头发一缕一缕放在手里,想用吹风机抚平那些倔强的呆毛。刚剪完时相里确实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剪得短了些,但也不至于太影响外观,所以就没告诉秋深(其实是不敢),没想到睡了一夜后居然会变成这样,而且秋深的头发和她本人一样倔强,但凡立起来了就很难压回去。
两人在镜前折腾快一个小时了,半点成果也没有,秋深望着自己那个鸡窝脑袋,别提心里有多苦了。一边强压着灭了相里的冲动,秋深一边安慰自己,算了,学校里把头发剃成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