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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两个都没吃对药。
看起来不像是发生过什么手足相残的事情,顾萧朗安(shi)心(wang)地缓了口气。期间相里去接陈承的电话,秋深看了一眼站在阳台的背影,小声凑过去跟顾萧朗说话。
“你最近还好吧?”
顾萧朗微怔,随即说很好。他不至于外露到连秋深都能看出来吧。
“嗯。。。怎么说呢,就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秋深双手捧着温暖的马克杯,目光又无意识瞟向相里,“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可以说出来啊,啊,不是和我,要跟小爱说啊,她可担心你了。”
把她的话一字一句听进去的顾萧朗沉默了半晌,后又轻笑出声:“你也很担心她啊。”
秋深挑眉,好像他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当然了。”
「那可是小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壮壮兄大概就此下线,亲妈我会想念他的。。。 另外Chiaki就是我们千秋sama的罗马音咩哈哈~~~
☆、不是别处,我就在你身边。
巴赫小提琴奏鸣曲,Sonata No。 1 BWV 1014 …1… Adagio。
秋深滴水不漏地演奏完毕,等着Stern大师的点评。
Stern大师十指交叠放在唇边,还在回味刚才的曲子,表情凝重。
光看这个表情秋深就知道了,Stern大师并不满意。从入学到现在,她的演奏没有一次让Stern大师满意过。
Leonid Stern,享誉盛名的小提琴家。年轻时风光无限,中年后开始渐渐隐退,平时在学校教书育人,偶尔有特殊场合才会作为特邀嘉宾露面,即使如此在乐坛的地位依旧屹立不倒,是小提琴界难得的大家。虽然无论就年龄还是地位,都足以在这个学校趾高气昂,但Stern大师却是出了名的温和派,对学生对同事都是礼貌幽默,偏偏对秋深是让人意外的严格。
在秋深刚入学时,为了对付这位“老顽童”也算是费尽心思。Stern大师的教育方式比较自由,注重学生的个人培养,不会对谁穷追不舍,可秋深就是躲不过他的魔爪。请假没戏,逃课准完,好像她之前听来的关于老师的好评都是刷来的。明明已经花白着头发,孩子都有三个的花甲老人却在抓她上课这件事上乐此不疲。一个躲避,一个追赶,两人斗智斗勇,其乐无穷。
中国的俗语说严师出高徒,老师严厉秋深可以理解,毕竟在大TC,她过的都是教鞭眼前晃的日子。可是这差别对待实在是有点。。。如果说Stern大师在她身上抱有什么期待的话。。。反正秋深是觉得不可能,在Julliard里,她这种垫底学生才是稀奇动物,比她优秀的一抓一大把,Stern大师怎么可能吊死在她这棵小树苗上。
要是说个人恩怨。。。也就是她逃了顶替的那次吧。。。人家国际名家,怎么可能记她这点仇。
“Shelly。”
和相里一样的开场白,要说什么之前都先和颜悦色地叫一声她的名字。
“你在急什么?”
这个问题Stern大师好奇很久了。从他第一次听见秋深的演奏起,就明显感觉到她的急切。在秋深端正过学习态度之后,这种紧迫感就愈发强烈。秋深的底子也不算薄,但在这种众星云集的世界名校里根本数不上数,Stern大师对她的教育方针从一开始就是从基础做起。虽然知道她有惊人的潜能,但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看来,操之过急的不是他,而是秋深自己。
秋深始终在追赶着什么,这份迫切的心情融入到琴声当中,使原本就略显僵硬的琴声更加死气沉沉。不管是动作还是技巧上都激情四溢,但这份感情却丝毫不是因为音乐,只是因为急躁,甚至说是卖弄也不为过。秋深的确有才华,但还不足以到让她骄傲自满的程度。她的小提琴只是单纯的琴弓与琴弦的摩擦发出的声音,宛转悠扬也好,波澜壮阔也好,作为音乐家最基本的心随曲动,秋深不具有,也不需要具有。
本来秋深就不是情感丰富类的琴手,Stern大师也并不打算在这方面对她要求过多,她最为出彩的正是她如□□作一般精准完美的演奏。强大的视奏,毫无差错的高超技巧,对乐谱的精准解读,无数小提琴手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才华,秋深轻而易举地拥有。凭着这份才能,可以站在任何她想要的舞台。然而不是现在。。。不是现在这个急功近利心态浮躁的秋深。现在的秋深只是个不肯正视自己,糟蹋自身才华去追逐着名利的小孩子,她想要的不是真真切切的音乐,而是华而不实的虚荣。
她急于站上舞台证明自己,无论以任何方式,却不肯利用她最宝贵最为有利的优势。
看着秋深朴实无华的模样,Stern大师怎么也看不出她会是个功利心重的人。然而演奏却说不了谎,演奏者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演奏的,听者一清二楚。
到底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愿,才会让她不惜惹人误解,暴殄天物。
Stern大师拿过她的琴放在一边,和她一起坐下来。
“你看过自己在演奏时的表情吗?”
秋深扯了扯嘴角,勾画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不用看也知道,糟透了。”
“你知道,当你跟我说,你要站在最高的舞台上时,我很震惊。因为之前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还没准备好的小孩子。所以当那样一个小女孩站在我面前,唔。。。像是跟父母宣告着独立宣言的小孩子,虚张声势却目光坚定。那时我才知道,你不再是个小女孩。”
秋深也随着Stern大师的话想起那时的自己,慌张失措歇斯底里,那样一个浑身是刺的她,小爱和Stern大师却都欣然拥抱。
“我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哦你多大了?(秋深:19)我女儿21岁。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女孩都这样,当她16岁时,她就开始筹备她的成人礼。从她四五岁起,她经常偷穿我妻子的高跟鞋,结果如你所想,摔倒再摔倒,到现在她可以穿着高跟鞋做任何事情。”
秋深赞许地点着头:“比我好多了。”
大概是提起了心爱的女儿,Stern大师始终挂着笑容,神色比话题刚开始时还要温柔。
“所以我在想,我的小Shelly是不是跟那个想穿高跟鞋的小孩子一样。”
秋深不说话,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的老师。
Stern大师的注意力转移到秋深的小提琴上,他拿起它仔细端详了一下,不由得啧啧称赞:“它真漂亮。”
秋深如大师所愿,也把沉重的话题一带而过,转而微笑回答:“是的。”
做工精致音色优美,琴板的厚度适中,不像是市面上只顾买卖的那种琴。虽然时间不久,甚至可以称为是新琴,但声音醇厚,看得出琴主人一直在使用它,所以才会磨合出这么好的声音。
“是你的礼物?”他分明记得秋深之前的琴不是这把。
秋深点头。
“那个人一定很爱惜它。”
“或许吧。”对于原主人的事情秋深不清楚,不过。。。
“对我而言,它是很重要的人的礼物。”
秋深说这话时没有任何的犹豫,眉宇间尽是柔情,带着笑意的声音黏软的像是要掐出水来。
“那么Shelly,你希望让送你这把琴的人,看见你满是痛苦的表情吗?”
练习了一遍下个月要表演的曲目,等全部曲目完毕时相里活动了一下手指,才发现拇指边缘深深的一道红印。
说起来公司是给相里爱的手指上过保险的,几位数来着。。。
正想着是七还是八,忽然背上一重,清新干净的气息充盈鼻尖,脸颊被柔软的绒毛布料和她的头发摩擦,暖暖的又有点痒。
刚上完课回来的秋深二话不说,直接趴到相里背上,头在他肩颈处深深埋着不肯出来。
“秋、秋深啊。。。”
嗓子莫名干燥,浑身都跟着热了起来。天气越来越冷,相里在宿舍的生活要比一开始好过一些,起码不用担心总看见衣不蔽体的女孩子(特别是秋深)在眼前晃,他也因为衣服加厚能更好地遮挡身材。而且跟秋深相处久了之后,相里已经成功摸索出不被“耍流氓”的相处模式,结果千防万防,还是被她得手了。。。
只隔着单单薄薄一层毛衣,秋深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趴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软触感清晰传来,异样的燥热从背部开始蔓延全身。
“你先放开。。。”
耳边小爱的声音比平时要来的甜腻柔软,秋深非但不听话下来,还环抱着她来回摇晃着恶作剧起来。好像只有这样紧紧抱着,秋深才能确定整日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泡影。
秋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