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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买个灯泡是要干吗?自己换?
“秋深啊,跟管理员说一声明天就好了,反正都晚上了。”
从刚才开始这类话就一直在耳边转个不停,秋深实在是听烦了,拿着个灯泡在他眼前晃晃:“姐姐,在这座学校里你要学会自力更生,你忘了上次我们要修个水管等了多久?最后是谁解决的,还不是你万能必备小能手的我,秋深大人。”说着狠狠地拍了拍胸脯:“换个灯泡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看吧,环境差异又显出来了。自幼作为软妹子(。。。)被培养且衣食无忧的相里给一票男人丢了脸,根本不会修这修那,而从小上房揭瓦爬树摘果的秋深代表广大女汉子表示:不就是个灯泡嘛。
回到卧室,秋深事不宜迟,拖了把椅子在正中央,又从自己那找了几本厚实的书,光着脚踩上去。
“行吗?还是用桌子吧。”相里在下面瞎操心。
“得了吧。”桌子上东西那么多又那么重,挪来挪去多不方便,秋深向下动了动手指,示意相里把灯泡递给她。
看着秋深踩在十分不把握的书上,时不时还踮两下脚,相里实在是放心不下,稳椅子有点不需要,稳书又不起作用,总不能直接上去抱大腿,相里最终决定站在下方张开双臂。
秋深看见他这个举动,拿着灯泡翻了下白眼顺便叹了口气。她一副要拥抱世界的模样是干嘛?就好像她真掉下去,她能接得住一样。下面就是床秋深何必往她身上倒?而且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小爱爱回来之后小白了好多,小白得她恨不得直接一掌拍过去了。
本来挺容易的一件事,秋深被相里弄得有些烦躁,再加上身高压制,踮脚踮到最大程度也还是有些吃力,转了两圈之后无法转紧,不得不让相里再去拿本面积大的书来。
相里听话找了本厚字典拿来,抬手打算扶她下来,却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
秋深揉了揉眉心,用最后的耐性跟他说明:“你直接垫上就行了。”
秋深特意让她找本大叔,为的就是只要一只脚踩在上面就完全可以,不用再下来一次。
可是我们相里此刻却在下面犹豫蹙眉:“不安全吧。”
。。。。。。软妹原来是如此麻烦的生物。
“瞧不起谁啊。”她可是从小就跟着老干部、武术老师等人摸爬滚打长大的。
“你还是先下来。。。”
“垫上。”秋深第一次用这么低的声音跟他说话。
相里思忖了一会儿,做出妥协:“这样吧,你先把手给我。”
闭上眼长叹一口气,也没心情给他说明那样绝对更容易摔倒,秋深乖乖伸出手随了他,不然也没有其他办法,这位仁兄绝对能因为这事跟她僵持到天亮。
相里一只手握着秋深的,慢慢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给秋深垫书,感觉上方摇摇晃晃,相里努力保持着平衡。
“就说你这样更容。。。”
话还没说完已经听见噗通一声,卧室中央椅子倒地书本散落,床上两个四仰八叉的人类。
一个人容易控制平衡,但两个人一起就会互相牵制,最终双双摔落。从未登高爬上过的相里算是至今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总觉得。。。手好像有点不对劲?
狐疑着向下望了一眼,相里吓得立马缩回手闪烁其词。
“没事。。。”话还没说完就没人抢走。
“没事吧!”
秋深急匆匆从相里身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拿过相里的胳膊开始仔细检查伤势,着急的额上都冒了汗。
有点被她的焦急吓到了,相里不说话安静任她检查。摔倒时两人都下意识往床边倒,后背可能疼了点但都没有大碍,而且平时为了避免暴露相里在宿舍都穿着宽松的长衣长裤,没有擦破的地方。
亲眼确认对方无碍,秋深这才算松了口气。要不是自己太过自信,也不至于两个人都摔下去。
“不至于这么担心吧。”只是摔一下而已,还是个大小伙子,当然后半句话就直接咽回去了。
“你要弹钢琴的伤了手怎么办!”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也是要拉小提琴的。
第一次看见秋深这幅生气又认真的模样,相里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最后只能摸了摸她的头。
突然心中有股莫名的异样,秋深转移视线,挪动着身体下床,脚尖刚一触地就不禁倒吸口凉气。
没错,作为人肉垫的相里没什么大碍,可作为换灯泡小能手的秋深在落地时崴了脚。什么叫人品,这就是了。二十年来上树爬山从未受伤的秋深大人,居然败在了这么个小小的灯泡上。
哭丧着脸单腿蹦回自己床上,秋深两眼空洞神色黯然,还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目前的惨状。想她秋深大人,三岁能武七岁习文,灭得了小强打得了流氓,修得了家电扛得动米缸,如今却因为换个灯泡而下不了床,实属奇耻大辱。果然这是女寝住多了被耳濡目染,都找不回自己昔日风采,更何况舍友还是如此软妹。
相里拧了毛巾给秋深做紧急处理,这种情况下该冷敷该热敷软妹纸可是一清二楚。再次像哄来大姨妈时的秋深一样,相里不断安慰再三叮嘱,最后又给她盖好被子后才回屋睡觉。等到夜深人静时相里躺在被窝里双眼放光,紧紧盯着自己自然弯曲的双手。
虽然秋深没注意到,不过他可是瞬时间就感受到了那与众不同的触感。比前两次都要来的更为直接真实,相里咽了咽口水,脑中再次闪过那个字母。
嗯,是D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袭胸达人相里源~~
☆、总不能说是哄人睡觉去了。。。
最近相里觉得,越来越无法直视秋深了。
本来她每天就总是衣衫不整地在寝室里乱晃,吓得相里只能躲在卧室里,生怕碰见什么不该碰见的。可是再怎么说也是舍友,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有的,每次相里就只能强装淡定地自我催眠。其实他不知道,夏天的女生寝室基本就是这样的,特别是在开放的米国,走廊里看见只穿内衣的女生并不奇怪,就跟男生光膀子满街晃一样,大家认为反正都是女同胞,不怕看。反正这里是女生宿舍,就算有男生来往,也总不可能住下不是。
而且对相里来说,眼下比起人家穿不穿衣服,还有更大的问题等着他,例如李壮实。顾萧朗仔细分析了一下情况,发现相里即使面对着李壮实两天一信息三天一电话的连番轰炸,也还是弄不清楚他的来意,很好很相里。而且就算是他知道了李壮实的心思,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本身教养使然相里做事就留有余地,对方又是舍友哥哥也不好做得太绝,而且他还不知不觉中占了人家妹妹那么多便宜,怎么说都有点心虚不是。最重要的,万一李壮实爱而不得反生恨,就他那体格,就是十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反正总的来说,顾萧朗认为自己有的是热闹看了。
秋深最近扭了脚,虽然没有大碍但需要静养。毕竟脚伤算是因他而起,再说又一不小心吃了人家豆腐,相里自然是要有所表示。就像刚开始秋深对相里的百般殷勤一样,相里充分发挥自身优势把体贴做到极致,水给倒饭给买,就差卫生间没陪着一起去了。
其实也可以说是一起去的,因为秋深现在走路需要搀扶,每天的行动都有人体拐杖相里做支撑。虽然秋深本身没觉得有什么不变,可相里却觉得要尴尬死了。因为以他俩的身高差距,相里只能双手握着秋深的手臂帮助她行走。
将两种触感仔细回味比较一下,相里再次把顾萧朗那个“手臂等于胸部”的理论大大画叉。
秋深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瞎哼哼,托脚伤的福不仅受到了相里无微不至的照顾,顺带还被他断了网线没收了哑铃,除了日常必备活动外基本是躺在床上发霉,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受制于人呢,他不过来她根本走不了路啊。
然而有些事可以帮忙,有些事总归是不可以的对不。某日,正在卧室里读谱的相里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惊慌又带有悲惨的一声:“啊——”
相里微微坐直身体:“怎么了?”
自从秋深扭伤后,相里的房门就时刻是敞开着的,便于双方交流。
没听到动静,相里有些惶恐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别问他为什么惶恐,因为就在十分钟前是他给秋深准备好洗浴用品拿好换洗衣物还亲手给人家扶进去的。现在腿脚不便的她在里面发出一声惨叫,让相里不得不联想到上一次,她也是惨叫了一声后让他去帮忙找姨妈巾的。
敲了敲门:“秋深啊。。。”
两秒之后听见秋深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