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儿,你认识的朋友多,我就想让你帮帮忙,会不会是什么求财的人拿走了陪葬品顺手带走了骨灰盒,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出钱买回来!”
“买什么买!你妈就是我妈,这件事包我身上了!妈的,居然敢偷到咱妈头上,如果让我抓到这帮小毛贼,看我怎么收拾他!”
“嗯,那谢谢你了。”
“脑子坏了。”温佑恒一巴掌拍她脑瓜上,“自家人也说谢,哪儿出问题了。”
简以筠讪笑着,抿着唇没说话。
“对了,我表叔呢?他总该跟你一起来江州了吧,怎么没看到人?”
拿着水杯的手一抖,洒了几滴在手背。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幸好不烫,不然有你疼的。”他从她手里夺走水杯,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她,“丫头,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现在结婚了,可不该为了这个咱俩就生分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要说出来,我表叔虽然是你丈夫,但我是你哥们儿啊,我告诉你,在某些时候,哥们儿比丈夫更可靠,哥们儿才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倒的坚强后盾,明白吗?简伯伯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他不在了,我就是那个代替他来照顾你的人,是你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明白吗?”
简以筠扶着额,倚靠在沙发扶手上,瞬间疲态尽显。
“阿恒,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真的有些招架不住,有时候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倒退,小时候我觉得自己过得不幸福,可好歹还有爸爸还有你,长大了,看似幸福了,爸爸却不在了,而你……”而你,却成了那个一直在变相伤害我的人……
这样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她一开始就不愿意承认的。
得到了感情,却失去了比亲情更真挚的友情,人生自古两难全。
“我会一直都在,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都在,一直在你身后,如果哪一天你真的累了,你就回头,你一定能在第一眼看到我。”
温佑恒真想捧过她的手告诉她:我会一直爱你,一直等你……
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儿可怜得让他心疼。
有时候他也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吧,让她跟慕至君好好过日子吧,可是他真的做不到,看到她在慕家受的那些委屈,还有慕至君飘忽不定的心,他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在这样的不安中。
或许,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吧,因为只有他才能给她这个世界上最无私最美好的幸福。
“阿恒,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儿想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那好,我给你时间,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瞒着我,必须在想好后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让我帮你拿主意。”
“知道了。”简以筠站起身,“走吧,午餐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下去吃点儿?”
“吃什么吃,家里的饭吃腻了,我朋友新开了一家酒楼,老江州的味道,走,去尝尝去,也算是给他捧个人场。”
“这……”
见她又变了脸色,温佑恒顿时也来了脾气,“你到底怎么了?老是吞吞吐吐的,不行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估计这午饭我也吃不下了。”
“慕至君他不让我出去。”
她说完,立马低下了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砰”的一声闷响,温佑恒一脚踹开面前的茶几,“为什么?他凭什么?你看看你现在折腾的,就跟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简以筠,你可别忘了,你丫是律师,大律师知道吗?”
“我不是了,他找人吊销了我律师执照……”
“我去!”
他插着腰,气得抓耳挠腮,“你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开心很幸福吗?你不是说他对你很好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很好?什么破感情非得你这样委曲求全!”
哪怕这些事他一早就知道,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么个样子,还是会忍不住心疼,他藏在心尖儿上的女人,就过着这样的生活,他怎么能不抢?
他这么做都是对的,正好帮简以筠检验了慕至君的真心,他一定要把她从慕至君手里夺回来!
“不行!我找他去!”
“别啊,算了,我们就在家里吃好了,你朋友那儿以后还有机会的。”
“吃吃吃!吃什么吃,我现在想吃人你知道吗?你告诉我,慕至君现在去哪儿了?简直太过分了!他把你当什么了他!”
简以筠闷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温佑恒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说不说?你就算是不说,我也能找到。”
☆、第一百八十七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阿恒,算了,至君这几天也是因为太忙了,顾不上我,其实平时我们都好好儿的。”
“你别说了,这件事我来解决,你回房换件衣服,我这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见她仍旧站着不动,温佑恒气极推了她一把,“还不快去,等着我帮你换?”
简以筠叹了口气离开书房,出门前还看到温佑恒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再回来,温佑恒已经下楼在院子里等她。
严管家见两人要离开,哪里肯,可又憷温佑恒的脾气,战战兢兢的拦在车前,结果被温佑恒给一把塞进汽车后座,直到半道儿才放下来。
“要是表叔问起来,就说我把表嫂接走了,至于为什么问他自己去。”
车窗缓缓上升,流线型的跑车扬长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简以筠问他,温佑恒却不说话,把嘴角抿得别扭,看样子是憋了气。
“阿恒?”
“别说话,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跑车一路疾驰,直直在市医院住院部大门口横开。
一看到这地方,简以筠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下车!”
“我不去。”
“我让你下车!”
温佑恒狠狠踹了一脚车门,还觉气不过,拽着简以筠就往门内拖。
“简以筠,老子怎么跟你说的,受委屈了就不能告诉我吗?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只是个外人吗?”
“不是,阿恒,不是这样的。”
“闭嘴!”
他强势的搭在她肩头,半胁迫的架着她往里走。
再次站在228病房门口,简以筠心里何其复杂。
如果今天,温佑恒只是单纯的以一个亲人、朋友的身份来替她讨回公道,那么她真的会很开心很感激,可是事实却是……
温佑恒一脚踹门进去,吓得病床上的丁叮当场就哭出来了。
慕至君沉着脸,将手里的文件往茶几上“啪”的一砸,“还有没有点规矩,手长脚上吗?还是哑巴了?”
搁在简以筠肩头的那只手,何其碍眼,让他有种想要掰折它的冲动。
“表叔所谓的规矩是指背着自己老婆守着别的女人吗?如果是这样,这规矩,不要也罢!”
“轮不到你来说教我!”
“轮不到我,那么小筠呢?轮不轮得到她?她可是你老婆,跟你平辈!我还以为表叔会是个自律的男人,知道凡事有个度,想不到却是这样糊涂,为了旧爱舍弃新欢!”
温佑恒把简以筠推到面前,指着丁叮,义正言辞道:“看清楚,这才是慕至君登记在册的老婆,我的表婶儿,如果你识相,最好立马给我滚蛋!”
“阿慕……”丁叮可怜兮兮的望向慕至君。
“简以筠,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丁叮现在身体不舒服,她又没个亲人没个朋友,我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搞得正房捉奸小三似的,还带人过来,是不是你嫌这慕太太的位置坐得太稳当了?”
慕至君不理温佑恒,却把火气全撒到了简以筠身上,眼神里赤果果的全是夫妻间看能看得懂的嫉妒。
简以筠忍不住在心底暗笑,这家伙怕是要翻醋坛子了,可是没办法,她就是不愿意丁叮过得太舒坦,既然是温佑恒把她弄来的,那就让他自己去对付她好了。
“表叔,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谁告诉你是小筠带我来的?”
“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慕至君一声吼,简以筠立马跟小母鸡似的将温佑恒护在身后,“就是我让阿恒陪我来的,怎么着?”
“简以筠,你最好别太过分!”
“慕至君!”温佑恒被气到直呼其名,“最好别太过分的人是你!”
“温佑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可别忘了,丁叮到底是谁找回来了?你敢说你这么做不就是等着这一天,你敢说你不就是为了重新让她回到你身边?”
温佑恒似乎早有预料慕至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