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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慕至君之间又怎么了,但肯定是因为慕至君才让简以筠起了辞职的念头,他在后悔的同时也觉得懊恼,气慕至君也气自己,将一张白纸似的女大学生培养成一个出色的律师,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事情,就像是他的孩子,现在硬生生的要夭折了,简直不是痛心能够形容。
“我只是突然对这行不感兴趣了,并不是什么状态问题,从刘万泉的事情后我就想清楚了很多,做律师或许真的不太适合我,再有就是从大学毕业后我为了还债一直把自己绷得像个陀螺,一刻不得闲,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我也想像所有跟我一般年纪的女孩似的轻轻松松的活着,就像那句话怎么说的,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
简以筠双手搭在装有辞呈的信封上,非常认真的再次退回到傅晋深面前,“所以恳请傅老师批准。”
“刘万泉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他本来就有心理问题你又何必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再说都已经过去了,人的一生要应对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一直停滞不前痛苦的只是自己。”
傅晋深拿过辞呈,看也没看,三两下就给撕了个碎,“给你带薪假,多久都成,别的别想,只要F律师事务所在一天,你就是这里的律师。”
跟傅晋深认识这么多年,简以筠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固执且强势的模样,可是她去意已定,又哪里是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她站起身,如同当年来应聘的时候的一样恭敬的朝他鞠了个躬,“正是因为我不想停滞不前,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管有没有辞呈,都请傅老师成全。”
傅晋深叹了口气,“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我只是想过几天自己想过的日子。”当初是因为这份工作才惹上慕至君的,现在这样,也算是彻底了断了吧,再也没有纠葛。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想起来时心口还是隐约抽痛,他们或许根本没有相爱,只是为了让互相伤害来得更加深刻才故意营造出了那样的假象,所以不应该留恋的。
简以筠把自己的唇抿成了一个别扭的弧度,隐忍而僵硬的呈现在傅晋深面前,傅晋深看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考虑几天。”
她原本想直接把傅晋深说服,可是看到温佑恒给她发的短信,便听话的起身告辞了。
【速来城市花园一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捂不热的是人心
简以筠坐在温佑恒的车里,眼瞧着文丽挽着魏华翰姿态亲密的走进一栋住宅楼,脸色阴沉得好似挂了霜,是早有所准备的,可亲眼看到的时候觉得异常憋屈,替父亲也替自己,她的母亲,怎么就是个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
“小筠,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帮你做这些的,你现在看上去很不好。”
温佑恒转过头,就见简以筠死死的攥着拳,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状的红痕,他心疼的抓过他的手,强行将她的指头一个个掰开,“只是干嘛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没事。”
“走吧,先去别的地方透透气,这里会让你感到压抑,虽然找到真相会让你安心但是如果因此让你沉溺在痛苦中,我会自责,我会恨死我自己。”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径。
“想哪儿去了,你帮我才是对我好,别有所顾忌,放心吧,我挺好的,起码不再是个傻瓜了不是吗?”
简以筠重重往后一靠,因为车里打着空调,很快车窗上便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将车内外的世界隔绝,手指刚贴上去的时候一阵透心凉,慢慢擦着擦着好像也就习惯了,雾气很快就被揩尽,只是当你把手拿开,没一会儿它又满上了,你再去擦,还是那样的冰凉,捂不热。
跟人心一样,都是捂不热的。
“阿恒,再等等吧,我想见见那个男人。”
“哦。”温佑恒眸光一闪,老老实实把车退回刚才的位置。
两人静坐着,他非常识趣的没有打扰她的沉思,他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简以筠在慕至君那儿口口声声叫嚷的尊严,在温佑恒这里总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在这种众叛亲离的情况下,还能有个人默默的陪在她身边,还能有只手默默的搀着她往前走……
简以筠转过头,温佑恒正好也在看着她,目光中有些小小的被抓包的窘迫,但是没有丝毫的躲闪,就跟他固执的心一样,在温佑恒的认知中,简以筠本来就是应该属于他的,哪怕他们之间不小心绕了一段弯路,但是绕回来后,还是他们。
“有没有想过出国玩一段时间?深冬了国内会冷,我们去夏威夷怎么样?那里的太阳依旧很大。”
她摇摇头,“暂时没打算。”
或许可以说是,暂时没有跟温佑恒一起出国去度假的打算。
离开是一回事,跟谁一起离开则是另一回事,温佑恒对她的心思没变过,这点她看得出来,她没有办法回应,只能尽可能少的增加他的误解。
两人又在车里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远远的看着文丽的车驶出小区大门,这才下车朝方才他们进去的那栋住宅楼走去。
“你知不知道这个魏华涵曾经在你父亲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的财务经理,我想这应该是你妈……文丽安排的。”敲门前,温佑恒忽然道。
简以筠仔细回忆了不久前她让私家侦探调查的情况,好像并没有这一条。
“简氏倒闭了,所有有可能露出马脚的事情自然是被有心人早早的抹去了痕迹,如果不是我认识的某个人正好跟他在赌场相熟,这些事情也就无从得知了。”
“你认识的那个人还说了什么吗?”她调查了魏华涵和文丽的户头,两个人上面并没有什么存款,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在赌场挥霍光了。
“没有,因为那段时间魏华涵一直没在赌场出现,所以那人就打听了一下,其他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温佑恒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口罩替简以筠戴上,又将自己的鸭舌帽也盖在了她头上,“怪冷的,捂严实点儿免得冻着。”
他说话间已经按下门铃,叮咚几声后,门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叫骂声,“谁啊!大中午的扰人清梦!”
防盗门才刚打开一条缝,温佑恒直接抬脚踹了进去,魏华涵“哎呦”一声仰倒在地,当场就破口大骂,“你们***的谁啊!老子得罪你们了,妈的上来就踹……唉唉唉……大哥,您到底是哪尊庙里的大佛,好歹也让我知道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不是……”
简以筠关了房门,一转头就看到温佑恒手里握着把漆黑的枪,枪口正纹丝不动的抵在魏华涵脑门上。
她吓得瞪大了眼,来不及细想温佑恒是从哪儿弄来的枪,本能的想要出声阻止,可是一想到他进门前特意给她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最后还是无声的扯了扯他衣袖,摇头示意他把枪收起来。
这是在Z国,收藏枪支是大罪,更何况是持枪入室还抵着别人的脑门,你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逃不了牢狱之灾。
见来人把枪揣回了口袋里,魏华涵这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还没站稳,又被温佑恒一脚踹成了跪姿,他疼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
“闭嘴!”温佑恒低呵一声,“说说你跟文丽的事情吧,连带着你们是怎么从把简家的家产搬空的事情都一块儿说说。”
魏华涵跟傻了似的看着温佑恒,“你在说什么呢,谁是文丽,什么简家?”
当然不会有人被一吓唬就把自己做过的那些缺大德的事情都抖出来,人都找上门来了,承认了还能有他好儿的?
这也是情理之中。
“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打算让我逼你说?”温佑恒有意无意的把手伸进口袋,才刚稍稍缓过来一些的魏华涵顿时又吓得脸色苍白,“大哥,我亲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我不认识什么文丽,更不知道什么简家,你让我说什么啊!”
温佑恒抬腿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得人仰马翻,这一次是彻底爬不起来了,捂着胸口直嚎。
简以筠拿出手机,将刚才拍到的画面递到他面前,哀嚎声戛然而止。
“你是谁?你们是谁?”魏华翰的声音立马变得惊觉起来,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你别管我们是谁,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跟文丽和简家的事情,只要你说了,我就放过你,否则别怪子弹不长眼。”
冰凉的枪口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只是这一回却是直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