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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清楚。”于棠说。
“丫头啊,那你怎么不看清楚呢,现在院里都死了五条狗了。”孟方兰突然发声,这一发声令现在一片沉寂,很明显大家都认为孟方兰有些过分了。
李金花直接反问:“孟部长,大黄不是于棠救的啊?”李金花的语气直怼孟方兰。
于棠也适时地看向孟方兰,明明目光单纯无害,却有种让孟方兰无地自容的羞臊感,心虚地解释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
“孟阿姨,不是我下的毒。”于棠软软地说这么一句,目光尤其真诚,真诚地活脱脱地像是甩了一巴掌到孟方兰脸上。
是啊,于棠是救了大黄,怎么刚才经孟方兰一说,五条狗的死亡倒成了于棠的错了?这以后谁看到院里有事儿,谁还敢出声啊。
孟方兰不得不说:“于棠,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谢谢你救了大黄。”
“就是啊,于棠这么小,哪能像你们大人想那么多。”小胖在这时坚定地站在于棠这边。
“是啊。”
“下毒的人太可恨了,被于棠撞破,于棠没出事儿,已经幸运了。”
“就是啊。”
莫名其妙地舆论就倒向了于棠这一方,孟方兰无言以对,于棠乐见事态这样的发展,因为现在看来,大家至少是不像上辈子那样排斥她和妈妈的,这样很好了。
“以后大家都得注意点,这事儿我向上头汇报汇报。”这时保安说话,作为这件事情的总结:“先散了吧,散了吧。”
“散了,散了。”
谢玉芬拉着于棠和李金花、小胖一起走,刚走没两步,刘奶奶走过来喊:“棠棠妈,你家里来电话了。”
“什么电话?”谢玉芬问。
“说棠棠外婆生病了,说想你和棠棠了,让你们周末早上去看看她。”刘奶奶说。
谢玉芬听后脸色登时一变。
刘奶奶连忙说:“别紧张别紧张,没大事儿,没大事儿的,你再回个电话给她呗。”
“好,谢谢刘奶奶。”
谢玉芬又借了刘奶奶的电话,给棠棠外婆打了个电话,确定棠棠外婆只是小毛病她才放心,回来便和于棠说:“棠棠,星期六,我们一起去看看外婆吧。”
“好。”
在星期六之前,烟厂家属院没有再出什么事儿,因为死了五只狗,烟厂家属院的安全问题得到了重视,非烟厂家属院住户,出来进去都需要签字,当然这些并不妨碍于棠上学放学。
于棠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之后,在各科课堂上均是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
数学老师:“这个题目谁上来做一下?”
于棠举手。
语文老师:“这段话的延伸意思,有知道的吗?”
于棠举手。
英语老师:“最后一段谁来读一下。”
于棠举手。
于棠积极学习的态度,不但令老师们在课堂上夸奖一遍,连同学们都对于棠刮目相看,毕竟在学生时代,“学习”是最容易和其他学生产生共鸣的话题,虽然于棠暂时的真实成绩令人不忍直视,但是老师们相信于棠下次月考一定能考好,同学们大多是因为于棠长得好看。
于棠确实好看,以前总是含胸低头,整个人阴郁,无精打采不说,也不理其他人。自从上次迟到一节多课,被语文老师罚站之后,整个人突然醒悟,不但好好学习,平时走路也不低头,遇到好笑的还会发笑,一笑起来一口小白牙,极其好看。
于是,在这个青春期懵懂的时期,不少男生对于棠产生了好感,仅仅是好感,之所以没有升级为喜欢,是因为在以学习为主的学生们心中,“成绩好”是喜欢必不可少的条件,那么于棠就差成绩好了。
不过于棠对此一无所知,但周围同学对她的友善,她感受得到,令她十分愉悦,包括小胖和阮东阳。
自上次大黄事件之后,于棠每天放学都和二人一起,碰上父母工作繁忙,中午或者晚上,三人一起去烟厂食堂吃饭。
于棠、小胖一人一张饭票,可以打一荤一素加一份米饭,阮东阳爸妈等级比较高,阮东阳直接有饭卡,饭卡里有不少钱,阮东阳除了在食堂吃饭,还在烟厂小超市买东西,可以说,阮东阳在小胖、于棠面前就是土豪级存在。
阮东阳脑子好使,属于那种看什么会什么,上上个月他爸给他买了部新款复读机,说是给他学习英语用,前脚拿到手,后脚他就把复读机拆了,周末时就到烟厂家电维修店给人修复读机、收音机、录音机,赚了十块钱。
所以阮东阳有钱。
每回小胖吃不饱就把目光放在阮东阳的饭卡上,有了于棠之后,小胖会问:“于棠,你没吃饱吧?”
于棠:“……”
阮东阳装作没有听到。
小胖再接再厉地说:“东阳,于棠她也没有吃饱。”
拿到饭卡后,小胖打饭会分给于棠三分之一,于棠一个星期吃的脸上有肉了。
星期五下午放学,于棠、阮东阳、小胖一起走出教室,小胖高兴地说:“于棠!明天来我家看《圣斗士星矢》!特别好看,我买了碟片的。东阳也来的。”
“我不看。”于棠说。
“你不会喜欢看《美少女战士》吧?”
“我明天要和我妈去外婆家”于棠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阮东阳问。
于棠转头看向阮东阳时,余光中看到谢玉芬就站在学校门口,谢玉芬脱掉了灰蓝色工作服,换上碎花长裙,头发散下来,眉眼微微修饰过,整个人更加精致温柔,于棠从来没有想过妈妈这么美丽,惊喜地喊:“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埋个线,明天见哈,么么哒,爱你们
第8章
“棠棠。”谢玉芬缓步迎过来。
“谢阿姨好。”阮东阳、小胖礼貌问候。
“东阳好,传近好。”谢玉芬笑着回应,目光落在阮东阳干净的额头上,问:“东阳,头上的纱布什么时候摘掉的?”
“昨天摘的。”阮东阳说。
“留疤了吗?”
“就一点点。”
“过来,我看看。”
见谢玉芬朝自己走来,阮东阳忙捂着额头向后躲,说:“没事儿,没事儿。”
“我看一看。”谢玉芬说。
“不用看了,过几天就长好了。”
于棠看着阮东阳,她知道那个疤痕长到最后就长成了一个淡淡的月牙痕,紧紧地贴着发际线。
此刻谢玉芬不放心要察看,阮东阳一直躲。
小胖在一旁捂嘴嘻嘻笑说:“谢阿姨,你别看了,东阳他害羞呢。”
“滚一边去。”阮东阳冲小胖一句,说起来阮东阳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他爸爸是个挺糙的男人,他妈妈更是动辄大吼小叫甩耳刮子,他出生在家属院他都见惯大家的大大咧咧,真没有人像谢玉芬这么温声细语的。他挺怕的,因为不知道如何应付,干脆大力地搓着额头说:“谢阿姨,你看,没事儿的。”
于棠:“……”
小胖:“……”
“别乱搓!”谢玉芬连忙制止,于棠看出来阮东阳的别扭,忙说:“妈,东阳没事儿的,你别看了,咱们回家吧。”
谢玉芬这才看向于棠说:“今天咱们去外婆家。”
“今天?”于棠问:“不是说明天去吗?”
“今天我下班早。”
“现在就去?”阮东阳、小胖同时问。
谢玉芬转过头来:“嗯,棠棠外婆家也不远,坐车一个小时就到了,东阳,小胖,你们回烟厂注意安全。”
阮东阳、小胖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小小的于棠跟着谢玉芬上了公共汽车,两人心里挺舍不得的。
“呀!东阳!你额头冒血了!”小胖突然尖叫起来:“流血了,流血了!”
阮东阳一摸,果然摸出点血来,随即瞪着小胖:“你再尖叫一声试试!”
小胖立刻噤声。
阮东阳拽过小胖的书包,粗鲁地从最外层扯出一截卫生纸,用力扯断,往头上一捂,说:“走,回家去。”
尚未到家阮东阳头上的血就不流了,阮东阳伸手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进了院子,蹲到狗屋前,喊:“大黄。”
大黄欢快地跑出来,扑到阮东阳身上舔阮东阳的脸。
“去去,脏死了。”阮东阳笑着把大黄抱了一下,然后推开,站起身来,背着书包,摇头晃脑进房内,听到孟方兰正和阮正宾为了一篮子什么东西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