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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你要是学习这么有逻辑,你至于次次考这么差吗?”
“……”小胖无言以对。
徐文思、于棠不加入这种话题,这时,昏暗的四周突然一亮,四人同时抬头,看到天边一道闪电闪过。
“要下雨了。”于棠捂着耳朵怕打雷,大声说。
“我们赶紧跑,说不定到教室还没有下雨呢。”
四个人又是一起跑,结果晚一步跑进教室,豆大雨滴啪嗒啪嗒打在四个人身上,好在秋老虎余威尚在并不冷,而且四个人只淋到一点点而已,四人刚站定,语文老师喊于棠到办公室,初三开学后,初三(3)班重新评选班长、各科代表,当时阮东阳和于棠票数很高,但班主任不让阮东阳当课代表,怕他把其他同学带坏。
于是于棠以高票数顺利成为语文课代表,关于语文各方面的事儿,都由她来负责,于棠平时催作业、催试卷、催作文,还会给同学们讲解文言文,相当敬业。刚开学那段时间,阮东阳、小胖都笑话于棠屁大的乌纱帽,她当皇冠戴,忙的跟成功人士似的。
于棠不理二人,每天能够帮助同学,她心里还挺美的。
“你们三个先去教室吧,我要去办公室一趟了。”于棠说。
“去吧,要是需要搬东西,来喊我们。”徐文思体贴地说。
“嗯,我知道的。”于棠点头,去了教师办公室,语文老师老师不知道从哪个学校淘来试卷,说是新题目,相当贴近中考,可以试做一下,有好处的。顺便让于棠收一下最近布置的作文,看一下大家的作文水平怎么样。
“好,我马上让他们交。”于棠认真地说。
“交上来,你抱得动吗?”语文老师见于棠瘦瘦柔柔,笑了笑说:“要是抱不动,让班里男同学帮你。”
于棠微汗,她看上去那么弱吗?怎么可能几十本语文作文本都搬不动,但她还是笑着说:“好。”
于棠抱着试卷走出教师办公室,走在走道里,外面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电闪雷鸣的,可真吓人。于棠快步走进教室,教室内灯光通亮,于棠先是把试卷发下去,然后挨个收作文本,因为还没有到上课时间,所以大家伙都叽叽喳喳在说话,尤其像阮东阳这样下课就是疯子的人,玩的可乐了。
“东阳,阮东阳。”于棠昂着头喊阮东阳。
阮东阳回头,问:“干什么?”
“你作文本呢?”于棠说:“语文老师说马上要交上来。”
“什么作文本?”阮东阳反问。
“老师布置的一篇议论文,一篇散文啊。”
“什么时候的事儿?”阮东阳问。
于棠瞪着眼睛看阮东阳,小脸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可爱极了。这模样可比刚来家属院时,好看多了。
阮东阳不交作文,非但没有心虚,反而乐呵呵地逗于棠:“课代表,作文布置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说完还哈哈地笑起来。
于棠生气了。
徐文思在不远处看着,正要上来说一说时,突然教室外“砰”的一声惊雷,差不多同一时间,教室里一片黑暗,像是魔鬼封锁了天门似的,骤然骇人。
“啊!”
“啊——啊!”
教室内瞬间一阵尖叫,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步子,教室内吱吱呀呀地传出来,碰到桌子、凳子的声音,乱成一片。不过大家很快意识到停电了,但就有那么一些调皮的同学捏着嗓声或者粗着嗓子,故意学鬼哭狼嚎吓唬女孩子,胆小的女孩子已经坐不住了,教室里瞬间就乱了。
“棠棠。”徐文思在这时喊。
“于棠。”阮东阳也喊。
“我在这儿。”于棠应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撞了于棠一下,于棠向前一个踉跄,正正巧巧扑到阮东阳怀里。
黑暗中,阮东阳登时一愣,感觉到怀里软软的香香的,和搂着小胖打,是不一样的感觉,虽然教室里一片漆黑,但是他知道是于棠,他的手在她撞上来的那刻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心里莫名地一阵乱跳,又莫名其妙地连动也不敢动。
“东阳?”黑暗中于棠不确定地喊一声。
“嗯。”阮东阳感觉脸发烫。
“对不起啊,刚才撞到你了,你没事儿吧?”
“没、我没、没事儿。”阮东阳结结巴巴地说。
于棠赶紧扶着阮东阳站好。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班长的声音随着一根蜡烛的亮起而响起:“女生们不要怕,男生们也不要使坏,使坏的是混蛋,只是停电,只是停电而已,带蜡烛的可以把蜡烛点起来。”
因为这小小的一只蜡烛,教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阮东阳的小心脏却似乎怎么都安静不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我说明一下,这是一个1997年开始的故事,现在棠棠他们都是十四五岁,所谓感情也是懵懵懂懂,相信我们中间不少人也有过这种懵懂,不算是成人的爱恋,之所以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上篇文简一17岁,有谈恋爱的趋势,就被骂误导未成年之类的。
我吧,一直觉得性、恋爱都是早教育早好(个人意见),如果你在十四五岁有过懵懂的爱恋,真的别怕,也别当成毒蛇猛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不过开始懂得欣赏异性了而已,坦然面对正视自己,然后不懂的可以和靠谱的大人交流,或者看书。
二更送上,你们要评论哟,明天见。
第23章
初三(3)班教室内,每个人都在班长的安排下点起了蜡烛,教室被照亮,人像在墙壁上浮动,影影绰绰。这时,班主任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说是风太大,把学校附近的一棵树刮断了,砸断一根电线,才导致全校停电,估计今天是不会有电了。但是现在雨正大,不便回家,大家只好再在教室等一等。防止失火等隐患,班主任特意坐镇讲台,教室内随即安静下来,大家趴俯在蜡烛前,埋头做题目,教室外是雷雨轰隆,亦如阮东阳此时的心绪。
阮东阳安静不下来。
一点儿都安静不下来。
他试探着侧首看于棠,才刚瞄一眼,立刻转回头来,心砰砰跳不停,他觉得他生病了,病的特别严重,他转头去看小胖,就没有这种病态的感觉。
“东阳!”小胖忽然在耳边喊。
阮东阳如梦初醒一般,看着小胖。
“东阳!放学啦!”小胖说。
阮东阳这才惊觉,他发呆了一整个晚自习。
“不过,还在下雨,雨还不小,一直都不小。”于棠说。
阮东阳一听到于棠的声音就不自在,全身不自在,这种不自在一直持续到他到家。
“东阳,回来了?”孟方兰笑着迎接。
“嗯。”
“饿吗?”
“不饿,有点困,我想睡觉了。”自从上次孟方兰向谢玉芬道歉之后,阮东阳比从前待孟方兰好一点,也仅仅是好一点。
“好好,去睡吧,一会儿,我给你送杯热牛奶。”
阮东阳喝完牛奶之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狂风疾雨,将窗子拍的啪啪响,又透着雨水淅沥沥的声音,他心里有种忐忑,有种失落,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憧憬,至于憧憬什么,他不太清楚,只隐隐感觉到一种美好。
就这么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缠绕着,在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雨夜里,他陷入梦中,梦中光怪陆离,又缱绻多情,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等到他醒来时,房内灰蒙蒙一片,身下多了些液体,他一愣,倏地坐起来,看着床单上湿的一片,忽然想起初二生物书上关于男生生理描写。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将床单扯掉,趁着阮正宾、孟方兰还没有起来,抱起床单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东阳?”孟方兰刚起床,就看到儿子在晾床单,十分奇怪。
“嗯,我、我、床单沾上蓝墨水了,我洗一洗。”
“哦。”
“我回房了。”阮东阳赶紧进了房间。
孟方兰没多想,进房做饭。
阮东阳回到房间后,翻箱倒柜地找书,终于找到初二生物书,生物书上写,这是正常现象,要保持心情愉快等等,阮东阳心里安定许多,抬头看一眼自窗外照射进来的太阳,忽然觉得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假想,假想一些莫须有的事儿,这么一想,他心里开阔了许多。
“东阳!”
“东阳!”
门外传来于棠、小胖的喊声:“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