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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的。
他缓缓松开了手,唇边扯出一抹淡寡而苦涩的笑,退了两步,以试着平复自己——
是的,他情绪又失控了!
每一次和这个女人交涉,他总会被她激怒,细想一下,好像也只有她能轻易点燃他的坏脾气。
其实,他不该发脾气的。
这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不是吗?
她恨他,却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意外,与他而言,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清楚的意识到,儿子的存在,将是这段婚姻的转机,虽然用一个孩子去劫持这段婚姻,可能有些无耻。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祁继没有暴跳如雷的和她继续针锋相对,而是忍着,以手指点了点她,想说话,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进行自我冷却,直到心情平静了,才重新站定到她面前:
“骆时檀,你在指控我这个罪名之前,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事:从结婚到现在,八年时间,你到底了解过我多少?你再想一想,这八年,我们有没有花时间好好相处过?”
时檀没想到他会这么的平静,可她不觉得这是好事,越是平静,恐怕反击力度会越大,这个男人绝对是不好对付的。
这一刻,她在琢磨他的心理,大脑因为他的质问,而细想起来,而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不了解他,他们也的确是没好好相处过,不长不短的八年,他们天各一方,各过各的,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
或是因为得不到她的回答,所以,他就自答了一句:
“没有!”
她回神,看到他沉沉的目光凝睇在自己脸上,擅笑的脸绷出了冷峻的线条:
“新婚蜜月时,在英国伦敦的别墅,那是我们唯一相处时间最久的一次,自此之后十一个月内,我们总共就见过七次,每一次相处的平均时间不会超过四小时。
“是,那时,你学业忙,我完全能理解,你不但要面对新课程,还得习惯每天用英文和人交流,你的学习压力很大,所以,每次见面,你都会捧着书来啃,表现出自己有多忙,忙到不愿理我一下,忙到不愿意主动和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次。
“你从来没想过,我是你的丈夫,久别重逢,应该放下一切和我好好聚一聚,那本来花不了你多少时间,我都能挤出时间来,何况你。只要有心,怎么可能会没有。但你只会用敷衍的态度来对待我,从来不会来考虑我的感觉。
“骆时檀,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每一次去英国,我都会先打你电话,都有提早让你知道我要来了
。要是你愿意,就能把一切都安排好,把时间挪出来给我,给我们这段婚姻。
“你有吗?
“你根本就没有!
“2003年5月9日,是我们婚后我第四次飞英国。当然,你肯定不会记得的。
“那天之前我打长途跟你说,时檀,明天一起用午餐,我开完会,还能在那边逗留几个小时,午餐后,陪我出去走走。
“你想想当时你是会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我有作业没交,午餐一起吃,完了之后我得回学校查资料。
“那一次,你只陪了我一个小时。
“2003年6月11日,我在那边让人精心准备了晚餐,因为那天对我来说意义非比寻常。
“结果呢,你闹肚子,躲在房里,连饭都没吃,蒙头睡觉,一整晚时间,你只跟我说了四句话。
“那四句话分别是:‘我人不舒服’,‘我不想吃’,‘想睡觉’,‘不用去医院’。
“第二天我一离开,你就生龙活虎的去了学校。
“你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就是这么这么的不待见我!
“唯一的一次,我使了手段,你才肯陪我出去出席了一趟宴会……那天,你却喝了一个烂醉……”
其实他介意的不是她故意喝醉,而是她喝醉后,抱着他,又哭又闹的叫着慕以淳的名字。
他没把这事说出来,忍了忍,自嘲的笑了一个,又压了压语气,那是一种妥协的语气:
“好吧,我的社交生活,你不爱参予,我不逼你。我告诉我自己,你年纪还小,重心放在学业上挺好。有我在,你不需要被外头那个肮脏的世界腐蚀了。你只要简简单单做你自己。
“可你最后做了什么?
“2003年9月28日,你记不记得那是什么日子?”
一句复一句的话,勾勒的是曾经的一幕幕。
时檀则无比震惊的看着她,从来没想过,那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他都有记在心上,甚至连说过什么话,他都记得分明。而最后一问,更是带足了隐忍的怒气。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几次。
自然是记得的……
怎么可能不记得?
如果那一年,她没有记得十分清楚,之后的这些年,却让她永远记住了这一天。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最后五个字,字字重音,声音响得足以令她耳膜发出嗡嗡之声。
她莫名害怕,一步一步往后,直退到墙角,不能再退,然后以一种惊恐的目光睇他。
“八年前,你在那天嫁给了我。一年之后,你却选择这一天,想和别人私奔。”
听到这句话时,她有真切的看到他的眼底浮现了讽刺之色,声音更是冰冷彻骨的:
“骆时檀,我给了你一年的时间来习惯已婚这个角色,你却用这样一个行动来磨掉我所有的耐性。”
话音落下后,时檀猛得转开了头,并且大口的喘气。
她不愿回想,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夜的情景——
他喝得有了七八分酒意,来到她房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说:
“祁太太,你送给我的结婚一周年礼物真够特别。”
也正是那一天,他借着酒劲将她压在身下,撕裂了她的衣服,说:
“骆时檀,你是我祁继的太太,既然嫁了,就别想着背叛……
“骆时檀,这是你必须履行的夫妻义务……
“骆时檀,这是你欠我的新婚之夜……”
然后,噩梦就无情的在身上发生了。
时檀闭了一下眼,嘴唇颤抖着。
2002年9月28日,她嫁给了这个男人,2003年9月28日是,她在这一天被丈夫强~暴,这个日子,对于她来说,带着无尽的屈辱,她是再也忘不了……
待续!
还有一更,可能会下午!
☆、122。最大的悲哀 你在对她用心,她却在贱踏你的心
一阵冷风突然从身后吹来,是祁继打开了窗,她的身子跟着哆嗦了一下,莫名的发冷,每一寸肌肤上,都冒出了栗子,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夜,惶恐和无助,化作一阵阵冷气,灌进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
恨,也就此在心里扎了根。
恍惚地,她好像有听到他吁了一口气,似乎是把那翻起的怒气又压了下去——那个晚上,他也是怒火冲天,却在事后软言细语的哄她,也曾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像现在这样斛。
不,比起那时的他,现在的他,声音更为的冷静。年岁渐长,他越发的能控制自己了。
空气中,回响着属于他的清越嗓音餐:
“骆时檀,除了新婚那一年,那几次少得可怜的见面,之后七年,我们从未真正在一起过。
“就如你所说,我们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却自以为是的凭着新闻上那些所谓的事实想来定我罪?
“问题是,你有没有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犯罪?”
猛的,他把她拉了回来。
她不设防,撞进了他怀里,抬头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
风吹动着他们的发,那一刻,他们可以在彼此的眼瞳里看到对方的脸色皆结了霜:
“你可是一名警探,作为警探最起码的守则,你到底有没有记在脑子里:不可用主观的意见来判断事情,只有具备了证据的事实才是真的。”
说了这句话后,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顿了好一会儿,开出口来却又自己推翻了这个说法:
“其实,有时,就算是具备了证据的事实也未见得真的。现在高智商犯罪频发。很多所谓的证据,都可以作假。你想侦破一个案子,不光得有铁证,还得用你的这里去判断:你拿到的所谓的铁证,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铁证。”
一根食手,在他说话的同时,指了指她的太阳穴,力量不是很大,却还是戳疼了她。
她想躲开他的碰触,却被他拎过来按到了沙发上。
她想站起,他不让!
她想说话,他却不给她任何插嘴的机会: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