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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这里,他有点小不好意思。
可正是这种俗气,将他的思父之情,有力的凸显了出来。
时檀的心,为之生疼,她想说什么,喉咙堵住了,只听得小白又说道了起来:
“檀麻,我查过的,有爸爸和妈妈的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单亲家庭的孩子,家里才只有一个家长,可我是婚内所生啊,为什么这些年爸爸不来看我一下?我不明白啊……还有啊,檀麻这次回来居然是为了离婚,这样重要的事,檀妈居然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因为我是小孩子,不需要檀麻考虑到我的想法,所以檀麻就自己决定了,是这样吗?
时檀语塞,她知道,小白和普通小孩子不一样,他聪明,他智商高,他能举一反三,他不接受唬弄,他很有主见。
听他这语气,他不光想要爸爸,更不想让爸爸妈妈离婚。
时檀有点诧异,小白从小跟着她,感情那么好,现在怎么对一个他从未见过面的男人有了一种家的想法?
“小白!”
她捋了捋头绪,牵起儿子的手亲了一下。
“嗯!”
“麻麻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解释大人之间的事。我只能这么说:妈妈和爸爸,关系很不好,曾经闹的很不愉快,所以,妈妈才去了英国……”
她努力把事情简单化,却被打断。
“是因为祁继在外头拈花惹草吗?”
小白很严肃的问。
时檀张了张嘴,睇着这个早熟的孩子:“你,查过他?”
“嗯,我想研究问题出现哪里了!然后我在网络上发现了那些照片……”
小白回忆了一下那些照片,也觉得讨厌,说:“檀麻,祁继看上去很花心的样子……的确是很不讨喜……”
“那只能算是其中一个原因。”
时檀捧住儿子的脸:“我和你爸爸没感情,才是最最主要的!”
“没感情?那我是怎么来的?他们都说孩子是爱的结晶,难道不是?”
小白又问出了一个让时檀难以启齿的问题。
待续!
今天你收了没有?
。。
☆、非份之想,被扼想;勃然之怒,他是坏榜样,
六十四
时檀努力不去回想那个过程,脸上泛着的是一抹淡淡温柔,她抚上儿子的脸,用相对含糊的词藻解释起来:
“是麻麻一不小心怀上了你……那时,麻麻想要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小宝宝,就偷偷把你生了下来,独力抚养,因为你会是麻麻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麻麻不想失去你……只能把你藏起来……”
“可为什么檀麻害怕失去我?”
小白满脸不解。
“要是被祁继知道世上有你存在,他会把你从麻麻身边抢走……从此以后,你的生活里就只有他,而没有麻麻,说不定没几年,他还会给你娶一个后妈……所以,麻麻不能让他知道你的存在。麻麻不能冒任何风险,小白,你知道吗?麻麻要是没了你,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说是不是?”
小白被吓住了:
“祁继要是知道有我,就会把我从麻麻身边抢走?我就没有麻麻了?只会有一个后妈?”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吗?
“对!”
“那我不要爸爸了,小白只要妈妈!”
小白没法想象没有妈妈那日子得怎么过,于是,他一把抱住妈妈再不敢有其他非份之想了。
时檀微微笑了,张开双臂回抱住了他。
孩子到底是孩子,不管如何聪慧过人,他总归只有六岁,你没办法要求一个对人生懵懵懂懂的孩子去理解成人的婚姻。
他是喜欢祁继,因为机场的经历,而对这个以前有点讨厌的父亲产生了强烈的好感,所以,他渴望得到那样的父爱,所以,他向母亲摊牌,就是想让母亲考虑到他的感受,能不能不离婚,这样的话,他就有机会和爸爸一起生活了。可他没想到妈妈会这么说——如果非要二选一,他当然会选和妈妈一起生活,爸爸这个物种,与他毕竟是陌生的。
正当母子俩抱作一团,客厅电视机的娱乐新闻上,很不是时候的出现了一条祁继的八卦新闻:
“今上午,祁氏国际的总裁在助手和保镖的簇拥之下,来到了申城,小编很意外的在VIP通道处遇上了这位商业巨子,一不小心就瞄到了祁大总裁的唇角有伤……仔细看仔细看,很明显的哦……据说,昨夜祁大总裁没有回清风雅苑。至于他到底夜宿谁家,唇上的伤,又是被哪一只不驯的小野猫给咬伤的,那就不是我们所能猜想的了……”
屏幕上,唇角上的牙齿印,在一瞬间内,被人无限放大……
时檀抬头看到了,眼底的温存,一点一点冰冷起来,一抹冷笑扬起:前天晚上,他信誓旦旦说,离婚事件他不会让它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第二天,他就到外头鬼混,这种男人,太能成为坏榜样了,哪有资格当小白的父亲。
一股怒气在心头翻起,她马上推开儿子,指着电视,沉沉给儿子说教起来:
“小白,以后你要是学他那样,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待续!
。。
☆、天真,小白表志;应酬,诽闻再起
六十五
小白盯着电视瞄了那么几秒钟,抬头时,露出了一脸无辜之色:
“檀麻,你在生什么气?人家小编不是说了么,那可能是被某只小野猫咬的。小白对小动物过敏,当然不可能被小野猫咬了,这还需要我学习的吗?”
时檀:“……”
天真无邪的话,令闻者泣笑皆非。
“檀麻别生气。我不会和小野猫玩儿的,我只乐意和檀麻玩。
“檀妈你放心,我对檀麻是一心一意的,绝对没有贰心。
“檀妈,我想通了,有没有爸爸无所谓。只要我们永远不分开就好……”
一双小手紧圈住了她大腿,仰望的小脸上尽是真挚之情。
不平之气,一下被捋平了。
时檀深深抱住了孩子,心情复杂之极:孩子是这么的懂事,她却不能圆孩子那个梦,可离婚这件事,她不会因为小白想要有一个爸爸而改变。
为了他们母子以后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她甚至于还要坚定决心,不让小白去认亲。
这是自私的,但她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这天晚上,时檀还是没有回清风雅苑,而是陪着儿子睡在小套房,母子俩嘻嘻哈哈玩到半夜,才相拥睡去。
*
祁继呢,在申城签了合约之后,出席了一个商务慈善宴会。
宴罢,有人提议找个地方再玩玩。于是,一群人趁着酒性,去了申城第一馆。
祁继也被几个近交拉了去。
那是精致奢华一去处,客人可以在这里正经的谈生意,也能在这里买乐子,但凡能出得起钱,掷金万千,当红明星,他们都能请来陪上一陪。
不过,这里倒是没有明确的色qíng服务,所有陪唱陪酒女,严禁在馆内进行交易,但,哪位客人要是看中了谁,带谁走,那却是第一馆管不着的。
这种地方,祁继这八年没少来,生意场上的应酬,在所难免。
可认得祁继的都知道,这人不像其他人一样,会在人面上**,他往往只是笑着旁观,那种自制力强得惊人。渐渐的,圈里人都清楚了:祁继不玩没格调的女人,但凡和他扯上一些关系的,要么身家清白,要么就来头不凡……
“祁先生,这个小姑娘是我刻意为您留的,今年十八,清清白白,且还是文学系的大才女……怎么样,让她陪着解解闷吧……”
这天晚上,某个想巴结他的老总,送了一个女孩过来。
祁继正在打牌,抬眼瞄了一下:那女孩若出水芙蓉,不假修饰,穿得清纯脱俗,眼目间还带着几丝紧张——恍惚地,就让他记得多年前,他把时檀从疯人院救出来时的光景,那时,那孩子身上也透着紧张和彷徨。
他笑笑,留下了她,陪着打牌。
牌桌上每个老总身边都坐着一位,难免会有活色生香的画面发生,祁继只是玩牌,除问了她叫什么名字之外,连手都没碰一下,
可第二天,申城却出了一个诽闻:为父偿债,一女生遭高利贷追杀;冲冠一怒,祁少救美怒打放贷人。
待续!
。。
☆、再生误会,他是小人
六十六
十点,菜市场,时檀在挑小白爱吃的牛排,方桦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
“有没有看新闻?”
“没,我在菜市场,怎么了?”
她一边付钱,一边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