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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是给她发短信,也不说话,他难不成是不能说话,是聋哑人吗?
维尼卡眼睛极其细微的转动了一下,笑着回答:“我们家先生不能说话,平时我们都是看他的眼神和手势做事情。”
既然祁逸乾要用这种方式和莫愉安交流,她也只能是依着他的方法继续隐瞒着莫愉安。
莫愉安得知他是一个不能说话的人,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同情,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会每天都戴着面具和别人交易,像他这种有钱的人,应该是不喜欢被人看到他的短处的吧。
就好像她自己一样,曾经是生活在社会最顶端的公主,现在沦为社会最底端的人,她那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也不愿意被别人知道,人性都是虚荣的,这一点她跟他还真是神奇的相似。
顾不得换下鞋子,穿着拖鞋就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跑到绿草地,四处望了望,绿油油的草地上面开着无名的小花,而他正坐在草地中的一个椅子上面,修长的双腿叠放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
莫愉安踌躇的走近他,他旁边搁着一个竹编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几瓶红酒。
看年份,应该是不错的红酒。
莫氏集团以前就是做红酒发家的,小时候的莫愉安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祁逸乾一起去家里面的酒窖里面捉迷藏。
不过都是背着父母悄悄的去的,他们有时会也会将工人没有来得及封装好的红酒偷偷地喝上几口。
后来,父亲的公司越办越大,做的东西也多了,红酒制作慢慢的被其他的产业所代替。
☆、23。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后来跟祁逸乾熟络了之后,祁逸乾会有意没意的告诉莫愉安一些关于他们家的事情。
祁逸乾从小父母就离婚,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他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亲哥哥。
这些都是他在酒窖里面喝醉了告诉莫愉安的,每每说到这些,他眼中都会有难以言喻的伤感。
他说他觉得他就是一个没人要没人爱的孩子,莫愉安就对他说:“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那一次祁逸乾痛哭失声,伪装很久的坚强也在那一秒钟决堤。
不过后来他们上了初中之后,那个藏着他们所有欢乐和秘密的酒窖被封存了起来。
莫愉安思绪又开始飘远了,她的所有记忆里面都有祁逸乾的身影,原来这些记忆她认为是最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她却觉得那是最痛苦的回忆。
那些她青春时候最宝贵,最美丽的东西,到头来都是她一个人的痴梦一场,而那个陪着她走过年少,走过青春岁月,走过人生中每一次重要决定的翩翩少年,现在却是她最恨也是最恨她的人。
要是他们不是那么熟,她就不会那么痛,要是他曾经不对她那么好,那她也不会那么难过。
她端端正正的站在他的身前,祁逸乾扫了一眼他脚上穿的那个沾了一些泥巴的拖鞋,精心打扮的妆容,刺鼻浓烈的气氛香水,透骨的的蕾丝性感包臀裙,他心又是一阵阵的抽搐。
现在她为了钱,可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了,以前她是穿的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了,他也不喜欢她穿的过于招摇,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他不喜欢被别人看来看去,总觉得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可是现在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已经离得他越来越远,而他只能够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将她再次占为己有,他知道他这样做很卑劣,可是在爱情里面,谁能说自己不是自私的呢,不自私的话,那只能证明爱得还不够深。
他重重的搁下红酒杯,然后一伸手将她拦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莫愉安双脸羞红一片,她习惯了晚上跟他在床上像机械一般的来回摩擦,但是却不习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的跟他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
她总觉得,她可以放纵自己的身体,但是内心她还是想要一片纯净,虽然她已经不配再说纯净这个词。
她扭动了几下还是没有逃开他的桎梏,他将她的脸扳过来与她对视,莫愉安机械的对望着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阳光下,他深蓝色带有西方色彩的瞳孔还是那么幽深,深不可测。
他是混血儿吗?黄色的皮肤,脸上面却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嘴唇性感但是又带着几丝薄情,原来有着这样一张嘴的男人不止只有祁逸乾一个人。
这个男人也是这样的唇形,不过他的唇保养的要比祁逸乾的好,莹润饱和,有光泽,应该是涂抹了唇膏的缘故。
☆、24。反正我不喜欢这东西。
祁逸乾不是很注重这些方面,他嘴巴每次到了冬季都会干枯,莫愉安会给他买滋润型的唇膏叫他使用,但是他是怎么也不会用的,他说:“一个男孩子用这女孩子用的东西多别扭。”
莫愉安就会笑他,“拜托!我是给你买的男士唇膏好不好?”
他还是不妥协,“反正我不喜欢这东西。”
她眨着眼睛心疼的说:“可是你的唇好干!都裂出血了。”
他那时候邪魅一笑,然后直接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那你给我滋润就好了。”惹得她脸红一片。
面具后面的他会是怎么一张面孔呢?她有些好奇,但是她当然不会想要去看看他的尊容,这样一定会惹毛他。
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他的脸就已经慢慢的向着她靠近了,紧接着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还是第一次他吻她,酒味混合着不知名的香味串入她的鼻孔中,那香味应该是他唇上面涂抹的唇膏的味道,很奇怪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她给祁逸乾也买过这种味道的唇膏。
不过世间相似的东西太多了,会有这样的巧合也不足为奇。
她本能的想用手去推开他的脸,可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权利去拒绝她的买主,她现在就是个任人玩乐的玩具,要是惹得主人不高兴,会不会就是立马将她抛之弃之?
她不敢想象着下个月要是母亲没有了钱住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最终她妥协了,双手无力的垂放在腿上,身子也觉得轻飘飘的,头脑里面浑然一片,像个任人摆弄的木偶一样,任他随意掠夺,只是眼角的泪水又开始在向外涌出来了。
这辈子,她就只跟祁逸乾接过吻,他们之间有时候开心的时候会接吻,有时候闹矛盾了,祁逸乾会霸。道的吻她,她生病了,祁逸乾也会心疼的吻她。
祁逸乾夺走了她太多的第一次,说了要保护她一辈子,却骗了她,她还能够再期望谁会真心待她呢?
也许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谁都无法真心对待她吧。
祁逸乾闭着眼睛吻着吻着,感觉到了嘴角上面有些咸咸的味道,睁开眼看见的是她泪流满面的双眼,她又哭了。
她会哭,一定又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快乐的事情,以前她会什么事情都告诉他,可是自从他们仇视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跟他说过心事,他也没有资格再去询问她的心事。
他诧然的移开了她的唇,伸出手想要为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却被她躲开了。
她有些拘谨的对着他一笑,“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沙子吹进眼睛里面了。。。。。。打扰到你的雅兴了。。。。。。对不起!”
可是现在明明连风都没有,祁逸乾这时候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对于他们现在的身份来说,关心的有些刻意了。
他们之间现在只是雇主与卖主的身份。
他松开了她。
☆、25。打赌。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用双手使劲开了开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去对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先生,您还有需要吗?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不可以先走了?”
她想,要是这下去餐厅,应该还是可以算半天的工资的。
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拿起桌上面的手机,输了一行字。
她打开手机,看到短信,“我说过了,今天哪里都不许去。”
她一脸的无奈,只好将手机握在手上,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又接着惬意的抿了一口红酒,然后起身示意了她一眼,接着走在了前面。
莫愉安紧跟着他的身后走着,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看到了一个围栏圈住的院子,他用钥匙打开铁门,莫愉安跟着他进去,原来这里有一个酒窖。
怪不得他会有那么好的红酒。
进去酒窖,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红酒,莫愉安看了一眼年份,跟他刚才喝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