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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妮卡转身吩咐小梅去浴室看看情况,还没有等到小梅回来,祁逸乾已经朝着浴室那边走过去了。
走近浴室门口,轻轻推开浴室门,看见她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火红色的玫瑰花瓣映射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面,小巧清纯的鹅蛋脸上,更加的美丽动人。
他叫小梅退下去,走到她面前,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水已经有些凉意了。
他眉头紧锁,她永远都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上初中之前,由于身体偏瘦抵抗力差,老是喜欢感冒。
☆、17。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她又极其讨厌吃药打针。
祁逸乾那个时候最喜欢做得事情就是放了学以后,拉着她从学校一直骑自行车绕着学校后面的公园骑车,锻炼她的身体素质。
当时不喜欢运动的她是死活都不愿意去骑车的,她骑车技术很烂,经常掌握不了平衡,又老是摔跤。
她又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主儿,就算是自己学不会,也不愿意去请教别人。
但是她很喜欢新奇的东西,祁逸乾做了一个手工做的竹编蚂蚱送给她作为交换条件她就答应了跟他比谁骑车好。
当然一般都是祁逸乾比她骑得好,她每次输了之后就会坐在石凳子上面耍赖,嘟着粉嘟嘟的小嘴一脸不满的说道:“祁逸乾,你到底是不是男生啊,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你让我一次你会死啊?”
祁逸乾也不恼怒,只是憨憨的笑着说:“我就是绅士才不会让你啊,我这叫做公平比赛,要是让了你那不就成了作弊了吗?”
她愤愤不平的骂他:“强词夺理,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
为了赢得跟祁逸乾的比赛骑车,她天天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放了学之后就会在学校后面的公园里面早他半个小时练习骑自行车,摔倒了她也不会再气馁的放弃不骑了,而是有重新爬起来再继续,只为了能够赢祁逸乾一回,搓搓他的锐气。
终于有一天,她赢过了祁逸乾,当时可把她高兴坏了,可是她身上也因此摔得到处都是淤痕,原本好看的腿上到现在都还有一块儿那时候留下的伤疤。
不过经过那些日子的锻炼,她的身体素质也提高了不少,感冒这些也没有常犯了。
祁逸乾看着她被热气染了些红晕的脸,头发湿哒哒的贴在瘦小的脸上,浓密的睫毛自然垂落在眼睑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以前在他面前是很爱笑的,而且笑得没心没肺,肆意张狂。
他有时候会损她,“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女孩子,矜持点不行吗?”
她噘着嘴反驳他,“我就喜欢在你的面前大声笑,我乐意怎么了!祁逸乾,你不准不喜欢我这样!”
她每次都是点名道姓的直呼他的名字,好像带了一种蛮横霸。道的亲切在里面。
她这个人其实也不是个快热的人,她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一直都是保持的淑女形象,从来不会主动跟不认识的异性说话。
在他们还没有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之前,有时候有追求她的男生给她写情书,她都会很不好意思的拒绝,遇到特别难缠的男生,她就会直接躲在祁逸乾身后,叫他给她当挡箭牌。
祁逸乾当然是乐意为之,他可不想他的莫愉安被别人捷足先登,抢走了。
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她就像是解放了天性似的,无拘无束,自由绽放自己的本来面目。
祁逸乾无语,只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指尖穿过她密如瀑布的头发,轻柔的说道:“我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行了吧!”
☆、18。买家与卖家的关系。
是的,不管莫愉安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无论是曾经,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女,还是现在她是坠落凡尘的丑小鸭。
他都喜欢她,她就如同是他的心头朱砂痣,虽然看不见,但是却是他不可或缺的所有。
他绕到她的身后,从毛巾架子上面取下一块毛巾,裹着她垂落在浴缸周边的乌黑发亮的头发,顺着发梢轻轻地擦拭,乌黑浓密的墨发中间,竟然掺杂了几根白头发。
黑色的发丝中多了这么几丝银发,格外刺眼,但更加刺痛的是他的心。
她才不过二十五岁,正是女孩子最好的青春年华,她应该是享受人生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刻,可是她竟然有了白头发,人们都说人因为焦急才会长白头发,她内心该是有多苦。
而她的苦,都是他一手酿成,虽然那不是他的本意,都是父亲一手超控的,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将她保护好,他有时候很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都保护不好?
待水滴干,他取来无声吹风机,在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将温度调到最合适舒服的位置,然后对着她的头发轻柔的送风。
睡意朦胧中的她,突然感觉到头皮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忙睁开眼睛,转过身去,正好看见戴着面具的他正在给她吹头发。
她脑袋“嗡”的一声就一片空白了,头上有无数个尴尬,不解和怯怕飘过。
他怎么进来了?她又怎么会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该死的,她又要出糗了。
她尴尬的扯出一个微笑,“那个。。。。。。不好意思啊,你家的浴缸太舒服了,我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他依旧没有说话,他戴着面具,她也看不见他这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想他应该是不怎么高兴吧!
他还是手拿着吹风继续替她吹头发,她囧的不行,她来这里是来跟他做交易的,她是来服务他的,她怎么能够让他来“亲自”给她服务呢?
怀揣着不安和害怕,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从他手上夺过吹风,卖力微笑着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
扯了几下,都没有扯过去他握在手里的吹风机,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也总不可能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赤条条的从浴缸里面起身穿衣服吧。
真是愁死她了,她闭着眼睛,机械的转过身去,由着他将她的头发吹干,心中已经有无数个“神马情况?”飘过。
这个男人,真是太奇怪了,他应该不止只有她一个“卖家”,因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匆匆忙忙间,她不小心将枕头弄在了地上。
结果看见了床上有一对深蓝色宝石女士耳钉,她从来不戴耳环,想来应该是前一个为他服务的对象留下来的。
他对每个“卖家”都这么温柔吗?这样一想,她倒是觉得没有那么紧张了。
☆、19。我现在把你的名字刺在上面
他是“买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他为她吹头发的感觉还真是挺好的,风力不大不小,刚好合适,他手指力度恰到好处的地按摩着她的头皮,一天的疲乏舒减了不少。
把她的头发吹干,他将吹风机搁好,默了几分钟,莫愉安也不敢转过头去看他离开了没有。
祁逸乾看着她的肩旁出神,顺着她的肩旁看下去,正好看到她裸露在睡外面的锁骨,她有一对好看的锁骨,感性中透露着清纯,她曾经在左边锁骨下面的位置上面刺了三个拼音缩写的字母“qyq”,那是他名字的缩写。
当时刺完这几个字之后,麻药退了之后,她疼出了眼泪,他看着也心疼就骂她:“你疯了,好好地身体把它弄伤干嘛?”
她说:“这是靠心脏最近的位置,我现在把你的名字刺在上面,你就永远都不会再忘记我了,我也永远不会再忘记你。”
他那个时候心里一下子五味陈杂,她是那么怕痛的一个人,可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爱,她甚至可以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她那时候对他的爱,从来都不掩饰和隐藏,她就是爱他,她会把自己所有能够想到的爱他的方式都用一遍。
不管是幼稚的,可笑的,温柔的,蛮横的爱他的方式她都会用一遍,不过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温馨的,幸福的,只因为是她给的爱,他就觉得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一年前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锁骨上面的那几个拼音字母被她去纹身店洗掉了,都说纹身洗去的时候比纹上去的时候要痛上百倍千倍。
洗不干净的话,还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她为了要忘记他,对自己可真是心狠,现在她皮肤上面隐隐约约都还有淡淡的疤痕,在热水的浸泡下,有些红红的。
身体上的纹身可以消除到看不见,可是印在心里面的纹身一辈子都抹不去,莫愉安就是他烙在心里的印记,一辈子都不能够抹去,至死方休。
突然她感觉到身子一轻,他直接将手伸进装满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