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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需要钱吗?”搬出这一条,她应该会着重考虑考虑吧。
莫愉安端正站在他对面,“你这个建议我很感谢,但是不用了,我想我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兼职了。我以前就是因为对父亲的公司的业务一点儿都不熟悉,我现在只想好好地把精力都放在学习公司的业务上。”
她这么决断的坚持己见,他也无能为力,抽出钢笔犹豫了半会儿,终是在辞职书上面签上了大名。
“那好!那祝你能够成功。”带着苦涩的味道真诚的祝福。
“谢谢!”她由衷的表示感谢,“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忙。”她转身要走。
他叫住了她,“现在外面不是很好坐车,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她婉拒,“不用了,我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走一会儿就到了。”她现在住的地方就在酒吧的邻近的一条街道上,坐公交车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可是这条路因为是老职工宿舍区,也很少有人居住了,所以班车一般发车很慢,走路回去她倒是没有尝试过,应该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吧。
他默了很久,才开口问道:“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她点了点头,莞尔笑着,“当然,这些天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出了他的办公室,又和酒吧的其他同事相继告了别,眼睛扫视了一遍这个她工作了快要一年的地方,这是她出身社会以来所做的第一份工作。
虽然不是很体面,但是当她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她还是激动了很久。她记得当时拿着那薄薄的一叠钞票,她放在手里数了又数,数得满头大汗,热泪盈眶。
她找了很久,依旧没有看到雅典娜的身影,最后提了包,离开酒吧。
现在正值中午,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来来往往的走着,人行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堆满了道路,清洁工一遍一遍一遍的将它们堆扫在一起,可是还是有些不安分的落叶随着深秋的风到处飘洒。
江城是南方城市,即便是秋季也很少看见天高云清爽朗无比的气节,多半都是秋雨绵绵的,阴冷潮湿的。
这天儿雾蒙蒙的,似乎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她裹了裹穿在外面的卡其色风衣,加紧了手提包,迎着风朝着家的方向疾步前进。
手机在包里面嗡嗡的响了好几声,莫愉安才感觉到,打开来看,是好久都没有跟她联络的神秘先生来的电话。
一只手攥紧手提包,一只手划开接起,依旧是维妮卡的声音,“艾妮儿小姐,先生叫你过来郊外别墅。”
好久没有进行交易了,莫愉安霎时间有些局促,更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情在里面,再怎么说她名义上还是祁逸乾的妻子,就算是他们有名无实,只是契约的身份。
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祁逸乾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安全保护她,为她重新开办愉香园,说实话,她不是冷血无情地人,所以内心有些觉得对不起他。
“先生。。。。。。他回来了吗?”那次在医院维妮卡说神秘先生去外地了。
“是的!艾妮儿小姐,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安排司机过去接你。”维妮卡毕恭毕敬的问道。
莫愉安犹豫不决,她心中纠结无比,到底要不要决绝神秘先生的邀请呢,拒绝之后她就可以让这件不光彩的往事永远尘封在她的记忆里面。
可是要是拒绝了的话她势必就会失去目前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她知道祁逸乾一定会毫不顾忌的对她倾囊相授,可是在某种意义上她不想再欠他太多。
“艾妮儿小姐,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维妮卡那边又问了一句。
“哦!那个。。。。。。我在华龙路。。。。。。“她想既然要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也得跟当事人当面商榷吧,那个神秘先生人不算是太坏,这样直接在电话里面当着他的属下决绝他的‘邀请’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很快就到了郊外别墅,他没有在客厅,莫愉安又上了楼上,同样也没有他的身影,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手机响了。
是他发过来的短信,“到后面院子里面来。”
她收回手机,踢踏踢踏的跑到了别墅后面的院子里面,现在是深秋,这个院子里面种了很多玉兰花树,叶子已经凋落完了,只剩下突兀的树干在风中摇曳。
苍白压抑的天空中乌云密集,光秃秃的枝干在下面看着有些诙谐,但似乎又有些别样的壮观。
不远处,他正坐在被玉兰花树围绕的一座凉亭里面,身前放置了一张画板。
眼神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浅灰色的休闲毛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115。富有深意的画
从莫愉安的角度看过去,他戴着面具的侧颜在这朦朦胧胧的山间别墅里面好像是一个俊逸神秘的仙人。
精瘦修长白皙的手握着画笔,画板上瞬间就绽放出了一条条树干,那些树干在他的画笔下好像是赋予了生命一样,延伸,一直延伸到乌云层里面,好像要穿破着层层叠叠的乌云,去展望乌云上面的纯净蓝天。
她静静的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在画板上潇洒自如的挥洒笔墨,不得不说,他的画工极好,画的这些树干不张扬也不卑亢。
记忆中,祁逸乾的画也画的很好,有几次还在学校拿了奖,当时莫愉安就说:“祁逸乾你绘画那么好,为什么不去报美术学院,非要学什么金融啊?”
祁逸乾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去美术学院了,就要去外地了,你舍得吗?”
她当然舍不得,可是嘴里还是不饶人,“你爱去哪去哪,没有你我还清静一点儿。”
他笑:“好像一直以来聒噪的那个人是你吧?”
祁逸乾确实是个被金融耽误了的画家,他所画的画风格各异,连当时身为绘画大师的莫愉安的外公俞京杭都连连称赞。说他要是专攻美术,以后一定是可造之材,莫愉安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继承她外公的绘画天分。
只是祁逸乾喜欢画的都是西洋油画,多半都是色彩艳丽的重彩画,莫愉安从来没有看见他画过类似于神秘先生这样色彩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黑白两色,但是却别有一番层次的画。
莫愉安以前长期呆在祁逸乾的画室看着他画画,他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神色专注,有时候一画就是几个小时,莫愉安也会像个懂事贤惠的好女朋友静静地等他收工。
莫愉安小时候听外公讲过,绘画讲究的就是一个“静”字,只有心静才会画出好的作品,那时候她很羡慕外公和外婆之间的感情,他们同是美术学院的高材生,外公画画的时候,外婆就会为他调色。长年累月,伴他左右。
莫愉安很羡慕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可是却从来没有给祁逸乾调过色,因为她在绘画方面的领悟能力的确欠佳。
这个神秘先生画画的时候也是心无旁骛的,也许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吧。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感觉天空中已经在开始飘洒着蒙蒙细雨了,玉兰花的枝干在画板上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他终于停了笔,转过身来悠悠的看着她,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才想起来了她此次来得主要目的是来跟他告别的,理了理思绪说道:“先生,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跟你说……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来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她又开始解释,“我知道你是因为把我当作你的前女友,当初才在那么多人之中选择和我做……交易的……总之……我觉得吧……”
她红了脸,“我觉得吧……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一个人,很爱很爱她的话,就应该把她深深地藏在心里面,永远不要忘记她,不应该找一个跟她就算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替代她,毕竟替身永远都只是替身……也不是真正的她。”
祁逸乾突然觉得她劝导别人的时候还挺有模有样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有这样的潜质?
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她扣了扣脑袋,“那个我提到你的伤心事儿,你也别生我的气,但是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也算得上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应该早点儿面对现实才好,毕竟人死不能……不能复生,你也总不能一只这样……欺骗自己下去是吧?呵呵!”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深知她这样说一定会触碰到他心底最伤心的角落。
她不了解他和他女朋友的过往,她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立场去劝慰他,听不听得进去,能不能走出来还是得看他自己。
难得的,面具掩盖下面的他的唇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