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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一片,昨晚上她是不是又有些逾越了?她顿了顿气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昨晚上我又失礼了。”
看到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穿上的丝滑的真丝睡衣,他的手掌正好放在胸前的柔夷处,她脸更红了。
她缩着身子,尽量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胸之间保持距离,可是后背上好像抵到了不该抵到了的一个东西,那东西有些坚硬,抵着她的臀部,她更加的羞愤不已了。
这简直就是把她陷入进退维谷的地步啊,前方有五指山,后方有金箍棒,她夹在中间好难受。神啊!快来救救她吧!
不过好像这金箍棒越变越大了,她朝着前面挪了挪,还没有等到她挪动一步,就感觉到眼前一黑,他将她扳了过来,然后像一一座大山似的将她严丝合缝的压在身下。
接着就是他上下其手,一把将她身上的真丝睡衣脱了个干干净净,让她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眼中,心里的膨胀越来越强烈。
莫愉安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在被子里面,他们以前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在暗淡的灯光下进行的,这样青天白日的大早上,她还是第一次呢。
一想到昨晚上的造次,她心里就诚惶诚恐的。他会不会又会向前一次,将她折腾的够呛?一想到他那猛如豺狼虎兽般的动作,她就觉得身子现在都有些骨肉分离的感觉了。
在褪去她内。裤的时候,他脸上突然一愣,然后停止了动作。
莫愉安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小心翼翼眯着眼顺着他的手望去,看道内。裤上面沾染的暗红色的血迹,脸火烧般的红,这亲戚来得也太特么的是时候了吧!
☆、59。你。。。。。。流血了!
她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儿怯怕的小眼神看着他,“那个。。。。。。以后我在梦中去叫它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呵呵。。。。。。”
本来是想说个笑话缓解缓解尴尬,可是说完之后发现更加尴尬了,她看见他蓬起的地方都快要把宽松的睡裤给撑破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叠嶂,这得是有多渴望和难受。
她当然知道有时候解决这些玩问题也不仅仅只有一种办法,可是要让她用其他的方法那还不得把她羞愧死啊。
祁逸乾陷入了进退为难的处境,她现在就这样光鲜亮丽,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身下,这明明就是这几天他随谁随地都在渴望和她做的事情,可是却突然出现了这个状况,他哭笑不得。
她以前都是准时来月事他记得很清楚,每个月25号,有时候她会痛经痛得连路都走不了,都是他背着她上学放学。
还记得莫愉安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他们之间还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那次是莫愉安十二岁的时候,小学刚刚毕业的那个炎炎夏日。
一直以来忙于工作的莫父莫母没有时间管莫愉安,祁逸乾的父亲那时候也开始在忙事业了。
两个孩子没有跟父母商量和同学结伴去了海滩上面玩了一天,几个孩子在沙滩上面架着火做烧烤,有一个同学还偷偷的从商店里面买了几罐啤酒,对于祁逸乾这种从小都和莫愉安泡在酒窖里面的人来说,这酒简直就是喝饮料。
不过对于从来都没有喝过酒的那两个同学来说,几罐啤酒下肚,就有些醉哄哄的了,最后就只剩下祁逸乾和莫愉安在沙滩上面玩,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面等着海浪过来从脚底冲过。看着夕阳西下,享受着最静谧幸福的时光。
那天莫愉安穿着一条白色的铅笔裤,看完了夕阳之后从石头上面站起来,就感觉到屁股后面湿湿的,她就问坐在她身旁的祁逸乾裤子上面是不是被海水浸湿了?
祁逸乾看着她白色裤子后面印着一块暗红色的血迹,脸一红,直接把自己的衬衣脱下来系在她的腰间然后憨憨的笑着说道:“你。。。。。。流血了!”
他当时成绩比较好,所以向初中高年级的同学借了一些初中时候的书籍来学习,生物书上有写过,女孩子来月经的时候就会流血。
莫愉安则不同,她比较晚熟,从小母亲都没有跟她说过女孩子会有这种生理变化,当时直接把她吓哭了。
祁逸乾以为她会知道,却没有想到她并不明白是这是怎么回事,就看着她哇哇大哭,还一边哭一边问他:“祁逸乾,我是不是要死了?”
当时祁逸乾也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他虽然在生物书上面看过女孩子的这种生理反应,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应对,她又哭得那么伤心,他当时脑子里面一阵混沌,直接撇下了其他的同学,背着她朝着最近的医院里面跑。
她趴在他的背上一个劲儿的哭,“祁逸乾,你说我要是死了会不会有人记得我啊?”
☆、60。会!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旁!
祁逸乾安慰着说道:“会的,你那么善良,你看你喂养了那么多的流浪猫流浪狗,它们一定会记得你的,再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莫愉安听完,嘴巴瘪得老长,“呜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会死啊!祁逸乾,要是我明天就要死了,你会不会一直陪在我的身旁?”
看着她这么害怕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又好笑,“会!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旁!”
“真的吗?可是你下学期就要去市一中上学了,市一中学习那么忙,天天还要晚自习,我们以后都不能一起上学放学,一起骑单车去酒窖喝酒了。”
她有些惆怅,她习惯了每天都有他陪着她一起写作业,他替她背书包,他们一起画画的场景,可是下学期,他就要去另外一个学下读书了,她很不舍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要求他放弃那么好的市一中不读,而选择跟她读市二中,她不能那么自私。
他心中酸楚不已,他何尝不想每天都跟她日出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在学校食堂吃午餐,然后日落一起结伴回家,那些岁月都是他最美好幸福的时光。
可是父亲要他考上最好的中学,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只能先随了父亲愿望,但是他心里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直陪在莫愉安的身边,所以后来他“故意”把成绩考砸,只为可以转校到她的学校。
那些曾经疯狂的执着,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天真又纯洁,要是时光可以倒流,祁逸乾宁愿他们一直都没有长大,那样他们就不会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他把身子从她的身上挪了下去,起身去了卫生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自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抑制住那熊熊燃烧的火苗。
在他洗了三遍澡之后,心里面的热火终于退却了一些,他看着镜子里面已经脱掉面具的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祁逸乾你装的累吗?很累是吧,可是比起你伤害了莫愉安,这点累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她能够重新快乐起来,你做什么都愿意。
祁逸乾重新戴好面具出去的时候,莫愉安已经去了楼下。
她没有想到月经会提前,所以也没有准备卫生巾,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终于找正在做清洁的小兰要了一个卫生巾,小兰是最近才来别墅工作的,主要是负责别墅里面所有房间的清洁,跟莫愉安接触的时间不长。
大多数时候,莫愉安都是由造型师和化妆师在维尼卡的指导下“装扮”好了然后跟先生进行交易的,这样未施粉黛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似曾相识,就跟她每次去地下室打扫卫生,先生画的那些画上面的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她看了莫愉安半响,看得莫愉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吞了吞口水问她:“小兰,请问我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或者说脖子上面被别人种了什么东西了?
☆、61。莫愉安,你是智商欠费吗?
可是好像她都没有感觉,难道是趁她睡着了之后他再种下的吗?
一想到这些,她脸又一次没来由的红了。
小兰憨笑了一声,扣了扣脑袋,“艾妮儿小姐脸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就是我觉得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好像。。。。。。“
她还没有说完那句‘长得好像先生画的一个人’就被走过来的维尼卡叫去做别的事情了。
莫愉安一脸的茫然,然后又很快释然了,不就是长得很像他们的前女主人吗?她都有些好奇了,她们真的长得那么相像吗?不过这个雇主也真的是很奇怪,明明就那么爱他的女朋友,为什么家里面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
难道是怕睹物思人会更加难过吗?所以才会用另外一个人来代替她,麻醉自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