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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有我在……只要你叫我名字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这头的落小凡握着话筒,呜咽了,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一直流到修长的脖上。曾经他说过,暮安对小凡说过,可是最终呢,他与她上次在晚宴上将她推倒在地,任她受人奚落,与她难堪之际将她送给别人……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落小凡看了看门旁边放着的行李袋,放下咬着的下唇:
“没……没有。”
“你哭了?”
“没有,怎么
办,我想见你。”她真的呜咽了。
“我过去你那……”
落小凡回头看看卧室。
“算了,朵朵刚刚睡熟,我怕惊醒她。”
“那你说怎么办?”他的话里带着戏谑,或者说是刻意的调笑。
“我过去找你。”
“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起身,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的一张脸柳叶双眉久不描,略显苍白无神。唇角的一抹苦笑让她自己越发觉得看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多年前错过了的婚礼,更不用提洞房了,今晚就先将洞房补上吧。
第八十一章
静静的对着镜子,仿佛是透过冰冷的镜片看到了从前;从前的暮安和落小凡。
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皱着眉看她一笔一划的在巴掌的脸上勾画着;他不满;冰冷的眼神透出他的不开心,因为她上班化妆是给他口中的臭男人看的。每次他外出都会再三的把她拉在床上缠绵再缠绵,还不忘在她出门前谆谆告诫:
“万一你要是有了就不要再去酒吧了,知道吧?”她说好。
其实;两人从刚刚开始在一起就没有刻意避过、孕。她听酒吧的大姐们聊天后,憋了好久红着脸去超市买了套、套;结果他死活都不肯用,她说听人家说未婚同居一定要注意避孕,他当时就火大了:
“谁敢再跟你说让你避孕;我毙了他全家!让他全家男女老少集体头顶着避孕、套、套去避孕!我TM的让他辟邪!”
让她哭笑不得,只得做罢。
他曾经那么温柔的说要她给他生一个足球队,他当教练,带着他跟她的孩子活活气死国足那群傻鸟,指定能够打出亚洲打遍世界无敌手……
她淡淡的给自己画了个略微精致的妆容,出门前她喝了点酒,双颊微微泛红,像是抹了一层胭脂,益发显得光彩夺目了。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很满意,因为她不认识镜子里的人,她在确定周身都闻不到酒味后下楼。
路过张颖的房间,她房间开着灯,在她走过的时候,门“吱”一声打了开来。
“看来我说了这么多你是真没听进去,告诉你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别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落小凡没有搭理她,径直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我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没有兴趣跟你说废话,明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如果你时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明天穿哪件衣服参加我的婚礼。”
“想跟萧逸寒在一起,只要有我一天你就不要妄想!”
已经到了萧逸寒的门外,落小凡刚想拉门进去,手停在半空,她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笑得妩媚:
“张颖,不,十三姨,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你有你的技巧,我有我的能力,事不要做绝,要留有余地。你今天把话都跟我讲明白了,我告诉你,慢慢熬吧!等我哪天不想跟他过了,随时欢迎你做候补。好了,良辰美景,就不浪费在不该浪费的人身上了。”
落小凡内心一片苦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伸出爪子的野猫,终于忍不住去挠上一抓那看不顺眼的墙壁。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要妄想我跟你玩持久战,一星期时间,如果……”
“对不起,我可以选择放弃,但我不能放弃选择。既然我现在选择在一起就是要白首不相离的,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好笑吗?”
完全意外,张颖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让她没有准备,鼻子被她的手掌带到,她一下就觉得呼吸有些不畅通。扶墙没扶住一下摔倒在地,她半躺在地上,手臂摔在门上,终于惊动了屋内的萧逸寒,听见屋内的脚步声,她回头冲张颖笑笑,她傻了太久,风水该轮流转了。
他推门出来,看到半躺在地上的落小凡。
“你怎么在地上?发生什么了?”
他一脸的紧张,弯下腰极为轻柔的拉起她,质疑的模样环顾四周。
落小凡眼角余晖看向隐于拐角的身影:
“刚刚蹦出一只野猫……我不小心擦倒了,不要紧,那个出来的急……我忘记带钥匙出来了……”
“那就住在这里,太晚了,明早让张管家去看朵朵。”
“你说让我住哪里?”她仰起头,长长的脖颈如天鹅般柔美细腻,他贪婪的眸光在她那清丽绝俗的秀脸略微停留,她一双深邃的眸子象高山雪原的一湖明净清澈的湖水晶莹剔透引起他眸底瞬间的惊诧。
“如果怕我吃你,你住客房……”
他突然伸手,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
“我倒是没想到你想到我说住客房你就如此亢奋,鼻血直流……”
她暗道一声:该死的张颖,指定是刚刚被她那耳光打得。
略带羞涩的笑容,脸上却更红了,
“你再这样我可就回去了。”
“不许!”
她抬头看他,他腮上两个酒窝,她些许失神,在这梨涡里面,迷得多少少女付出了青春只为他那片刻的温存,点点的风华绝代,那是谁都没有办法去用语言衡量的!
他那样的看着她,用那种记忆里很熟悉的眼神。他想在她脸上找寻她以前的影子,她突然笑了,笑得他心湖一片荡漾。他跟她进房,关门前还看了看拐角处,眸子落下一片黯淡。
“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好。”
她脱了鞋子,赤着脚踩在他请人铺设的米黄色地毯上,一双白皙的裸足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走近她,温柔的撩开了她的长发,肌肤绅士风度的在她面前弯腰邀舞。两人一个穿着睡裙,一个穿着睡袍,白色与肉色,相形简章,本该滑稽,此刻两人却庄重无比。
多年以后,以致回忆起这段,两人相视时,连那目光都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
后来,她的脚
踩在他的脚背上,他的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她的手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在华尔兹的缠绵音乐中翩翩起舞。
“有没有梁祝?”
他停顿片刻,低头看着她波光粼粼的眸子。
“大喜在即,放那样哀伤的音乐多不吉利。”
“可是我喜欢……”
她拉着他敞开的浴袍,露出一大片古铜色性感胸膛,平滑的肌理随着他的步伐而伸展,她低头,纤细白嫩的手指指肚在他胸前肌肉上流连,激起一片小疙瘩。
“你……这算是色诱吗?”
他嗓子干涩,有些沙哑低迷的问她。
“就算是吧。”
“小妖精。”
他宠溺的低头在她的鼻尖上落下轻轻一吻,顺从的换上梁祝那哀肠千段的音乐。熟悉的旋律一下想起,她鼻子一下就酸了。
她闭上眼睛,好羡慕祝英台,她还有机会与梁山伯共度三年形影不离的生活,还有那缠绵悱恻的十八里相送……至死都是心系一人,那人执念她一人。生不同衾死亦同穴,多少人可以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觉得眼眶微湿,头更低,直接抵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微热的感觉穿透脚心,直抵心脏。多么希望,这首曲子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刚刚在电话里你是不是哭了,是为什么?”
他还关心着这个,忽近忽远,捉摸不透的人心她已无力去猜去追,就放任自己今夜的感情吧,她觉得眼眶更湿了,一张嘴竟然就哽咽了。
“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
“我知道。”
“我讨厌你对别人那么好,却总是对我那么坏;讨厌你总是说会补偿我,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