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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来那伊拉克时间去想这些哲学马克思主义,不过我从小崇尚一句话: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你觉得呢老十?”
“说的容易,换个角度说,世界上不止一个女人,可是世界上想要的女子可能就这么一个。遇到了,你能说的毫不在意的,让她从你身边悄悄走过?”
“四哥,这杆打得好!”
李晨心思完全不在球杆上,这小子,看来真的有可能入了魔杖,但愿他发现的为时不晚吧!暗叹一口气:落小凡,上辈子我指定是欠了你的!
“谈情说爱你四哥我不是强项,也过了那个守着垃圾桶一脸虔诚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情人裸奔到天涯”的年纪了。”
“四哥,你倚老卖老呢,你比我大几岁啊,再说了每个说不想谈恋爱的人,心里都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四哥,讲讲你的牛郎织女听听呗。”
“我哪有那么罗曼蒂克的苦情故事,就算是有,那现在也只剩记忆可以忆苦出甜拿出来炫耀了,不过你要想听我也为老不尊一把,不介意拿出来晾晾,时间太久都返潮长毛了!”
“那你就卖吧!人家卖身卖艺见卖萌,您卖老。”
“哎……哎,你打那个球,对,就是那个。”
“其实吧,一副对联就能讲完,上联是:一见钟情不可思议,辗转反侧难以忘记。别笑我闷骚啊!”
“我不笑你,我这人不闷骚,我都是明骚。”
“哈哈,哈哈,老白这名骚看来要有对手了。”
“提他我就来气,还有下联呢。”
“嗯,下联是:隔日再见相对无语,佳人身旁浓情蜜意。”
“哦,就是名花有主呗!呃,这球还行吧?”
“嗯,好球!横批是: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高扬听完这句,愣了好一会,把手里的台球杆扔在了一边,赌气般的:
“不打了!没意思!”
高扬身后五米处站着的体育馆老板立马冲了上来,雪白的毛巾立刻呈上。一脸的殷勤仿佛都表现在脸上了:
“高先生,今儿咱喝咖啡还是茶?”
“酒,拿瓶威士忌来。”
“马上给您准备。”
“你这走哪还是高家少爷的气场,虽说你离开了,可还是要感谢你老爸。”
“别了,这些是我成人礼的时候那老头以我名字买下来的。法人代表是我,就算脱离父子关系也是我的。”
“你父亲还是很爱你的,你为什么不让落小凡到你这里打工?”
“我不想她觉得我是个公子哥,我想让她觉得我是个……”
“所以,你宁愿为了她在酒吧里跟那些人动了手,连计划都不惜差点功亏一篑……”
“这事咱能不提了吗?比起这些咱们还是说我家老爷子得了。”
“你让我想起了姑苏慕容的斗转星移。”他笑他转移话题。
“老头那种暴发户,说我像他简直是打击我,隔三差五的催我回澳门,你说我回去干嘛?接管他的赌场还是对着他那一溜排的悍马吐胃液?你不知道,我就纳闷了他是不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土老帽,连拉货的车都是悍马,彪悍就跟托卡机头似的,每次看到我都胃寒的受不了!”
李晨笑了,这小子,嘴贫起来是连他老爹都不放在眼里的,放着好好的澳门富二代不做,来这里不务正业,估计他老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根栽的再怎么正,长出的苗照样不红啊!
“不公平,我给你讲我怆然泪下的悲剧爱情故事,你就给我讲这彪悍的悍马?”
“我是觉得四哥,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就这么就撒手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既然喜欢,连争都不争你就撒手,万一人家看上的实际是你,见你没动作,找个男的刺激刺激你,你倒好,直接弃权了,这让人家女孩子情何以堪啊?”
李晨笑了,这小子!
“你以为都跟八点档的电视连续剧似的,好不容易纠结完了再来上首比忐忑还忐忑的广告。”
“四哥我跟你不一样,我遇到了喜欢的东西,用的不是竭尽全力,而是全力以赴,这两个词的区别你一定懂,除了感情其他的我都是无所谓,可有可无。”
“那是因为你拥有的太多了。”
“举个例子来说好了,我爸还没发家之前,他很少回家,能看到他的估计是股市吧,我妈懂得本就少,保姆不管思想教育,老师更是只拿钱不吐丝的混蛋大忽悠,我的成绩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考试前一个月心想:争取参加考试;前一星期:参加不参加就那么回事;考试后:老师怎么没有发现我缺席,人名单都没在补考列里,而且我的档案上全是A,齐涮涮的A;那叫一个壮观,比我从英文课本上看到的还多。为什么呀?因为老头儿每学期给的赞助让校长眼圈激动的都跟兔子似的。”
李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老十,什么事都该看淡点,感情也是一样的,现在都跟钱谈感情了,你又何必非那么执着。”
“四哥,打了一下午的哑谜了,我也不跟你饶了,捅破了吧,落小凡,这个女人我看上了。”
高扬清秀的脸露出一股执着的英气,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下,感觉酒精在嗓子眼里慢慢的酝酿涌上来。
李晨暗自叹口气,要说开了,拨开乌云可见的了明月?
“老十,落小凡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是她这种女人不是那种涉足未深的女人,她不适合我们。”
“四哥,别把别人想得太复杂,因为,咱们兄弟几个哪个人清透?哪个简单?都是墨河里出来的谁也甭说谁。”
高扬清澈的眸子对上李晨,眼神透出的坚定让李晨不禁哑然,他的担心最终还是发生了,他该怎么说才能讲明白?
“你知道她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吗?”
“我知道。她出现在我世界的时候,我排斥她,努力的让她过得不平坦,处处与她作对,觉得她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出卖色相实在是不堪入流,可是直到她替我挡下酒瓶子,我抱着她找出租车的那刻才知道我其实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她满足了我多年以来所有的虚幻的想象,温婉,清秀,像是清香的茉莉,香甜却不腻。而我越是喜欢才会在开始越是排斥……”高扬说的淡然,可是极淡的语气还是听出了浓烈的情感。
“你到底是想玩玩还是认真的?你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确定是清醒的吗?”
“四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要不是你是我平时最敬重的四哥,我很想揍你……你兄弟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认真做一件事,我不奢望你们怎么着的支持我,可你就不能不打击我?”
对油嘴滑舌的白涛,李晨觉得应付自如,可是面对年轻执着的高扬,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无力应对的感觉。哎,罢了,只有这样了。李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勾起唇角:
“老十,什么事都得看淡点,感情也是一样的,现在都跟钱谈感情了,又有几个人会拿感情当回事儿?你又何必非那么执着。”
高扬不语,眼睛始终盯着酒杯里的酒。李晨继续劝说:
“说这些话绝非害你,你可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不是四哥自私,高扬,落小凡确实够好,可是我把话撂这里,无论你付出多少,她都不会随你心愿的。”
“不入河不知深浅,不努力怎知输赢。我说过遇到了就会全力以赴,不会选择擦肩而过遗憾终生。”
李晨将杯子倒过来,里面干净没有一滴残余的酒水。笑笑,有些无力的垂下胳膊,放下酒杯,转身朝俱乐部的门口走去。
“四哥,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
李晨在他说话的那刻身体一僵,没有回头,戴好墨镜,说了句:
“我也只是……罢了,你好自为之!”
第三十九章
落小凡决定到那里上班并非全是因为李晨的话,多少还跟《好久不见》这个名字有关系;有了孩子的她变得很感性;她很喜欢好久不见这个名字;女人都逃不过旧爱,男人都少不了新欢。这句话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