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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小凡一笑,萧逸寒反而猜不透了,可她越是笑得灿烂,妩媚,他的心就越沉了下去,这种笑仿佛是根心头的刺,她唇角一弯他的心便莫名的一疼,深深的疼。
“亏心事做的少,自然会活的洒脱。您自是没有那个福气了,真是可惜了!”带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揶揄。
他看她,她毫不胆怯的抬头与他对视,他不由的被她的胆识所吸引半眯起眸子;神态狂妄傲慢得如一匹优雅而危险的狮子;俊美的五官平添了几分令人屏息的不羁,他的心中进了一层迷雾,她现在的模样和那天又是两种不同的模样,百变的人儿,到底哪张面皮才是真实的她?
“落小凡果然不平凡,每句话都带着刺刀,说起话来完全可以穿透臭氧层。”
“哦?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虽然知道暮安是个化名,但是不晓得这个臭氧层难道又是先生的另一个称号?”
她笑,如清风拂面般舒服。他盯着她的眼睛,想找到一丝掩饰或者做作的破绽,却失败了,顿时有了挫败感,她的美眸在笑的时候漾起一丝纯真;美得如同《洛神赋》中的天仙洛神。
落小凡感觉自己的手指尖已经深深的陷进掌肉了,可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弱起来,她让他看,看到他想从自己脸上找到什么,最终却颓废的收回了眼睛,突然觉得她自己的心平静的连点滴波澜都不起,真的不疼不难过?还是难过到她麻木的找不到最疼的那点?
他深吸一口气,胃部进入一丝冷气,夹杂着一股酒气,他大病初愈,她竟然还有心情夜不归宿在外面喝酒寻欢作乐。
突然两人都不再做声,仿佛只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个夜晚;出奇的安静;月凉如水;静静地洒在他与她的身上,给彼此染上了一抹温馨,尽管气氛并不温馨,但不妨碍月光将脚下的路铺成一片银白色。。。。。。
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凝视着她的黑眸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深沉起来,低沉的声线竟然有些许沧桑的韵味,
“落小凡……我们重新来过吧?”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温润清俊,眼睛专注的在狭窄的巷子里看着她的脸。
第二十章
在落小凡回家的狭长巷子里遇到喝醉的萧逸寒本来就是意料外的事情,更为让她不可思议的是他会对她说:
“落小凡,我们重新来过吧?!”
落小凡听得清楚,他说的不是好吗那种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落小凡听到他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一下呛死。他当他自己在施舍吗?就算他施舍她落小凡就一定会感恩戴天?三叩九拜?
很快,她便不以为意的大方笑了起来,贻笑大方啊!可以不计较他的大驾光临耽误她回家陪朵朵的时间,但是这样玩就没意思了,就算她喝的有些醉意但也不代表会分不清狼和羊的差别。如今的落小凡不再是以前那个相信没有诺言也会地久天长的小傻瓜。
“这次我是认真的。”
她眼观鼻鼻观心,仿若未闻。他说这次是认真的,那么曾经都是不认真的?这句话在她听来像是一个笑话。
“那你是说你以前真的只是当做逢场作戏喽?”很自然的问出来,甚至在她唇角还凝结着一抹笑意。
“我……我承认开始的确是……”
她笑出了声,打断了他的话,果然是逢场作戏的浪子,玩够了说离开就毫无牵扯的全身而退,她呢?她是无辜的白痴戏子一个人呆呆的在华丽的舞台上继续演独角戏?
面对这样无耻至极的登徒子,她很想骂一句“你大爷的混蛋,去死!”可是,现在,她觉得他连让她去骂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离眼前这个男人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再见,再不想看到他。
如果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她作为一个良家妇女可以不怕,可是现在她从他身上闻到了很大的酒味,而且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独自面对一个不讲原则的流氓,那么离开或者周旋到让他自动离开是她最好的办法。
萧逸寒看看她的表情瞬间万变,突然觉得伤感起来,曾经的她那些千奇百怪的表情只为她一个人,而此刻他知道她会想出更难听的话来与他针锋以对。
“暮安先生;……”
“我不叫暮安,我叫萧逸寒。”
“呃,萧逸寒?小遗憾!不管你是小遗憾还是大木团,请看清楚我落小凡身上没有标注着公交车,不会只要有空位就是为你等,现在正式告诉你,你的站牌和月台在我落小凡的心里已经撤了,麻烦大爷您改去坐地铁、乘火车,爱架飞机就架飞机,成吗?就算是你跑步去拉萨都没人管您……看到了吗,人家都说现在的落小凡太精明,是啊,我不否认现在我的脸上写着‘防忽悠热线’。”
她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散不完的笑意,仿佛是听了一个美元与人民币可以等价兑换的世界笑话。笑得她弯下腰,笑得她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他看她要离开,她的背影有种孤单的冷清,可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突然间心头一紧,一伸手从她身后搂住了她;一双健硕的手臂如生硬的铁钳般将她细瘦的腰身桎梏在自己的胸前;他低下头,正好将下巴颏放在她的头顶,穿过她清秀的发丝;依旧是她的味道。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害怕,陌生的像是一个从不曾相识的陌生人。
她没有挣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他抱着,心里一时竟然说不出的苦楚。
“松手吧,我不想骂你禽兽,更不想对你这样的流氓行为做任何的点评,我累了,就这样吧。”她说的平常,就像天天见面的朋友说‘再见,明天见!’那般平常。
“今天必须说清楚才能走!”他不仅没有松手,手臂渐渐收紧;嘴唇反而来到她的颈部;深深埋入她的颈部;低低的话语因啃咬而变得含糊不清……他有些贪婪地啃咬着她,回忆着她的娇俏轮廓;一时间怀里绝美无伦的美躯竟令他难以呼吸。他竟然是如此的想念这种味道……
他英挺的身子紧紧地偎着她的后背,她承认她曾经很依恋这种依赖感,无比的依恋。可是,现在她却不会再傻了。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了,就算真的曾经有点什么,可在三年前你一声不吭的离开的时候就彻底结束了,我们也都不是痴情的人,更受不了寂寞,身边很快就有了别人,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有随便玩弄我的权利,我就有随时对你不屑一顾的义务。萧先生,我觉得吧,做不成情人也没必要做仇人,做个陌生人就挺好,何必让自己太难堪……”
她说的很慢,依旧带笑,然后泪水却在他看不到的夜里流了出来,暮安,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萧逸寒抱着僵硬的落小凡,像是搂着冰冷的柱子,心也慢慢的冷了。
“落小凡你的心真狠!”良久,他的胳膊终于松了开来,盯着她后背的眼睛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变得如此的陌生,曾经那个温婉的落小凡去了哪?
落小凡笑了,长这么大在孤儿院生老病死都不觉得稀罕,可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颠倒黑白的!
“求您搞明白当初,背信弃义的人是您,不是我落小凡,麻烦您吃饱喝足撑着了想寻乐子到开心网去,捉捉虫收收菜,再给别人种种草捣捣乱也成,我这不是寂寞空虚男人收容所。”
“孩子的爸爸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他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她相濡以沫的幸福,给了她日夜的陪伴。他的拳头紧握,发出只有自己听到的嘎吱声,原来那么讨厌自己问这样的话。
落小凡暗暗吸进了口凉气,他发现朵朵的存在,那么他是不是问的太晚了。如果,他稍微用那么一点心,去找侦查社,很简单就该得到她这些年的一切消息。
可是,他不会这么浪费时间,耗费精力去知道这些,因为她只是他逢场作戏遇到的戏子,可有可无的人,那么孩子与他自然也是可有可无的消息。
第二十一章
你若无情,我又何须对你有意?流水无情落花殇,痴心已改两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