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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这三点加起来,难怪顾荣耀弄出了这公证遗嘱……
“滚!我今后绝不再让你踏入苏家一步!”苏栋梁面色黑沉,凛然大怒,“啪”地一声砸了茶碗,厉斥苏北出声。
“苏北,今后我们苏家和你断绝所有关系!”李淑兰也是气得颤颤欲倒。几欲吐血。完全没有想到,苏北就是白眼狼,从她七岁到现在二十八岁,养了近二十年,到头来她是替换他们亲骨肉的不说,还在得势后如此得意忘形,嚣张跋扈。
“哼,我才不乐意来这穷家穷户呢。苏家,好大的基业啊,现在就是寅吃牟粮而已,等我婆婆空出手来,一根手指就捏死你们!拜拜了你们哦!”
苏北踩着骄傲昂扬的步子。手中撑起一把花伞,款款向庭院外走去。
苏南却是厉声叫住她:“等一下!”
“姐,你还有什么事呢?我和你恩怨那么多年,抢了你的父母,抢过你的林男神,抢了你的前夫宋先生,现在难不成你还要把现任老公也让我尝尝滋味吗?!不过,现在穷酸破落的顾大少爷,我略微有些不感性趣啊!”
苏北缓缓地转过身来,斜睨她一眼,娇笑如夏花般绚烂,美眸顾盼,往身侧寒眸冷冽的顾言辰身上落眼两下。
苏南气得咬牙切齿,却还是颤声问她道:
“等我们搬离顾家的时候,能不能把甜甜让我们带走?”
“切,就那个孽种。送你了,反正我也生下来就没养过,留她在你身边正巧让你养个祸胎,我多乐意啊!”
苏北笑眸盈然,眉飞色舞道。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一向脾性温和,性子温婉的李淑兰,此刻气得快要发疯了,压根是第一次认清面前这匹白眼狼的真面目——
她竟然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不说。自己生了孩子也抛弃?还那么银乱不检点?现在又反咬一口,对他们这些善良的人倒打一耙,肆意欺凌!!
“李淑兰,你还有脸打我呢?我问你,我在苏家这些年来,你怎么欺凌折磨我的?学钢琴学得手指磨破,学舞蹈学得韧带拉伤,送我进贵族学校进行所谓的贵族教育,结果呢?我小学五年级就被男同学那样,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把这件事引为生平最大的耻辱。豪门圈子里那么多贵族公子哥上门提亲,你都严禁我与任何男**往……啧啧啧。我现在成这样子,完全都是你逼的,懂吗?!你那时是一直把我当亲女儿看,但你教育儿女的方式是这样教育的吗?我一辈子都是毁在你手里!”
“啪”地一声,李淑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打在苏北脸上,自己却是呜呜痛哭起来。
苏北扬长离开。
“伯母,南南先在家这边住两天吧,她坐月子,您和伯父也正好照顾孩子两天。”
苏南正怔怔出神,抬眸就看到顾言辰冰眸冷静,起身向李淑芳出声道。
苏南一愣,他这是干什么?不让她返回顾家那个大漩涡了吗?
“言辰……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苏南眼带担忧,关切地看向他,他俊脸抬起,抬眸看向庭院的四方形天空,缓声道:
“你身子还虚弱,安心养身子,放心。他们胜券在握,不会针对我的。”
李淑兰擦着泪水,殷切地盯视着顾言辰,泪腔出声:
“言辰,都是你为了帮我们才……今后你无论做什么,我们苏家都鼎力支持你。”
顾言辰启步就要离开,目光回落在李淑兰身上。淡笑道:“伯母,我会帮你们讨回你们原本所有的一切。放心吧!”
目光落在庭院西侧的两株参天的黄山松柏,一左一右,他笑道:
“当年我爸在这里栽给老太爷祝寿的松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当年的繁盛苏家再不见了,我们两个也都老了。”
李淑兰眸色黯淡,却是欣慰地抬眼,柔婉的眼神落在苏南身上,目光越来越柔软……
苏南把孩子递抱到李淑兰怀里,撑着伞朝着昂然健步。身形挺立往外侧走的他追上去,急声道:
“言辰,我送送你……”
走出庭院,雨幕下,海岸边风卷浪涌,苏南撑着伞,发现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目光往空寂的沙滩远天处远眺一眼,悠然笑道:
“走一走?”
苏南雾眸颤了颤,发现他已经接过她手中的伞,悠然潇洒的身形,在风雨下屹立。狂烈的海风鼓荡着他的衬衫,刮袭着他额前细碎的头发,侧影如山峰般伟岸,身形如松柏般笔直。
两人一起在泥泞松软的沙地上,一脚深一脚浅地散步。
海浪涛涛,风雨狂暴,苏南怔怔地凝看着他,发觉两人一时间的静默,竟非常宁静祥和。
辽远空寂的沙滩上,海潮滚滚,海浪翻涌,浊浪滔天拍打着海岸。烈雨腥风震聋发聩,她脸色微微发白,内心萌升出些退意,不禁伸手抓住他的手。
“你后来经常来海边玩吗?”苏南主动提出话题,捂住被风吹得凉意的脸面,撩动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问向他。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远,来到了一堆礁石前。
浪涛滚滚,惊涛拍岸,卷起滔天的雪色浪花。
苏南脸色微微发白,眼看着他身形如坚石,踩着尖凸深凹的石块。伫立在礁石崖侧。
越登越高,越攀越陡,不一刻,两人已经来到高处。
苏南往崖下探头望一眼,数丈高的浪涛滚涌而起,拍打在礁石处,溅起漫天水花,吓得她脸色一白立即往后退。
她只觉得身子一跌,已经落入身侧温暖暖烫的怀抱中,蓦地抬眸,淡漠男子唇边勾翘,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道:
“思柔的骨肉是洒到了这片海里,她死后,我就再没有来过这里了。幼年时,我们经常在这边沙滩上捡贝壳。”
苏南心一下刺痛,眼角酸楚,连忙侧过脸去,不敢再看他忧郁的海般眼神,挤出一丝笑道:
“今后我陪你,你空闲时间多的时候,我们倒可以也在这里捡贝壳……”
“我问你一件事,大三那年,你为什么要去医院做那件事?”
顾言辰的目光。落在远天际黑沉的海天一线,无边无际的大海尽头,黑压压的乌云与汪洋连成一片,他一想到思南这孩子,就内心复杂……
“我……”苏南闭上眼睛就仿佛回忆起那时她的窘境,为了救治从小就疼爱她的奶奶,她忍受了多少次痛苦去医院里取卵子,接过那笔钱的那一晚,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后来,那么多年没能怀孕,她也一直以为,是做这种手术做多了。她子宫那方面出了问题。
“对不起……我当时也是……”苏南回忆着自己当时的迫不得已,正要解释,却看到顾言辰歉意地看着她,道: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和思柔。她地下有知的话,应该对你也……”
苏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想到命运捉弄,自己那么多年前就和他暗结珠胎,叹息地苦笑道:
“思南恐怕未必会认可我这个妈妈,这孩子毕竟自幼跟林晨风……”
她感到自己被他的修长手指轻勾住她下巴,抬眸凝视向他,就撞入一双笑意的眼眸,看到他俊容咧笑道:
“那你愿意当他的妈妈吗?”
苏南总算明白这厮带她来海边这一阵故作忧伤,是存着什么目的了——
借着怀念林思柔,劝说她接受林思南这孩子。
她不由地有一丝丝生气,挣脱开他的手捏钳制,嗔恼地白他一眼道:
“他毕竟也是我的骨肉,我又岂会心生芥蒂?!”
“那甜甜呢?你打算怎么办?她毕竟是苏北的孩子。”
身前,男人黑眸微微一沉,目光飘远到远天天际,似是咸淡不惊地提了一句。
苏南心中叹息着:他到底是孤独的王,任何人他都心存怀疑,任何人他都心存顾虑。
这一次,怕是他要与黄芳琴、顾寒宇等人彻底决裂,所以,他才会问出这样的话,并不想留苏甜甜这一个把柄在敌方手里。
可是,甜甜是她领养养育了近四年的小宝贝,让她如何舍得割舍呢?
瞥看向他,他身形峭立峻拔,如冷峻的绝壁,背对着世界,独自面对着一片风暴中的肆虐汪洋!
她的心灼痛起来,轻轻地从他的背后搂抱住他,玉脸贴在他的脊背上,感受着他的坚实暖意,缓缓叹息着出声应求道:
“言辰,留下甜甜好吗?苏北终究会自食恶果,甜甜那么小那么可怜……”
真的,甜甜是一个多可怜的孩子啊!苏南忆起自己的身世,忆起苏北的身世,再也不愿这孩子这么小就再一次承受大人们残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