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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心事如雨。
林晨风想到刚刚生过孩子不久就离奇车祸去世的妹妹,再想到奶奶也重病去世,当时却选择了宋家铭做男友更是一毕业就结婚的苏南,恍恍惚惚中,还有些做梦的错乱若失感……
只怪当年的他太天真太傻,怎么就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呢?
想着妹妹成功怀了孕,就可以和顾言辰双宿双飞,自己私下里帮了苏南这么一个大忙,付了医药款四十多万,救了她奶奶的话,一直瞒着捐卵对象就是他妹妹好了,到时候他若和苏南成功在一起的话,两对情侣都皆大欢喜,不是挺好的吗?
而现在,当年祸,今日孽啊!
林思南这孩子,到底该怎么算呢?
对,他是从妹妹林思柔的肚子里,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但是妹妹算得上是“代孕妈妈”吧?毕竟没有妹妹的血脉!
而这孩子,如果顾言辰执意一意孤行固执下去,做DNA亲子验证的话,孩子生父无异是顾言辰,孩子生母……
林晨风眼神复杂地往身侧还在昏迷中的病弱女子,内心深处不由地就泛起一丝失落与不甘来……
对,不能让顾言辰知道妹妹当年是代孕产子,就让他认为林思南是妹妹林思柔的孩子,让他彻底冷淡疏远苏南吧。
刚才他林晨风也看到了庭院里苏南追着哭求冷酷无情的顾言辰那一幕了,他当时愤怒地就想要冲上去暴揍顾言辰一顿,却到底是忍住了。
苏南当年都没有选择他,现在竟然又与顾言辰纠缠在一起,他林晨风,唉。
把林思南到底是如何出生的身世真相隐瞒下去吧,作为一个男人。私心下想要争抢到一个女人,他林晨风又有什么错呢?
窗外雨霖霖,风声撞得窗台轻微响。
医院病房里。
苏南从昏昏沉沉中清静过来,扶着额头支撑着半坐起身。
她一看到周围的病房情景,闻到扑鼻而来的福尔马林味,立即脸色惊变,慌乱地伸手抚摸自己的肚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最担心最害怕的,就是趁她昏迷,孩子会被打掉。
看来,是她想多了。
那么,是谁送她来医院的呢?
这时,病房房门吱呀一声被人轻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眼神关切的林晨风,拎着饭煲轻手轻脚步进来。
苏南见到是他,瞬间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冷淡道:“放下吧,我没胃口。”
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庭院里雨中那一幕,她的心口像是被刺猬刺了一样,硬生生地疼楚。
林晨风默默放下饭煲,也不作声,转身就走。
苏南听到缓步顿停的脚步声,心头叹息一声,还是深呼吸一口气,问出一直像大山一样重压在心头的问题:
“思南他,他是不是我的骨肉?”
“啪啦”一声,椅子被人撞倒的声音响起,林晨风慌乱中扶起椅子,脸色迅疾绽放出一丝干笑:
“他是我的儿子,太调皮淘气。总嚷嚷着自己是捡来的,不认我这个爸爸,你别想多了。”
房门被关上了,望着林晨风落荒而逃的身影,苏南紧闭上眼睛,泪珠从脸颊滑落下来。
抬眸望一下窗外乌云厚重的灰暗天空,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起来。
思南,思南……
是林晨风给他起的名字,思念南南的意思吗?
还是说,是思柔的思?
她之前从白雅婷的手机相册、空间日志等处,频频地见到林思柔这个名字,已经几乎可以确认,不出意外的话,顾言辰总裁办公室办公桌桌角相框里,那个一直笑靥如花,一直活在顾言辰脑海深处刻骨铭心的女孩儿,应该是叫林思柔吧?
孩子的爸爸是谁?是顾言辰。还是林晨风?
孩子的妈妈呢?是林思柔,还是她?
难道说,孩子是她与林晨风的,顾言辰知道了这隐秘,也忆起了他与林思柔之间的前尘往事,彻底嫌弃厌恶她了?
又或者说,孩子是顾言辰与林思柔的,顾言辰深深爱恋林思柔,再不愿把她这个替代品留在身边了?
最最不可能的,恐怕就是孩子是她与顾言辰的吧。
所以,她与顾言辰之间,怕是再无可能了。
窗帘被冷风吹拂着,空寂的病房里,静得可怕,窗外雨声凄迷,如哀似泣。
泪如雨下,枕边一片湿渍。昏昏沉沉中,苏南突然听到病床在走廊里的晃动声。
她惊恐中睁开眼来,就恐惧地发现,自己口舌被塞,手脚被捆缚,被棉被遮掩住脸部,动弹不得地躺在移动病床上,正在走廊里被人往一个方向推。
护士台前,人来人往,穿过去了。主治医生办公室开着门,一晃而过。
那人在一间手术室前等待,苏南侧歪着脸,总算是模糊中看到——“妇产科!”的牌子字样。
那人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
“放心吧,白小姐,堕胎一定会成功的,我在医院待这么多年,这点小事……”
苏南惊惧地呜呜,无奈口中塞着棉布,想要出声喊叫,却是根本无法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她惊惧欲绝地眼睁睁看到,手术室门打开,自己被推入进去,走廊里明亮的光线被昏暗的光线所取代,一片幕布后,冰冷的医疗仪器就呈现在面前……
救命啊!不!不要!
她不要打掉这个孩子,这是她和顾言辰的孩子!不!
白雅婷!白雅婷,你这个贱人,我与你何怨何仇,你非要这样害我?!
就在这时——
刚刚从手术台手指发颤扶住墙边下来的一个女人,正面对着从周围往门口退离的医师,脸色难看地勉力一笑时,目光就讶然地落到刚刚掀开棉被露出脸的苏南脸上,惊讶出声:
“苏副总监?”
竟然是琳达?!
此刻手术室里,只剩下戴着口罩的那个人,与还未退离的琳达了,那人骤然间寒眸一缩,见到两人竟然是熟人,抓起手术刀就逼迫到了琳达脖颈边,厉声出声:
“立即滚!把这里见面的事情统统忘掉,听到没有?!”
苏南嘴上还塞着棉布,拼命地摇头,眼神哀求地向琳达乞怜,只求她能够救她……
对,之前琳达作为部门经理被她所取代位置,可是这么多天来,她苏南做副总监也一直从没为难过她啊!
琳达啊,但愿你能别那么有报复心,不要见死不救啊!
手术室里。
琳达笑了起来,脸色发白地支撑着手脚发软的身子,向这名男医师赔笑道:
“您忙。您忙……”
一边赔笑着,她一边抓起躺椅上放着的肩包,一副就要见势不妙转身就逃的样子。
苏南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滴从脸颊滑落,已经心如死灰了。
这时——
就在男医师脸上露出阴侧侧的得意笑,满意地收回手术刀“达拉”一声金属声落在盘子中时,就要戴上手套准备单独手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TMD,禽兽,去死吧!”
琳达竟然翻手一甩手中的肩包,直接就砸在他脸上,更是朝着门外方向就张口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非礼啊,臭流氓非礼啊……”
苏南早已经震惊惊呆了,眼眸噙着泪雾,怔怔地看到还手扶着手术台,喊完一阵就被气急败坏的男医师一把推倒更是连续狠踹的琳达,泪水奔涌成河了……
仓乱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一众医生、护士们冲了进来,见到事情败露后就再不掩饰丑恶嘴脸,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狠踹琳达的男医师,纷纷厉声冲上前制止他:
“刘主任,你!”
“刘志刚,你疯了吗?!”
刘志刚被众人擒握住手反缚到背后,还在愤怒恨极地厉瞪着倒在地上肚腹处流出一摊血水的琳达,骂骂咧咧:“贱人,贱人,我这辈子都让你毁了!……”
他回忆起自己在医学院辛苦学医的年轻时期,回忆起这么多年来在医院不分昼夜的熬夜做手术被医闹、病患纠缠得白发苍苍日子,更是忆及自己妻子因为他长期工作忙跟野男人搞在一起跟他离婚的惨痛回忆,以及他这几年来为了供养自己患了败血症重病卧床却是没有任何人同情他,好容易搭上白家这种大势力的线,不得不违心做一个手术而已,没想到就是被琳达这个贱人毁了……
苏南终于被解开了手脚,拽下了口中塞着的东西,怔怔地看到已经昏迷过去,再度被扶上手术台的琳达,已经是心头酸楚,泪流满面了……
她这才恍惚间忆起,公司里传闻,因为还房贷压力太大,双方家庭商议结婚不果,与琳达同居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