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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醉的不轻,痴笑了笑,哪怕是醉了,有些东西,依然没有办法忘记,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好似这五年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一刻,他恍惚的又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他还是二十四岁的那个叶景朔。
刚大学毕业的叶景朔……
“顾宁笙!……该死的,为什么会怀了别人的孩子!”叶景朔觉得自己又说不清的苦水,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冷静。
他一直以为,怀了野种的那个女人是顾盼生。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他最爱的女人,也会有一天怀着别人的野种。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怀孕的女人会是顾宁笙!
“我拿了你的头发做了DNA,顾宁笙,你已经没有办法再欺骗我了。”叶景朔喝的并不少,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很清醒,只是,这份清醒,并不能让他再维持理智。
他的眼圈一下子模糊了……
脑海中,浮现着那年的年少轻狂。
刚遇见她的那一年,他趁着她睡着得时候,剪下了她一截的头发,藏在了口袋中。他依然还记得,女人醒来时,发现自己那齐平的长发少了那一截的表情。
那时候,她显得十分的稚嫩,脸上还透着几分的婴儿肥,脸并不那么的瘦。
他用了十年,将她刻在自己的心坎上,阻止任何人进入,也阻止她从自己的心力出去。
他甚至将她的那一缕头发藏在身边十年,不愿意让任何人触及。
“顾宁笙……阿笙,阿笙……”
叶景朔发了疯似得抓着手机,他浑浊的视线在醉生梦死的酒吧内一点点暗淡。
“……”
傅越承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微怒,到最后,已经转变成一脸的阴鸷。
薄唇抿着,不吭声,听到最后男人哀嚎的叫着顾宁笙的名字,心底最后的一根线一下子断裂,他没有吭声,直接的挂了电话。
只是,对方显然没有那份自觉。
再一次打了过来,一遍不行,便再次的连番轰炸。
“……顾宁笙,你觉得我爱你不够多吗?”叶景朔的声音带着醉意响起。
傅越承眯着眼,唇角冷嗤了一声:“可惜,你再爱也没用,她从没将你放心上……”
☆、119。V。我看啊,肯定都像了你,这脾气这么臭
“你他妈是谁!”
叶景朔伸手将自己从吧台支起,额头的青筋凸起,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酗酒后,他整个头都隐隐的有些头疼欲裂。
咒骂声落下半截,便听到手机内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
叶景朔心烦意乱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蹙眉,又将号码给拨了过去,只是,这一次比刚才更直接,无论他拨打多少次,手机内传来的都是一阵“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砰”的一声斛。
手中的手机被叶景朔一把扔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两米外,吧台前的位置。
那里,一名妖娆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不轻餐。
脚上那手机被砸裂后,溅起的碎片擦过女人的脚腕。划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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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靖阳回靖阳,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顾盼生睡得很沉,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让她一路上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要我直接将你们俩一块送回去?”
进了市区,屈晋霆侧头,面容表情倒是没有波动,可是言辞间还是透着戏谑的味道。
“麻烦大哥了。”傅越承没去看屈晋霆的脸。
正如屈晋霆话里的意思,他的确决定,直接将人搁在自个儿家的意思。
哪怕顾盼生不愿意,看在顾泽睿那小家伙已经住进他屋的行径,也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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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承将人抱进了主卧,出来的时候,徐妈正一脸欲言又止的站在客厅。
“傅先生……”
“出什么事了?”傅越承动了动手臂,眉梢微蹙。
这几天,手臂负担有些重。
“老太太将泽睿小少爷带走了。”徐妈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笼统的交代了一遍,掐着傅越承面色没什么变化,下意识的吁了一口气,又将老太太离开前留下的话给转达了一遍,“老太太说,傅先生若是要儿子,去老宅。”
“嗯。”
傅越承的眉心皱起。
思绪有些沉,自个儿子那么容易跟人跑,对于他而言,可算不上是好事儿。
“我知道了。”
傅越承对徐妈口中的事情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便径直上了楼,徐妈瞧着,心底有些悬,不过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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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傅越承半分着急的意思都没有。
而老宅子里,老太太却半分睡意都没有,这都十一点半儿了,傅老太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就是睡不着。
她都把自家孙子抱回来这么多些天了,他家老五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傅老太太这会儿她憋着气儿,这些天你愣是没给自家儿子打电话。
可是他倒好,她不打过去他这小子愣是不打回来。
傅老太太越想越是挠心,开了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
而这一起身,自然也惊扰了身边的傅老,傅建雄被自个人老伴折腾的一晚上都没睡好,有些恼:“这又是怎么着了,不睡觉了?”
听到傅老的声音,傅老太太心底有些不乐意,有些心酸:
“你这个老东西,我领了这么大个孙子回来,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都拎回来不是第一天了,我还要有什么反应?”傅老听见傅老太抱怨的声音,眉心有些松,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总不可能对着突然冒出来的孙子又搂又抱的亲个遍吧。
“那是我们老五的娃儿。”傅老太太对傅老的话明显不乐意了。
傅老听着老太激动的波高的嗓门,有些头疼,也从床上起身,给傅老太太顺气,轻拍着她的背,放柔的声儿:“好了好了,都这么大把的年级了,还和我置气。”
“你都把鉴定书搁我面前了,我还能不承认那是我们老五的娃儿?你要是真睡不着,直接给老五打个电话不就完了?”
“他干了这么大的事儿,那得他自个儿来说!”傅老太太被傅老安抚了一会,便没撒气了。
只是,胸口憋着事儿,她哪里睡得着。
偏头瞅了瞅身边的老伴,瞧着老伴那一脸“可以睡了”的表情,傅老太太心底的闷气又上来了。
可是,这大半辈子都快过来了,老头子的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
嘴边嘀咕着,最后还是嫌弃的开了口:
“你睡你的,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也不搭理傅建雄到底是睡还是不睡,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傅越承的别墅给打了过去。
平日里,别墅的电话都是徐妈接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
徐妈原刚要睡,听见电话铃声,忙去接了电话,老宅的电话,徐妈早就记下了。
“阿徐啊,我们老五回了没?”
傅老太
太拿着手机靠在床头给徐妈打电话,一旁的傅建雄哪里能睡得着,被自家小儿子的事儿闹了这么些天,一张脸沉敛着,显然是非常恼的。
不过看着自家老伴儿,他若是直接打电话过去训一顿也不是,若不闻不问也不是。
傅老太太这些天虽然念念叨叨自家儿子的不是,可是每一次傅老忍不住要打电话直接训人时,老太太又不乐意了,拉着傅老的手,把他这个老伴也给批上了。
“刚回来了?”傅老太太听着徐妈那边的回答,心底更是憋了气,一张脸几乎都挂不住了,“你把我的话儿都跟他说了?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傅老太太气愤的搁了电话,对着傅老干瞪眼。
傅老有些受不了,拉了被子想睡,傅老太太不让,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神经兮兮的开口:
“老头子,你说我们老五是不是连自自个儿儿子都不要了,他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没反应,你要不将人给送回去?”
傅老抬了抬眼皮,瞧着傅老太。
“那是我孙子,我还没亲近亲近,我不干!”傅老太太对于傅老的建议,觉得一点都不靠谱。
傅老这一张老脸拉着,臭臭的,他这是有气儿没处撒,对傅老太太他有脾气也是不敢发作的,若是搁在儿子上,老大老二他也能偶尔发作一下,可是要是无端没经过自个儿老伴的同意,对老么这混小子发脾气。
那傅老太准和他闹腾。
一边骂他,还一边数落他,说着当年多辛苦才把老么给生下来的,不是给他训的。
傅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