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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竟然装满了现金!
他信手捏起一叠,用手摸了摸,这些现金,全是真钞。
苏大友呼吸当即就急促起来,掏了几下,这些钞票一层层往下,深不见底。粗略的估算了,这一箱子钞票,少说也得好几百万。
他回望了一眼张总所在的铁笼,不动声色的将钞票放回箱子里,盖上了盖子。
随后他又走到另外一口箱子前,揭开箱盖。
不出意外的,里面也是钞票,他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下,跟前一口箱子里一样,整箱都是。
苏大友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这样的箱子还有七八个,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应该都是钞票。
粗略算下来,至少上千万。
为什么这地方会有如此之多的钱?
苏大友才懒得去想这样的问题,他想的是,这些钱,要怎么据为己有!怎么找到出口,将它们搬走。
“大友,你在干嘛呢?找到工具没有?”张总不耐烦的问了句。
苏大友脑袋猛得扭回过去,双眼赤红,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刚才,这老小子有没看见箱子里的钱?
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没,没找到工具,我再找找看。”苏大友阴沉的眯眼,不顾张总,开始四处寻找出路。
但找来找去,这地方就像没有门似的,是个封闭的地方。
苏大友急得额头冒汗,那么多钱就摆眼前,要是找不到路出去,又有什么用?
可当他回到箱子前时,却陡然发现张总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从笼子里出来了,而且还站到了一口箱子前。
“你怎么出来了?”苏大友目瞪口呆。
“我刚又拉了一下锁,那锁原来没锁紧。”张总欣喜的说道,“找到出去的路没有?”
苏大友盯着张总的手,生怕他突然掀开箱子盖,斜眼一瞥,地上有一块板砖,心中顿时有了一计,“找到了,门外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我们一起推推看。”
他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张总停止翻箱盖的动作,朝着苏大友指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就在张总经过苏大友身边后,苏大友快速蹲下,抄起板砖,直接朝张总后脑勺拍去。
嘭!
他下手极狠,极准,张总连声音都没发出,当场就倒了下去,四肢在地上拼命抽搐。
苏大友见他还能动弹,一下就骑了上去,拿着板砖拼命砸,直砸得板砖碎裂,张总一动不动为止才停止。
极度的亢奋过后,苏大友才胸膛起伏的停了手,产生无尽的后怕。
杀人了?
伸手在张总鼻子处试探了下,苏大友吓得浑身瘫软。
张总已经没了丝毫呼吸,毫无疑问,他杀人了!
“啪,啪,啪。”空间内,突兀的响起了鼓掌声。
苏大友眼瞳陡然瞪大,抬眼望向掌声来源处,一行三人,大步朝他走来。
“你们是谁?”苏大友抄起半截砖头,吃惊的看着那三个戴着银白面具的青年,脚下打颤。
杀人的事被人发现,本就令人无尽恐慌,而对方却又有三个人,再怎么看,都没有打赢对方的胜算。
“我们?”为首的正是薛洗墨,阴冷的笑了声,“自然是目击了你杀人的证人。”
“你胡说!”苏大友全身颤栗的嘶吼起来,“我,我明白了,你们陷害我!”
“你还不算傻到无可救药。”薛洗墨说,“可惜,杀人的时候,你没保持这样的智商,整个行凶过程,已经被摄像头拍下来,你说,若我将这视频交给警察,你会被判多少年?”
苏大友惊愕万分,“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不想杀人的,是你们把钱放在这里,让我上了当!”
“张德全家里很有钱,又有个孝顺儿子,你说,他为了判死你,会做多大的努力?”薛洗墨根本没回答苏大友问题的打算,继续说着。
苏大友陷入巨大的恐惧,手中的砖头掉在地上,人也软在地上。
“你爱赌,我们赌一场,你赢了,我销毁视频,放你一条生路。”薛洗墨抛出诱饵,“如果输了,我也销毁视频,不过,我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我,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苏大友心如死灰,垂头丧气的说。
“我保证你能拿得出就是了。”薛洗墨淡漠的说,“所以,你要赌吗?我只给你三秒钟考虑,三。”
“赌,我赌!”苏大友喊道,“赌什么?”
到了这一步,他还有选择不赌的理由吗?
“听说你擅长炸金花,我们就来玩炸金花。”薛洗墨早有准备,拿出一副牌来,扔给苏大友,“洗牌,发牌,都由你来。”
苏大友心中闪过一丝欣喜,这样的话,赢面实在太大了,在玩扑克牌上,他可是专门练过的,要是他洗牌发牌的话,出千轻而易举。
忍着即将逃生的激动,苏大友小心翼翼的开始洗牌,随后给薛洗墨和自己各发了三张。
“开牌。”苏大友迫不及待的喊道。
“好。”薛洗墨微微点头,翻开了自己的牌。
只是一副赢面很小的牌。
苏大友得意忘形,猛得摔开自己手中的牌,“哈哈,我赢了!”
“是么?”薛洗墨轻笑,反问一句。
苏大友心底莫名一谎,看向自己面前的牌,竟然跟他做的牌不一样,所有牌面中,最小的一副牌!
“怎么可能!”苏大友惨叫,“你,你出千!”
“赢的是我。”薛洗墨目光陡然凌厉,看向苏大友时,杀气毕现,“来吧,交出你身上,我想要的东西!”
正文 第95章 水先生
在薛洗墨怒吼的刹那,身后的另外两个戴面具的青年,朝苏大友快步走去,其中一个,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你们要干什么?”苏大友转身就要跑,可他早就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哪还有什么力气。
“我说过,只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薛洗墨语气森然的说,“那就是你撒谎用的舌头。”
苏大友被其中一名面具青年按住,而另一名青年,捏住苏大友的口腔,苏大友只觉口中一凉,然后滚热的液体涌出!
他捂着嘴,嘴里发出嚯嚯的声响,鲜血从他双手中流出。
……
韩可睁开眼,瞬间惊慌失措的缩到床的角落里去,才有勇气看向四周。
记忆逐步复苏,这眼前的场景,跟酒店里完全不一样,整个房间,特别宽广,布置简洁,却无比大气恢弘。
韩可疑惑万分,再看自己身上,被换上了睡衣,扯开衣服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印记。
“怎么回事?”韩可低声自语。
明明自己被那个张总灌了春药,之后便昏迷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又是哪?
正疑惑不解间,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看其衣着,大方得体,妆容雍容,似乎是个富贵人家的太太。
“您醒了。”中年女人低头行礼,冲韩可说道。
“你好,我怎么会在这里?”韩可见中年女人姿态恭谨,不像坏人,便小心问道。
“是水先生带你回来的。”中年女人回答道,“你可以叫我蔡姨,是这里的下人。”
韩可不可置信的看着蔡姨,看上去是贵妇的她,竟然只是个下人?
“你们家水先生是?”韩可搜空了记忆,也想不起自己认识一位姓水的人。
“您见了他自然就知道了。”蔡姨微笑着说道,“他吩咐过了,等您醒了,可以去见他。”
“恩,谢谢。”韩可连忙点头,下了床,自己并没有被张总欺负,看样子,是被水先生救了,当然得当面道谢才行。
“小姐,这边衣橱有衣服可以换。”蔡姨见韩可要走向门口,示意韩可先换衣服。
韩可吐了吐舌头,也怪自己太激动了,身上穿着睡衣可怎么见人,不过,这身上的睡衣里,里面只有内衣,而且内衣也不是原来她穿的那一套,这是谁换的啊?
“小姐,昨天水先生带您回来后,您身上的衣服脏了,是我替您换下的。”蔡姨似乎看出了韩可的想法,主动解释道。
“谢谢蔡姨。”韩可总算松了口气。
听水先生这称呼,肯定是个男人,要是被一个男人换了全身的衣服,那可太不好了。
到了衣橱,韩可扫了一眼,发现全是各大品牌的衣服,连标签都没剪掉,翻看了下,尺码都是她能穿的。
“这里的衣服,是水先生吩咐今早吩咐人去买的,因为不确定小姐喜欢什么款式,便各式各样的都买了点。”蔡姨又在旁解释道。
“水先生他……”韩可忍不住想发问,为什么水先生要对自己这么好?而且,竟然还知道她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