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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眼珠子都有些往外突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资深粉友。
祝英杰转过身来;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别去惹他;这小子本少爷在江城见过一次;很能打。”说到这里他好像回忆起了在江城被徐青狠揍一顿的往事;布满血丝的眸子里闪出一抹怨毒之sè;咬了咬牙说道:“你叫人调的老墙灰怎么样了?今晚一定要把老东西封进去;免得夜长梦多。”
高手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快了;老墙灰要跟地窖嘴里的一样才看不出破绽;毒驼子是做这个的老手了;听他说活人封进去烂成一堆白骨也不会有人发现;除非把地窖整个拆掉;否则谁也不会知道里面封了个人。”
祝英杰脸上浮起一丝不耐烦的表情;沉声道:“行了;等事情过去本少爷会找人灌几车水泥把地窖填掉;然后在上面培上新土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也算是对得起那老不死了。”这牲口嘴里的老不死就是他亲爷爷;想出这种yīn招也不知是不是基因突变了。
此时徐青伴着围墙走到了别墅尽头;视线隔墙锁定了一间单独的小平房;这里面就是地窖的入口;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地窖门缝里有灯光;虽然视线没办法再往前延伸;但能找到这里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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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狡诈的毒驼子
海边别墅有个最大的优点;时刻能享受到带着咸湿味道的海风;还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偶尔会有一只讨厌的海鸟在头顶拉下一泡新鲜的鸟屎;就是面对半圣境的巅峰强者也休想这肖翅膀的禽鸟给半点面子。。。:
徐青就碰到了这种尴尬事儿;就在他全神贯注查看地窖旁的情况时;天空中落下几团白鸟屎;其中一团不偏不倚落在了他肩膀上;窘得他直咬牙;然后抬起头连半片鸟毛都看不到;只有漫天星斗眨着眼睛嘲笑他的窘样儿。
用手指虚弹去肩膀上的鸟屎;只留了个带海鲜味的白印子;徐青继续用透视之眼扫视平房周围的景物;他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找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什么的;免得被人发现了先一步对祝老爷子不利;既然要救人就要救出个大活人;祝姐一高兴今晚肯定会有以身相许的奖励。
熟女之美;深入骨髓;像祝晓玲这种女人并不依恋男人;既有成熟的思想;成熟的行为;又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那滋味如夜来香的芬芳娇艳;亦如陈年美酒般醇厚香浓;千般滋味;尽在熟女姐姐短裙襟领之中。
徐青想着祝姐的奖励;干起活来也格外卖力;不到五分钟光景就被他发现了两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摄像头;不过这两个东西转动的速度很慢;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轻松避过;他瞅了个空当脚下一蹬越过墙头;矫健的身形仿佛一头扑向猎物的黑豹;闪纵之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平房门口。
平房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锁;徐青一把抓住了运劲一扭;连门上的锁扣一块扭了下来;推门闪身入内;再把门迅速关上;脚下一滑直接掠到了地窖门口;这是一张有些年头的铁皮门;不过上面并没有上锁。
地窖里面原本就没有什么贵重物件;外门上锁都只是个形式;从门上的锈迹看就知道这地方极少有人来;难怪祝英杰会选择把老爷子藏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老爷子其实就被人藏在别墅里。
徐青贴近门;这种距离视线已经能完全延伸至整个地窖;这是个约百平米的空间;只有一盏倒扣碗式的吊灯闪着昏暗不明的光;四壁是用老青砖砌成的;看上去有一股子yīn森森的感觉;左上角堆放着一些木质老家具;一旁还有个专用来储酒的格式木柜;可以看到格子上横放着几排酒瓶。
这种豪门大户都有储藏好酒的习惯;时不时吃饱了撑的办个啥酒会趴体什么的;有些储备也不用到时候经历缺酒的尴尬。徐青见到地窖zhōng yāng有个头发花白的驼子手里拿着个长柄木铲在和水泥;是一种跟墙砖颜sè一般无二的水泥;驼子低着头;身旁的地上还摆着几袋子颜sè不同的灰料。
就在驼子对面的墙角;徐青第一次看到了祝老爷子;这老头被人绑在一块木板上;不过瞧他那模样就算不绑也跑不掉;因为他实在太老了;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蚂蚁了;老人斑分布状况就像斑马身上的条纹似的;无处不在。
老人嘴上贴了块胶布;人是躺着的;只能偏头望着驼子面无表情的和水泥;老眼中泪光闪动;这位曾经纵横商海的老人心眼透亮;自然能猜到眼前的驼子和水泥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是被禽兽一般的儿孙算计;心中的伤感不言而喻;现在也只有流几滴老泪疏泄一下了。
驼子好像有些累了;放下手中的铲子挪步朝储酒柜走去;就在他走到柜子前伸手准备去拿一瓶红酒时;地窖门嘭一声弹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满脸严肃的年轻人。
驼子嘴角掀了掀;手掌往下一落抓住了一个长瓶颈;用两根手指捏住瓶口的软木塞轻轻拔出;啵一声脆响;木塞已经被丢到了一旁;这货的手指的确有些力气;起码比开瓶器好用多了。
徐青进门后也不正眼瞧拿走的驼子;他迈着大步径直走到了祝老爷子跟前;同样伸出两根手指做剪刀状在绑人的尼龙绳上一夹;喀嚓绳子被剪断;不过断口处有些焦痕;就好像是被高温烧断了似的;不过酒柜旁的驼子看不到。
一个是用手指拔瓶塞;一个是用手指剪断尼龙绳;两相对比高下立判;驼子嘴角又往耳朵根方向掀了掀;他知道这次遇到了高手。
徐青扶起祝老爷子坐好;伸手揭去他嘴上的胶布;低声道:“老爷子;齐凯武是我师伯;现在就是来带您回家的。”
祝老爷子凄然道:“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啊”话音一落;眼中浮起一抹痛苦之sè;他无言了。
钱这东西少了养不活人;太多了就害人;祝老爷子商海沉浮大半生;好不容易儿孙满堂不用再为钱这东西劳神;却不料险些落得个被好孙儿砌墙的下场;这让他如何不悲?
驼子抓起酒瓶灌了口酒;咕咚一声咽下肚去;偏着头用一双混浊的黄眼珠子望着对面的徐青;过了半分钟光景才开声说道:“人你可以带走;我也走;没必要斗个。”他的声音好像用钝器划刮玻璃似的;听着一阵刺耳。
徐青笑了笑道:“你这家伙倒是聪明;行了;留下个名头你可以走了。”对面的驼子很明显是个古武者;貌似境界还不低;这家伙甘愿帮人家做泥灰工一定有隐情;反正没造成什么后果;放他一马也无所谓。
驼子点头一笑;拎着酒瓶子边走边喝;徐青也懒得阻他;抱着膀子望着他走到近前;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驼子仰头灌了一口酒;低声说道:“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有个不好听的绰号;叫毒驼子。”
话音一落;毒驼子突然把嘴对着徐青喷出一蓬酒水;宛如雨点般兜头盖面罩住他头脸;酒水中带着一股中人yù呕的浓重腥味;这绝不是刚才喝下去的葡萄酒;而是一股毒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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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孝子贤孙只为钱
毒驼子为什么会以毒为姓;就因为他不仅是制毒用毒的高手而且是个心肠毒辣的货sè;刚才他假意示弱就是为了让对手麻痹大意;再出其不意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和进酒水中喷出;这种毒酒只要沾上一滴上身就会在三个呼吸间倒地;到时候甭管什么武者高手都要乖乖躺下来任他拿捏。。。:
毒酒喷出;毒驼子仿佛能预见眼前的毛头小子倒下似的;嘴角不自禁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像这种阅历浅薄的生胚小子他以前不知道收拾了多少;只要对方没练成护身罡气铁定逃不脱毒酒喷洒的范围;这距离刚刚好。
别瞧这毒驼子外表就是个五十知天命的年岁;实际年龄早过古稀;他还是个准地境武者;出道以来不知有多少被他表相迷惑的古武者死在其手上;他曾经收了个徒弟;后来听说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抓女婴练功触怒了华夏武魂;结果被一位武魂高手打成了废人;他那个徒弟绰号同样是以毒为姓;名儿就取大了点;用了个龙字;这师徒俩都不是好东西。
夹着劲风的毒酒如暴雨般击打在徐青头脸上;随后滚珠般落下;恰似落在荷叶边上的雨水;只轻轻沾碰了一下就滚向叶片zhōng yāng;或者顺着边儿滑落;转眼工夫所有毒酒落尽;毒驼子惊讶的发现对面的生胚小子连头发都没打湿一根。
徐青抱着膀子站在原地;偏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身旁的毒驼子;方才要不是顾及到身后的老爷子他完全可以闪开;或者用护身罡气弹个水花四溅;可毒水要是沾上了老爷子身今晚的熟女奖励只怕也泡汤了;太不划算。
毒驼子脸上的怪笑像被喷了液氮般瞬间僵住;这表情会让人一眼看出他嘴巴很大;两边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素颜老丑;就连手中的酒瓶也拿捏不住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一股带酸味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