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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径沙鹰的枪口可以完全罩住周金福眼珠的轮廓;枪口上的热量已经渐渐消退;眼皮上的疼痛却愈发强烈了;这位青竹帮主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扮软蛋求饶:“这……都是吴高升的主意;我……就是来谈生意的商人……真的。”
话没落音一只大手伸进了周金福衣襟;飞快的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子;可以见到里面装着小半瓶白粉末;徐青大拇指在瓶口轻轻一按;喀嚓一声把瓶口折断;然后把手中的枪猛的往前一送。
“哎呀”周金福头被枪口抵得往后仰起;后脑勺重磕在墙上;痛得他张口发出一声大叫;嘴里被倒进来一股粉末;他想张口吐出下颚却被人用鞋尖托住;一激灵嘴里的粉末被口水泡发顺着喉头咽了下去。
徐青把脚往地上一顿;寒声说道“最讨厌你这种不老实的东西;不说是吧;老子就把你手脚全打折了;有问题你自己解决。”说完并指飞快的在这厮胸口膻中穴上点了一记;转身对神行抬手一挥:“带人上车;送医院。”
神行瞟了一眼两名跪在地上的保镖;低声说道:“老大;这两个……”啪啪两名保镖脑门上各中了一下枪托;人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徐青把枪别回腰间;神行上前弯腰抱起了薛琼;秦冰用手撑地准备站起身来;一只大巴掌适时伸过来把她从地上拉起;快步走出了包厢。
徐青拉着嫂子的手一路前行;会所走廊上竟出奇的安静;看似不正常实则最正常不过;这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的投机年代;病倒路边无人问;妞醉街旁有人捡;谁也不会冒着挨枪子的危险出来充大头。
报jǐng是必须的;但jǐng察们来了一趟又走了;原因有很多;了解情况进门惹事的穿着军装;掏枪的还是个一粒花;就在jǐng察们准备进会所查个究竟死开来了一辆红sè悍马;车上下来的两个年轻人跟为头的jǐng官聊了几句;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这群堵门的jǐng察就撤了个干净。
来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就是李鹏飞;另一个是他的好友魏红旗;华夏开国元勋魏老爷子的长孙;这家金蔷薇会所就是他和吴高升合股的;其实他就是投了个不痛不痒的干股;安排了几个心腹参与会所经营;其他大小事儿一律不管;出事那会他正待在鹏飞会所里泡澡。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吴高升当初就是看中了魏家的底蕴和魏红旗在tài子dǎng圈子里的威望;至于钱这东西就当是一种投资;他赚到的是更多看不到的利益;金蔷薇会所办得红火热闹;姓吴的也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站稳了脚跟;但他没想到的是一个跟头栽下去就把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泡了汤。
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两句jǐng示名言用在吴高升头上最合适不过;在徐青闯进会所发飙的那一刻已经有人把视频悄悄传给了魏红旗;还是现场直播的那种;正巧被一旁的李鹏飞看了个霸气侧漏的全场;两人当时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李鹏飞在路上已经跟好友交代了徐青的身份;这小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吴高升惹了他就等于糜边上摔跟头;不死也要脱层皮;两位太子爷一合计;立马做出了决定;放弃姓吴的;这不开眼的鳖犊子该死。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都城不简单
两位太子爷都是第三代人jīng儿;从小到大耳熏目染祖父辈为人处世之道;这些小辈们觉悟节节攀高;真正的太子爷只是挂着个名头;不会去搞什么炫耀优越感那套;这群人在祖父辈的大树下反而会感觉到压力;为人处事甚至比一般的官二代还要低调许多;有句俗话说得好;大鱼水底沉;小鱼啄浮萍;那些喜欢冒头啄浮萍的小鱼就是最容易被一网捞掉的东西。
胸有城府者方能成大事;这两位太子爷比普通人更懂得怎样取舍;金钱恰恰是他们最不缺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把身份稍稍一亮;就算承包收费厕所也能轻易赚个千百万;做什么都是一路绿灯开到底;他们最不缺钱;反倒是拥有超人力量强者是他们最喜欢结交的对像。
李鹏飞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把徐青的身份抖了出来;华夏武魂第一高手;讲义气有血xìng;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老李家欠着他几份大人情;一个商人、一间会所;跟这位小徐诡根本没有任何可比xìng。
魏红旗当即表示让李鹏飞做和事佬;跟这位小徐诡解释清楚误会;顺便也结交一下;可李鹏飞则认为现在最好是不要露面;等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再做打算;现在那小子正在气头上;贴上去说不定没好脸sè看。
最终两位太子爷选择了暂时回避;他们坐在车内眼瞅着徐青等人快步走出大门;悍马车在会所外的停车场有好几台;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徐青上车前习惯xìng的用目光扫描四周;当视线触碰到那台红悍马玻璃时他眉头禁不住皱了皱;竖起中指对着悍马车方向比划了一下才上车离开;这无疑是在告诉车内的李鹏飞已经露馅了。
魏红旗也见到了徐青临走前做出的手势;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的表情;伸手拉了拉身旁的李鹏飞;低声问道:“鹏飞;刚才那位徐诡比中指是怎么个意思?”
李鹏飞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能怎么个意思;那小子发现了我了呗早知道就不跟你来搀和了;要是被老爷子知道非削我一顿不行。”
魏红旗眉头一挑道:“不可能吧;这玻璃是内向型;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车内;那小子只是个古武者;又不能透视;这也太神了吧?”
李鹏飞一脸严肃的点头道:“这正是他值得结交的地方;因为你永远看不懂他的真正实力。”
魏红旗望了一眼吉普车离开的方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完全同意李鹏飞的观点;只有看不懂实力的人才值得结交;既然已经决定结交了;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才行。
神行这次开车慢了几分;保持在八十迈左右;因为他知道有一家医院隔得很近;开车过去不用一刻钟。
仁济医院是中西医结合的医院;规模不大;但医疗条件相当不错;最主要是有几个国内资格最老的中医名家坐堂;就冲这个每天来挂号看病的就排成了长队;要弄个专家号还真不容易。
神行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徐青单手横抱着薛琼下车走进了医院大门;立刻就有几个表示关切的号贩子围了上来;可当他们见到一粒花和人家腰间的枪柄后就乖乖的散了;能在一国之都混食的没点眼力不行。
是徐青身上的军装起了作用;往医院大厅一站就有就几个医务人员上前;事情变得简单了不少;神行对处理这类状况经验丰富;他轻车熟路的忙活;反倒是让叔嫂两闲了下来;坐到一旁的休息区等待消息。
徐青始终没放开嫂子的手;而秦冰也没有挣脱出去的意思;或许小叔子能给她一种安全感;两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牵着手;恬静而自然;好像少了一份拘束;在这里甚至没有谁会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乍一眼看上去;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柔温婉;真是一对璧人。
咕噜徐青耳边传入一声异响;转头瞧一眼;发现秦冰俏脸上浮起了一抹晕红;刚才那声音分明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
“嫂子;你饿了么?”徐青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说话时用上了传音入密的功夫;不知几何时;他已经变得体贴了;在嫂子面前也像个真正的男人。
秦冰咬了唇点了点头;耳垂开始发红;从今早开始她就没吃半点东西;她真饿了;被徐青一提醒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唇齿间也变得干涩起来。
徐青拉着嫂子的手站了起来;低声说道:“走;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这里的事情交给神行负责就行了;待会吃饱了再过来。”
秦冰挣扎了一下;低声说道:“要不你去帮我卖点东西来就好了;我留在这里等消息。”她真放心不下薛琼;不管怎样这次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在知道薛琼的确切病情之前不应该离开。
徐青没有坚持;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嫂子的xìng格;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总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商场中的搏杀并没有让她改变;她还是那个善良到让人心痛的女人。
“行;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呆在这里不要离开;我马上回来。”徐青咧嘴一笑;松开手掌心转身一个滑步掠出去数米;转瞬间已经出门远去了。
秦冰望了小叔子飞奔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失;以前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男人;她会不会老了?
医院特护病房内;一名留山羊胡子的的白发老中医正低头凝神为昏迷不醒的薛琼把脉;神行就站在一旁;他还不忘低声提醒道:“医生;她是被人下了一种叫西班牙苍蝇的药;现在被我老大暂时点了穴位;醒不来的……”
老中医偏头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山羊胡子抖了一抖道:“你老大是谁?难道是圣武堂的胖子武痴吗?”
“什么?您认识武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