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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低低地哭了起来。婚姻是一场博弈,基于信任的爱,才敢敞开自己,不担心自己在付出或收获的同时,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因为不再信任,妥协和付出,就会心有不甘,计算彼此,最终难逃怨恨。
可惜男人,尤其是陆鸣这样的男人估计永远都不会懂这些道理,他只认准苏晓言不肯原谅自己出轨,借此纠缠不肯认清。
突然,苏晓言的电话响了,刺耳的声音让略带酒意的陆鸣红了眼。这个时间苏晓言居然有电话,难道是那个律师打来的?他内心有不经意的火蹭得冒出来,连忙过来抢手机,苏晓言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随陆鸣抢去。他有点凶狠地瞪着了下,看了手机屏幕上的姓名“小雨”,愣了下。
“接吧。”苏晓言平静地说。
陆鸣有点茫然地划开了屏幕,那边马上发出激动的声音:“苏晓言,陆鸣哪儿去了?他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死皮赖脸地缠着。”陆鸣怔住了,看到苏晓言嘴角那抹熟悉的嘲讽笑意。他第一次内心感到了寒意,她一直在默默地看自己演戏。
看陆鸣不说话,苏晓言拿回了手机,淡淡地说:“他回家睡觉了,有什么事你自己打他电话吧。”然后挂了,看着陆鸣,冷冷地说:“你的互不亏欠的女朋友,要的是陆太太的身份。既然我已经不稀罕了,还给你处置。我们和平离婚吧。”
陆鸣的电话响了,一直响,一直响,苏晓言没有表情变化,静静的样子让陆鸣不寒而栗。电话继续响,苏晓言说:“接吧,可能真有什么事吧。”
“喂,你想干什么啊?”
“陆鸣,你真的在自己家?我错了,我不该摔东西的。我刚才回到酒吧,人家说你走了。你不要生气,你原谅我吧。”
“小雨,我喝醉了,很不舒服,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不行,你出来,我要见你。”
“晓言在家呢。”
“我不管,我就在你家楼下,你不来,我就不走了。”
“什么?”陆鸣跑到阳台,苏晓言慢慢地跟过去。10楼看下去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深秋里衣着单薄,瑟瑟发抖。
这对从大学一直相爱到结婚的夫妻,站在阳台上默默对视。曾经的一切甜蜜犹如被盖上了一层秋雾,咫尺天涯,无力触及,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婚姻战里,苏晓言已不再恋战。
“陆鸣,放了我吧。”
第二十五章 还欠告别
清晨的阳光,总是让人欣喜的。苏晓言在的家,依然窗明几净,散发着一阵淡淡的清香。陆鸣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终究对着阳台上洗晒的苏晓言没有说出话来。
“我等会回k市去了,离婚的事情,赵律师会跟你谈。等到签字的时候,我再过来。”正待转身,听到苏晓言背对着自己说。陆鸣停了一会,半响回了句“嗯。”就走了。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苏晓言唯一一次感到欣慰,陆鸣应该是懂了自己不想再跟他争吵撕裂的心。
在苏晓言整理东西的时候,范城泽也在整理东西。他把过期了的奶油和芝士之类的材料都从冰箱里清了出来,扔掉。
昨晚,范城泽跟赵宇聊了一宿。和女人喋喋不休不同,爱情和异性只是他们聊天的前半部分,没有几个男人会痛哭流涕地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情感。范城泽更多的是把苏晓言当作了一场情事,虽有不舍,终究放开。
赵宇也起的不晚,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范城泽有点意外。“不会吧你?都会自己做饭了?”
“怎么不会?喝粥啦。我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不弄点吃了,饿死自己啊。你有事出门啊?”
“嗯。刚才那个要离婚的女人电话打来,说要委托给我。我过去办个委托书。”赵宇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烘培原料,再看看低头喝粥的范城泽,心里嘀咕了一句:“两兄弟都跟谜似的。”
“你继续待家里?”
“不,要去工地。我哥哥今天还会过去。”
范城泽把赵宇送到一家咖啡店的时候,苏晓言已经坐在临窗的位置。赵宇下车的时候看了看咖啡店,随意地说:“阿泽,看,那个女的就是我的客户,我进去了。”
“哪个?”范城泽出于好奇刚想趴过去看看,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爸爸范伟明打的,便跟赵宇挥挥手告辞,专心接电话了。
“爸爸。好的。你几点到?嗯,我马上过去。哥哥,他也要过去的,我通知他。”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离开了。玻璃窗内的苏晓言看到赵宇正起身,微笑打招呼。
苏晓言还是初见时的样子,虽经过稍稍修饰,但苍白的皮肤,微微浮肿的眼睛还是让人看出端倪。
“赵律师,昨晚麻烦你了。这是5千元,酒吧帮我付的赔偿金,和预付的律师费。”苏晓言宁愿律师出面,也不愿意跟曾经深爱的人讨价还价。
赵宇点了2千递给苏晓言,温和地说:“答应陈小姐帮忙的,律师费就不用了。也没做什么事,大家都是朋友。”赵宇心里在嘀咕,收了这个钱,范城光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那?”苏晓言有点不知道所措。
“你先签个委托书,办你的正事要紧。这些别太在意。”赵宇拿出文件,语气依然平缓温和。“说下你的离婚要求。”
“我要我女儿的抚养权。”
“好的。别的呢?”
“别的都顺其自然吧,能有什么就什么,不想争什么。”
“那可不行,晓言,你找到我,我作为你的代理律师,我就要给你争取最大的权益。←百度搜索→哪里这么轻易就离婚的,他还是过错方呢。”赵宇有点不快代理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可是,赵律师,我只想早点离婚。”苏晓言眼底露出了几丝不耐烦。
“如果他对离婚的一些条件不同意,你可以先去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然后再分居。不会影响你想重新开始的生活。”赵律师看着苏晓言微微地点了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是懂得她此刻的心情的。但是作为律师也好,受人之托也好,他想凭借自己专业优势,真心为她争取到最大利益,缓解离婚带给她的伤痛。
苏晓言淡淡说:“其实,财物不过是一种安慰。转嫁婚姻不幸的替代品。”
赵宇略显激动地说:“如果婚姻没有幸福,你虽然失败了,但得了个安慰奖有何不可?”
苏晓言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赵宇,流离到窗外。窗外的人行横道上,一对男女相拥而来,他们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旁若无人的幸福,刺痛了苏晓言的眼。她垂下眼帘,再也不敢去看。
范城泽没想到妈妈陈君也跟随爸爸而来,当着爸爸的面,妈妈关切地问了几句在k市的生活。之后,范城光来了,他看到妈妈的眼睛是亮的,跟看自己的不同,那里更多了真实和疼爱。范城泽默默地看着,安静地在这样熟悉的氛围里。
范伟明询问了工程概况和销售情况,说了此行的目的。“城光,阿泽一直跟着这个项目,从建造开始就在,我的意思是让他继续跟,销售这一块交给他。”
范城泽刚要开口,听见范城光说:“爸爸,房产和建筑是两个概念。”
还没说完,就听陈君接口:“是啊,房产板块一直是阿光在管,你突然让经验都没有的阿泽进来管,出什么事怎么办?”
“没有经验可以学习嘛。”
“你口口声声说要阿泽锻炼,明明知道房产有阿光就够了,还让他在哥哥手下吃白饭,不是耽误阿泽吗?”陈君话似偏袒。
兄弟俩听着父母争辩着商量了一会。范城光突然问:“阿泽,你怎么想?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哥哥也很高兴的。”
陈君刚想开口,范城光眼神止住了她。其实他何尝不知,范城泽在股东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从一个年不经事的小孩子,变成了出色的工程师,这在建筑起家的集团来说很有资本。茗园一期销售不理想,股东们早有微词,如果范城泽参与后,二期凑巧销售好,功劳很有可能都是他的了。而自己,虽然一直为集团赚取,但偶尔的失利会使初涉者有了光芒。
范城泽淡淡地扫了下前面的三位亲人,说:“我想去f市刚招标成功的项目。”
“什么?”陈君以为范城泽知难而退不跟哥哥在房产板块,但也不会再愿意留在工地,应该会借此回集团总部。
“你小子在工地还待不够啊?”爸爸宠溺地说:“咱们k市也有一些项目,你可以过去的。干嘛又去外面?”
“爸爸,我想正经地跟一个项目,从开始到完工。之前都是学,现在我想完全自己负责。”范城泽说。“这里的销售有哥哥这个销售大王就够了,别让我再呆了,我都呆腻了。”
范城光听范城泽撒娇般的声音,忍不住笑着点点头。陈君更为维护住了大儿子的权威,对范城泽露出了友善的笑意。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饭后,范城泽送他们到酒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