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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的范城光说:“但是,法律问题就让律师解决,最大程度地让你的朋友得到她该得的,才是你这个朋友这个时候真正应该帮忙的。”
陈欣然点点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很清醒。而自己却这么稀里糊涂扑了上去。”
到h城安顿好酒店后,范城光把车给了陈欣然,又给了她律师电话,“好好陪陪你朋友,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范城光抱了抱陈欣然,宠溺地说:“不过你晚上可是我的,可不能让你的好朋友来酒店住哦。←百度搜索→”
“你去哪儿?”陈欣然微微的脸红。
“天一茗园。”这个楼盘即将落成,一期开盘销售情况平平,范城光准备花心思在二期销售中力挽狂然。
坐在范城光的车上看着范城光向她挥挥手上了一辆豪车,“如果是他会离婚吗?”她突然这么问自己。随即自嘲地笑笑:“他曾经说想无赖地在她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当她的男朋友,哪怕已婚。却从未给她离婚的承诺。”
每次分别,陈欣然都有莫名的悲凉。当他或者是自己离开,总觉得他们之间其实毫无关系。一转身,就可能一辈子不见。骨子里的传统,现实中的亲密,让陈欣然在这场感情里欲罢不能,又矛盾不断。
她开车驶往苏晓言家。刚刚她们已经谈好,出去和律师见一面。苏晓言倒也是很平静,对于陈欣然突然带律师来助阵,也没有什么惊讶。连陈欣然突然开这么一辆好车过来,她都没有任何疑问。那静默的样子,让陈欣然很心疼。
“赵宇,律师。”赵宇相貌平平,但眼角却有一股英气,使得他的面貌增色不少。而且,他有一副好口才,说话平缓又很有信服力,听着让人很舒服。
“苏女士。”
“叫我晓言吧。”
“晓言,你说说你们之间的财产情况吧。”
苏晓言愣了下,虽在无数次闹离婚中,她以财产要挟陆鸣,提出要他净户出门。可真正到了台面上,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家的财产状况。陆鸣给她一张卡家用,她花费全在那里,也没有不够。
“我家就有一间商品房。他在一个外贸公司上班,年薪应该有30多万。他虽然没有公开跟我说,但是我知道他一直自己在做外贸生意,收益应该不错。说起来笑话,到离婚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对自己的老公的财产情况其实了解很少。”
“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你是共有人吗?”
“没结婚前他父母支持他买的。我不是共有人。”
“是一次性支付的吗?”
“不是,按揭的。”
赵宇意味深长又略显遗憾地看了一眼苏晓言,陈欣然急了,“怎么了?”
“去年颁发的《婚姻法》解释三,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新婚姻法规定,婚前买的房子,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如果夫妻双方共同还贷,离婚时应考虑对方还贷部分进行补偿。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晓言,如果你要离婚,可以拿到的只能是这部分钱。”
“那其他财产呢?”陈欣然问。
“他如果全部没有登记在自己名下,你们找不出证据,晓言的诉求很难得到保证。”
“那这几年给他当全职太太,就这么算了?”陈欣然气得拍了桌子。
“是啊,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劳动分工模式使女方将人力资本投入到家庭内,势必会减少投入到其他地方的精力,也就意味着女方可能失去从其他方面取得收益的可能。新婚姻法将双方预期共有的住房强行变更为登记方个人所有,一旦离婚,会导致在家庭生活中投入多的妻子既失婚又失财。”
“这什么破法律啊。你知道吗?晓言生孩子前,是电视台的骨干,一年收入也不少的。那房子里的装修家电呢?这些钱都是晓言出的。”
“因为婚后男方的房子是增值的,而女方的嫁妆却不断被消耗和毁损。根据现行法律,婚姻中毁损和灭失的物品,离婚时不得请求从共同财产中予以补偿。”
陈欣然气极大吼一声:“这些规定明显是使男方受益而损害女方的利益。”
苏晓言拉下了站起来的陈欣然,她歉意地对赵宇微笑:“不好意思。欣然,你别这样。又不是你离婚。别动气了。”
“晓言,还不如我离婚呢,我还能去跟陆鸣吵一顿,打他一顿。你看看,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这样。我结婚的时候,是想过一辈子的,怎么可能会想到离婚的退路呢。钱,我一直觉得是共有的,怎么可能去计算好呢?事到如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要西西的抚养权就够了。”
赵宇看着前面这两个女人,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动容的。苏晓言显然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女性,她在婚姻中被迫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如果幸运得到婚姻的庇护,也能幸福。如果不幸被婚姻所弃,却只能伤痕累累。“关于抚养权,我建议你跟孩子的爸爸好好谈谈。如果他不肯放弃,你可以把抚养权给他,然后由你来抚养。不要争夺孩子,对孩子很不好。另外,如果是男方主动离婚,你可以提出精神赔偿,最大程度地获得你的利益。”
陈欣然赞许地看着赵宇,苏晓言却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二章 离婚(二)离婚很难吗?
到了“天一茗园”后,目光挑剔的范城光对工程的建造、质量情况都很满意。他还听闻,因为范城泽的挑剔,舅舅陈万豪对他颇有微词。他不得不承认弟弟范城泽更像建筑工人出身的爸爸,他对于建筑比他更热忱。在大学报考专业的时候,看到范城泽报了土木工程,虽然妈妈陈君恨恨地对他说:“你弟弟比你奸猾,知道讨你爸爸欢心。想继承衣钵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但是,他明白,弟弟是真的喜欢搞建筑。
“你怎么没在工地上?”虽然工程已经结顶,但范城光得知弟弟不在,还是有点不快。
“哥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疲乏,“我有点事情所以没去。”
“生病了吗?”
“还好,就想在家待2天。如果有事,我马上过来。”
“不用,我跟房产的销售团队开个会,你好好休息吧。”范城光挂了电话,自从范城泽身份公开后,逐渐开始参与高层管理,想起前几个月爸爸便有意他参与该项目的房产运作,可他却坚决不肯。有时候,范城光觉得自己其实不懂这个弟弟。
开会到7点,大家对这个工作狂老总,都不敢提醒。直到大家都露出饥饿的目光、疲乏的神情,范城光才看了看手表,结束了会议。虽然调了无声,拿起手机,不免有点失望,果然,陈欣然没有一个电话、一个微信,“在哪儿?”
“酒店房间呢。”
“我马上回来,带你去吃饭。”
回酒店的车上,范城光刷着微博,看到陈欣然的微博上发了一张酒店外的夜景,配了一句:“既然有一天会无疾而终,又何必开始?”他宁愿认为陈欣然因朋友离婚而发此感触。
范城光带她到的还是第一次吃饭的会馆。
他说:“那天,我是多么后悔答应对你手下留情。放你走。”陈欣然笑笑,听他继续说:“我想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你了。不用太过记挂。可是,在总公司,我看着你从大门口走进来,我觉得我又当不了正人君子了。我想你在我身边,我这么坏,谢谢你还愿意留下来。”
陈欣然心微微的酸痛,她想到了陆鸣。下午和律师约谈的时候,她背着苏晓言接了陆鸣的电话。她本来是痛恨这样见异思迁的男人,如今却另有一番滋味。同为第三者,那个女人比自己有能耐,让陆鸣动了离婚的念头。而自己呢?她看着范城光,她想问,你考虑过我的将来吗?你会为了我离婚吗?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有时候,突然没有一点点发声音的欲望,只是为了隐入一个无声的屏障,那样才令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和律师谈的怎么样?”范城光又一次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话题。
“赵律师给了我们很多建议。我朋友老公电话打给我,希望我劝晓言别离婚。”
“如果可以,劝劝吧,还是别离婚。离婚伤筋动骨,半条命没有了。”陈欣然意外地看到范城光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无奈,他曾经想离婚过吗?
“离婚很难吗?”陈欣然看着范城光,眼睛发亮,像是在质问他,又像是在征求他对于苏晓言婚姻的看法。
范城光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要看进了她的灵魂。他说:“是的,很难。”他的声音黯哑,让陈欣然内心一怔。
服务员上菜了。他们在外人前,悄悄地隐藏好了自己。
饭后,陈欣然在会所的休息区等了下范城光,她看见他并不是买单,反而是经理毕恭毕敬地递上什么。
“原来是你的店?”
“股东。给你,会馆消费卡,下次你可以带朋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