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和怡垂着眼说:“我不去!我就问你进不进,不进我关门了……算了,我今天不想谈了,明天再谈吧……等孩子落地了再谈也行,省得你又说不是你的。”
她说罢作势关门,见他仍旧没有反应又被气住,咬牙切齿地把拖鞋搁到门口,半开着房门回了屋。
走了两步,又怕他真的扭头走了,赶紧又拐回来,盯着他看了半晌,气急败坏地说:“你到底要干嘛啊,我招你惹你了……是,我、我……”
她喘了口气,突然觉得恶心,握着嘴赶紧往卫生间跑。
驰程皱着眉瞧她,见她慌手慌脚,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见她两三分钟也没出来,只好换了鞋,关上门进来。
她此时正抱着马桶喘粗气,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丫子踩在湿漉漉地地板上。
驰程还没说话,她就说:“等一下,我酝酿酝酿,我还得吐会儿……”
说罢又剧烈作呕,半个身子都抖起来,人眼看着栽进马桶里面。
驰程在一旁瞧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嚷着:“把拖鞋帮我拿过来啊,拜托……我脚冷……”
驰程添了下嘴皮子,拐到客厅把她的鞋踢过来,刚一进来她就一惊一乍地喊:“哎呀,头发滑下来掉进马桶了!恶心死了——发梢湿了!”
他把棉拖搁到她身后,她却没穿,一屁股坐到拖鞋上,红着脸说了句,“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嗯。”
赵和怡扶着马桶站起,半蹲着从身后摸出来拖鞋,踢踏上。
驰程一直冷眼旁观,她却继续自言自语:“唉,出钱又出力,还是吐了出来,白吃了……”
他让出来,径自走到沙发坐下,平淡地问了一句:“你折腾好了吗?可以坐下好好说话了吧?”
她哪里不会看眼色,却装作看不出来似的,慢悠悠地说:“我嗓子好干啊,你等等,我倒杯水喝。”
驰程抬起来眼,见她来回转悠,一会儿去接饮水机的水,一会儿又拐到冰箱拿矿泉水。
大概又弄了十来分钟,这才不骄不躁地从厨房出来,似笑非笑地问他:“你喝什么?咖啡吗?”
驰程说:“我不渴,什么也不喝。”
她抿嘴笑了,故意说:“你上次还答应来我家喝咖啡来着,你忘了啊?”
驰程回头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回了句:“你的东西不能随便喝,长记性了。”
赵和怡听了,拿眼睛睇他,“那谁得东西可以让你随便喝啊?”
驰程没有理这茬,双手交叉着搁在腿上支着,声音不高不低地建议:“我们谈点正事吧。”
赵和怡坐到他对面,颔首说:“好,谈吧。”
“你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今天也没有按时更新,以后大家晚上十点来刷吧,十点没有就第二天来看……真是不好意思第20章赵和怡也没有客气,柔声柔气地点头说:“好”。
说罢站起,走到门口玄关衣架上拿了包,把医院里各种检查的单子掏出来递给他,有几分像谈公事一样的表情,一板一眼地说:“呐,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前天去医院做的检查的B超单,还有尿检单子……嗯,还有啊,医生说胎儿有五个周左右了。算孕周期是要从末次月经第一天的日期算起的,正是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我最近一直不太舒服,就跟你一个人那个了的。”
驰程接过来,一样一样地掀开瞧,瞧完后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赵和怡有些紧张,看着他催促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总要说点什么吧……我都说了那么多了。”
驰程抬头瞧她。
她对上驰程的视线,仔细打量,左右也找不清他心里怎么想。
他默了会儿,说:“我先听你说吧。”
赵和怡想了想,以为他仍是不太信,提醒他说:“你要是不相信是你的,那就再等等,等到三个月左右,直接做羊水DNA检查。”
驰程只听出她话里的重点,语气生冷地问:“你这意思是——你打算生?”
赵和怡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点头承认,“嗯,我有这个打算的……但是我还没确定,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想看看你的态度。”
驰程摇了摇头,装作没有听懂,垂着眼问了句:“你所说得态度指的是?”
赵和怡偷偷瞧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暗示他:“我要是生下来,自然是两个人的责任,也不是我说不用你负责,你就做到不负责的不是吗?幸好呢……幸好我俩都单身。”
驰程思索了一下,也不表态,仍是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赵和怡突然站起来,走近他拉住,皱着鼻子说了句:“你喝酒了?好大的酒味,你要不要喝点热水啊?”
驰程撇开头,“说正事。”
赵和怡盯着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看了两眼,含着笑说:“老实说,你觉得把孩子生下来怎么样?我觉得可以考虑的……你要是支持的话我就心安多了,我心里其实没有谱,有点紧张,还有点害怕。”
驰程用奇怪地眼神看了她半分钟,然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最后掰开她的手,不容置疑地说:“不好意思,我觉得不怎么样,太儿戏。怀孕只需要十个月,生下来却是一辈子的担子,不是想扛就可以扛,我们这种情况,不合适。”
赵和怡有些失落,说:“哪不合适啊?我觉得还好。”
他却这样说:“那天我没忍住,是我不对……你事后怎么没想着吃药?”
赵和怡站起来,不耐烦地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没事想着吃药啊,你以为是糖啊……反正就是没吃,都说了让你体外,你自己也保证没在里面啊。你要是怪我,我还觉得是你的错呢,你见谁体外还吃药啊!”
她嚷完后屋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冰箱运作时轻微柔缓的声音。
就这样僵持片刻,他语气舒缓地说了两句——
“你再好好想想,别意气用事。”
赵和怡有样学样,回他:“是你需要好好想想,人命关天,别意气用事。”
驰程叹了口气,似乎是很不耐烦。他下意识去摸烟,她随着他的动作,视线停到他上衣内兜,然后又皱着眉挪开视线,不满地盯上他的眼睛。
他意识到,无奈收了手,低着头不说话。
赵和怡攥了攥拳头,盯着他认真地说:“条件不合适可以创造条件……不如我们俩复婚吧。”
“你说什么?”
“复婚。”
驰程眯着眼看了她几秒,一下子变得暴躁,指着她的鼻头说:“当初死活要结婚的是你,婚后跟别人牵扯不清的也是你,如今想要复婚的还是你,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大家都活该配合你?什么事都让你自己做了,你活得不累吗?”
她被吓了一下,缩了脖子往后退一步,眼眶湿漉漉地看他,又意外又紧张。
驰程说完,立马恢复了平静。他有些泄气,皱着眉揉了揉额头,低声说:“不好意思……”
赵和怡随着他站起来,已经没了一开始地气势。
他默了半天,急匆匆地往外走,两步后又转身回来拿外套。
她垂着眼跟着,几次张了张口又闭上。
驰程这时才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我得回了,我们还是电话里谈吧。”
赵和怡赶紧说:“我想跟你复合……这几年我挺想你的。”
驰程停住脚步,过了两秒又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地穿外套。
赵和怡咬着嘴唇,盯着他的后背发呆。
好久他才回复了一句:“别让我说难听的话,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赵和怡鼻子酸涩,眼前也有些泛水花,低着头喏喏地说:“驰程,我以前太年轻,不懂事……我不给自己年纪小犯得错找借口,因为错了它就是错了,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是白搭……我今天晚上把你叫来就是想说、想说……我们可以再试着了解了解,说不定你还是挺喜欢我的呢。”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很清楚。”
“是吗?你看得很清楚?你确定吗?我觉得没有什么一成不变,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芹菜,特别讨厌吃橘子,没想到成年后对这两样东西的喜好反了过来……我十几岁的时候觉得我妈贴在我床头的明星图片特别漂亮,总希望自己照着那个样子长,可是前两年家里装修我却把它摘了,因为我觉得特别掉价、特别土气……人都是在变化在进步的,从口味到眼光再到思想……说真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把自己看清,我只知道我二十六岁和三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