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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止辞,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早就想质问他了。
“嗯?终于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我想干什么,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明显了……”
他凑向她。
许长思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睛又出现了她之前见过很多次的墨色,她才意识到,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察觉到了危险,身体拼命地后撤,告诉自己一定要立刻逃离。
下一刻,下巴就被揪住,逼得她再也动弹不得。
“女人,你很聪明,所以不要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
眼看他的唇即将落到自己的脸上,许长思用力别过脸,说道,“我不愿意。”
“啊!疼……”
许长思的脸又被强硬地摆过去,他的手弄疼了她,瞬时,她的眼球起了一层湿雾。
“我不愿意,我为什么要愿意,我凭什么答应你?”因为疼痛,她大声地反抗起来。
“别闹,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跟着我,你会拥有你想不到的东西。”
魏止辞自信满满地在她耳边说着。
他相信,任何女人都不可能会拒绝,尤其是她这样身份的女人。
第十一章 止诗出事
许长思根本不可能去考虑魏止辞说的话,更不会主动联系他。
她无比清楚,他只是玩玩而已,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如若有那么一点的兴趣,不过是,自己对他没有热忱,毕竟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容不得有人对他不卑躬卑膝。
他,她是惹不起的,更不想惹火上身。
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只愿让这一切都过去,往后的生活如从前一般,安然平静。
……
但,许长思不知道或者是不想知道的是,有些事,不是你想抹去就消失的,也不是你自己去忘记,就一切没有痕迹的。
有时候,一旦牵扯起来,它就是进行时。
就像一条线段,除去了一端的点,那它永远开始向前,无声无息,不休不止……
……
这天,许长思发现自己的眼角从早晨就开始跳,中午与游经书一起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她告诉他,他则打趣说是福来到,要发财了。
但她总觉得不安心,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多久,它就应验了。
而这次,命运更是把她与魏止辞拉扯得更近。
她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了。
……
晚上八点左右,长思刚从浴室洗完澡与头发出来,就听见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响着,她走过去一看,显示是魏止诗。
她连忙接起,“喂”字还没发出,就被一连串的质问震疼了耳朵。
是魏止辞的声音。
“许长思,你就那么贱,竟然去抢小诗喜欢的男人……”
长思一头雾水,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紧紧地握住手机,承受着他的愤怒,“许长思,我警告你,如果小诗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直到他停顿了话语,她才试探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还装无辜了是吧,马上来协和医院。”
长思在他挂电话之前,依稀听到了魏止诗哭泣的声音。
她到底怎么了?
长思快速地穿上一件宽松的裙子,也不管自己还滴着水的头发,匆忙下楼打车,赶到医院。
魏止辞看着许长思气喘吁吁地奔跑过来,因为着急,呼吸极速,而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把棉布衣裙浸湿,还有打乱的几缕落在身前,晕染了一块块的水痕。
该死,魏止辞暗骂一声,他顿时吸了一口气。
随即想到,小诗正因为她还在病房里。
真是不知廉耻。
她先前的拒绝,还以为她多纯洁,恐怕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欲拒还迎,倒是玩得炉火纯青。
可恶,连自己都上当了。
长思很害怕他发着凶狠的眼神,手不自觉地揪住裙子,小心翼翼地问:“止诗,出什么事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又见他的眼眸加深了一层。
她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他。
这时,病房里出来了医生,魏止辞大步走向前,“易由,小诗还好吧?”
原来是熟人。许长思想,如果是熟人,那应该会更安心些。
“不用太担心,只是有些擦伤,倒是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说着,兴趣盎然地捶了一下魏止辞,眼睛瞄向许长思,好像在问,“她是谁”。
真是招蜂引蝶的女人,连自己的朋友都不放过。
他瞪了许长思一眼,侧过身体挡住了易由探究的视线。
“我是让你来照看小诗的,不是让你看女人的!”
“好了,别紧张,我哪敢动你的人。”一脸的八卦,搞得魏止辞真想给他一拳。
“你进去看看小诗吧,估计这会儿醒了。”待走到许长思跟前时,留下一句“晚上洗头,最好及时吹干。”
溜了。
他可不敢再挑衅魏止辞了,他这头狮子万一毛了,自己估计要遭秧了。
第十二章 惧怕他的
许长思看着魏止辞进了病房,稍顿了下,也进去了。
等她把门打开的时候,正看见魏止辞坐在床边责备着魏止诗,“你现在越来越胡闹了,竟然学会喝酒了,还好酒吧老板认识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几天你就老实地呆着,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出门了。”
魏止诗也后怕,但她更不敢让父母知道,否则,自己真得哪也不能去了,只好向哥哥撒娇,“哥哥,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不要告诉爸妈,我再也不敢了。”
眼睛睁得圆圆的,巴巴地看着哥哥,又嘟起了她那樱桃小嘴,她知道,只要她一用这个表情,没人会拒绝她任何的请求。
“你呀,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但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保护好自己,现在社会那么乱,万一出什么事,你让爸妈怎么办?”
语气虽然充满着警告,但更多的是宠溺地呵护。
魏止诗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抱住哥哥的手臂,摇着说,“谢谢哥哥,你对我最好了!”
忽然,余光扫到许长思,顿时大声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安静一点,不要弄疼了伤口。”魏止辞及时制止她想要下床的冲动。
“哥,就是她,就是她背着我与李木河在一起,李木河明明是我先喜欢上的,她把他抢走了。”
他转过头看向她,长思觉得他的眼里装满了万千刀子,凌厉无比,吓得她后退了一步。
但,李木河是谁,魏止诗怎么说她抢走了李木河,她根本不认识李木河。
“别再装了,你这副样子还要欺骗谁,是不是你觉得,你这样装作可怜的样子,天下男人都喜欢你……”
看着魏止诗疯狂地质问,还有男人那即将爆发的怒气,许长思辩解道,“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李木河!”
看她还一副冤枉的样子,魏止诗止不住地大叫,“哥,让她滚,我不想再看到她。”
“好,你先冷静下来,好好睡一觉,哥哥会调查清楚的,欺负你的人,哥哥一定会让她受到惩罚。”
眼睛盯着许长思。
“出去!”冷酷的像是得胜的将军对待胯下俘虏。
她开门走出去,并没有离开医院。
她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什么都没做过。
魏止辞走出来,看见许长思一脸颓唐地靠在墙边,眉头紧锁着,牙齿又咬在了下嘴唇,头发一缕一缕地垂下来遮挡着脸,更衬得她面色苍白。
她好像,总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不是,就是这副样子,才让那个李木河丢下妹妹选择她。
他忽然止不住地烦躁。看来,今晚,该找个女人了。
他想抽个烟,一想这是在医院,放下了正掏口袋的手。
许长思看见魏止辞的瞬间,立马抬头对他讲,“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魏止诗的事,我也压根不认识李木河。”
语气坚定,表情冷淡。
“呵,那你是认为小诗在撒谎了,她为什么要诬陷你?”
许长思注视着魏止辞把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缓慢动作,他一身黑色的西装,长身玉立,配着他那似玩味似嘲弄的表情,瞬间让她想起神话故事里黑夜里的撒旦,落括,危险,迷惑,遥远……
她其实从内心深处,惧怕他的。
许长思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她忽然觉得很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已经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她好似越来越掌控不了自己的心情了。
面前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目前正一点一点地撞破她成长路上好不容易建立的空间壳。
她怕了。
她怕它碎了,她还能一如从前那样淡然地行走在风雨里吗?如果它碎了,往后余生,她该如何保护自己?
她迷茫了。
她赶紧抽回自己的思绪,定了定神,对魏止辞斩钉截铁地建议,“我希望搬离现在的宿舍,以你的身份地位,一定可以尽快的得到解决,今后,我不会再打扰到魏止诗。”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与他,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