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要走上前,夏长悦又扑到了他的脚步,抱着他双腿,“不要再打了,你会吓到瀚瀚的,他还那么小……”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的儿子?”严承池垂眸,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森冷的目光,仿佛是要将她凌迟处死!
“长悦,不要求他!有本事他就打死我,四年前他就输了,四年后,他也赢不了我。”安辰旭抱着瀚瀚,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用力的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始终不让瀚瀚有抬头的机会。
“严承池,你是不是很嫉妒我?你想要的始终没有得到,而我却轻易就拥有了。”
“你简直找死!”
严承池眸光一暗,折射一道危光,甩开夏长悦,握紧拳头就冲上前。
“不要——”
夏长悦想也不想的冲到安辰旭面前,牢牢的挡在瀚瀚身前。
看在严承池眼里,却成了她再一次为了保护安辰旭,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子瞳猛地一紧!
“严承池,算我求你,不要再打了……”夏长悦眼泪涌出眼眶,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告诉他,那是他的儿子。
这是瀚瀚第一次接触到爸爸,不要让儿子心里留下阴影。
“你求我?你为了安辰旭求我?呵呵!”
严承池目光阴鸷,满腔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脑海中,又闪过她上次为了求安辰旭,不惜挡了他一拳的画面。
这一次呢?
如果他执意要杀了安辰旭,她是不是还要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她就吃定了,他舍不得伤害她……
严承池眸光暗了暗,高大的身躯往后退了几步,嘴角浮起冷笑。
蓦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安辰旭身前拉开,攥着她手腕的手,蓦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足足十秒,严承池才咬牙,在情绪失控之前,拖着她,转身上了车,重重的关上车门,“开车!”
“是。”司机二话不说,就开车驶离了安家别墅。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切就变得翻天覆地。
第168章 嫉妒的要发疯!
“瀚瀚,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严承池的车子一驶离别墅,安辰旭立时从地上坐了起来,紧张的检查着怀里的小家伙。
此刻,安辰旭才发现,平时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刚才格外的安静配合。
瀚瀚从他怀里抬起头,绷着一张跟严承池如出一辙的小脸,咬着小唇瓣,从他的胸膛爬了出来,鼓着腮帮子,坐到一旁,像是在跟谁赌气。
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严承池的车子离开的方向。
半响,才闷闷的开口,“小悦悦哭了,我不喜欢爸爸,他只会欺负小悦悦!”
爸爸……
这两个字,让安辰旭一震,错愕的垂眸盯着眼前小小一只。
脑海里,迅速的掠过一道白光。
他微微一怔,薄唇翕动,“你刚才,是不是早就看见严承池了,才会故意喊小悦悦妈妈?”
“……”小家伙转了个身,目光落到刚才严承池停车的位置,黑曜石般的子瞳透着嫌弃。
紧紧的抿着小嘴,不肯说话。
…
别墅里。
夏长悦被严承池用力的拉着,一路从车里,拉到了书房。
他浑身张扬的戾气,带着席卷一切的魔魅,重重的踹上房门。
将夏长悦推到沙发上,转身就将书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砰——”
“砰砰——”
“砰砰砰——”
书房里,不断传出重物坠地的声音,从书桌上的摆设、架子上的花瓶、甚至是书架上的书……无一幸免。
短短的半个小时,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一片狼藉。
地板上,全是破碎的物品。
严承池双手撑在墙面上,冷峻的脸庞上,覆盖着浓浓的阴鸷,健硕的胸膛随着剧烈的运动,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蹦开。
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淌下,一滴一滴的落在脚边。
混着手掌上流出的血迹,仿佛一副别致的血墨画……
瀚瀚……
他们的儿子叫瀚瀚,浩瀚如海,多好听的名字。
她手机里的瀚哥哥,原来是这个意思。
从头到尾,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严承池,你是不是很嫉妒我?你想要的始终没有得到,而我却轻易就拥有了。”安辰旭的话,仿佛又响在了耳边。
他嫉妒,嫉妒的要发疯!
严承池的眼底缓缓凝聚起一股深刻的魔魅,将黝黑的子瞳,一寸寸的染红。
只短暂的安静过后,他又一脚踹向了书房里仅剩的,完整的书桌。
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夏长悦蹲在门边,娇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看着失控抓狂的严承池,眼泪不断的从眼眶涌出。
瞥见他手背流出的血迹,她子瞳紧了紧。
像是被什么刺激到,她冲上前,用力的握住他的手,“严承池,你的手流血了,不要再砸了。”
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是破碎的。
“不要碰我!”
严承池双眸赤红,狠狠的瞪向她,手用力的一挥,仿佛沾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夏长悦一个不稳,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他子瞳眯了眯,高大的身躯走上前,距离她一步的位置,缓缓的低下头。
第169章 一个都别想逃
看着她苍白的脸庞,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四年前那一晚,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发疼。
他黑眸幽暗,眼底只剩下鄙夷和厌弃,“你让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
“我不会放过你们,连带着你们的野种,一个都别想逃!”严承池抽出手帕,缓缓的擦拭着手背的血迹,森冷的目光,扫了夏长悦一眼。
他拿出手机,刚要拨通电话,夏长悦才从惊愕中回过神,冲上前,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严承池,不要,你不可以伤害瀚瀚,他是你的……”
“砰——”
夏长悦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管家脸上带着惊慌,还有些许的不忍,看了夏长悦一眼,才连忙走到严承池面前。
声音恭敬,“池少,医院方面刚刚传来消息,夏夫人抢救无效,人已经没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在书房里炸响。
夏长悦当场就懵了。
娇小的身子僵硬的站着,抓着严承池的手,一点点的松开,眼神变得茫然。
下一秒,转身冲出了书房。
“夏长悦!”
严承池眸光一紧,脸色沉了下来。
想起那个曾经将他当成儿子关怀的优雅女人没了,他胸口仿佛被什么压着,他高大的身躯一转,迅速的追了出去。
在夏长悦跑出别墅之前,伸手将她拉住,圈进怀里。
“你放开我!我不相信,我已经请到罗斯教授了,我妈妈不会有事,一定是消息错了,是你对不对?你气我偷偷跟安辰旭见面,所以故意让人骗我,对不对?”
夏长悦用力的推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的说着。
低头就咬住了严承池的手臂。
“嘶——”
严承池闷哼一声,没有松开她。
看着失控的夏长悦,黑眸深邃,“我送你去医院见她最后一面。”
“……”
夏长悦一怔,强忍的眼泪,瞬间决堤。
咬着唇,哽咽着,说不出话。
任由严承池带着她,赶往医院。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夏夫人的身体状况,强撑的很辛苦,让她安静的离开,或许是另一种解脱。”
罗斯教授摘下口罩,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见夏长悦,微微的俯了俯身。
这是死者家属最诚挚的歉意。
夏长悦双眼通红,眼神呆滞,像是没有听见罗斯教授的话,越过他,机械的迈着步子,朝着手术台走过去。
颤抖着手,轻轻的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
看清已经静静陷入沉睡的人,她子瞳猛地一缩,旋即,娇小的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夏长悦——”
…
纯白的病房里。
安静的如同被隔绝的空间。
白色的病床上,一抹纤细的身影静静的躺着。
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睑上,就像一双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