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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扯各种理由要喝酒,磨磨蹭蹭的不肯签字,要不是这笔生意的脸够大,换了别人他早就甩袖走人了。
薄锦墨,“……”他就说他跑得那么快,一副去晚了慕晚安能溜的猴急样儿。
晚安挽唇,“我先回包厢了。”说着去扶简雨,“我们回去吧。”
简雨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让晚安带她回去了。
顾南城拿出手机查了下短信里晚安替他预定的房间,神色未变的朝身侧的男人淡声道,“有事情没谈完你回去谈,我回去吃东西。”
薄锦墨按上电梯的门,波澜不惊的吐出四个字,“我也没吃。”
“她只定了一人份。”
薄锦墨冷嗤,“你不会再定一份?”
顾南城皱起眉头,嫌弃到,“我家没人所以我在外面吃,你赖着我做什么?”
“你是准备待会儿把慕晚安带上床,所以嫌我碍眼么?”
顾公子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
那眼神薄先生自然也看懂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慕晚安可能在电影杀青的时候就已经重回他的怀里了。
他挑了挑眉,然后习惯性的扶了扶镜框,镜片下有些深暗的意味流过,一闪即过,末了,他开腔补充了一句,“再叫一份,然后点几瓶酒上去。”
聚餐一直到很晚,因为这里是夜莊,玩得晚了可以直接在这儿开房间,而今天大家说好通宵,然后就在这儿睡,只有晚安十二点左右的时候准备回医院。
还没道别晚安接到薄锦墨的电话。
她蹙眉,还是接了,“什么事。”
“来你替南城定的房间。”
“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
薄锦墨在那端笑了笑,笑声轻薄,“你爷爷的事情呢?”
晚安顿了顿,“你也在吗?”
“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不到的话我就回去了。”
晚安想也没想的答应了,“我上来。”
虽然他上次差点把她掐死了,但是那更像是情绪的极端失控,晚安不认为他会真的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挂了电话,晚安简单的解释了自己要回去,就起身离开了,她一心想着薄锦墨除了绾绾这个条件外,是不是还有提出别的条件的可能。
毕竟,她不想绾绾因为她的事情再回来。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自她接电话时简雨的注意力就聚集到了她的身上,直到她起身离开,她都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最顶层的总统套房,晚安抬手按响了门铃。
过了将近一分钟,久到晚安准备再打一次电话给薄锦墨,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张极度英俊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正准备不耐的说着什么,却似乎因为看到的是她的脸而变了,低沉的嗓音沙哑的唤着她的名字,“晚安。”
晚安透过他看向里面,有些迟疑的问道,“薄锦墨在吗?”
他哑声淡淡的道,“找他?”
“他说……他在这里……”
总统套房原本就不止一个房间,所以晚安以为他们两个今天都睡在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奇怪,仔细想想又不奇怪。
男人的眼睛眯了一半,侧开身子让出空间,自然寻常的道,“嗯,那你进来。”………题外话………第一更
☆、坑深279米:喝醉了才能逞凶,不是吗?
晚安嗅到了另外一种酒味,在她十五六岁,十六七岁的时候,爷爷的酒柜里藏着很多酒,她和绾绾也会偷偷的喝酒,俩人私下研究过一阵儿,算是会品酒窒。
跟他之前谈合同的时候喝的应该不是同一种。
闻起来更加的醇香,且莫名透着一股更加性感和蛊惑的气息,她下意识的问道,“你们在喝酒吗?”
俩男人在一起喝酒,倒也正常。
顾南城盯着她,“嗯。”
于是晚安以为,薄锦墨也在里面,只不过过来开门的不是他,但是听刚刚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冷静而条理清晰,没有什么醉意。
她抬脚走了进去,门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果然看到茶几上摆着几瓶酒,大部分都剩下空瓶子了,东倒西歪,但是沙发上没有别的男人,她回头问道,“薄锦墨呢?”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腰被扣住,还没反应过来紧跟着就是一阵旋转,她整个人都直接落进了沙发里,然后带着酒味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密密麻麻无处不在一般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晚安懵了懵,手推着他的胸膛就要用力,但是更深的吻堵住了她的唇,长驱直入,缠着她的柔软肆意纠缠。
他喝醉了吗戛?
晚安看着男人黑得吓人的眸,只觉得他似乎不是喝醉了那么简单。呼吸沉重而粗,他扣着她的下巴接吻,像是把这段时间里那层绅士温柔的皮囊给彻底的扒了下来,剩下最原始的样子。
吻了多长时间,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总是直到晚安喘不过气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的离开了她的唇,干净温存的眉目染着某种压抑许久而迸发的妖邪。
他的手指摩擦着她的下巴,“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了,”低低的笑着,“谁准你这么说的,谁准你这么想的?”
男人的嗓音显得温存,但是透着张扬的危险,尤其是她小腹处清晰。
“你喝醉了……”
“喝醉了不好么,”他又笑,性—感得颠倒众生,又让人心尖生悸,“喝醉了才能借酒逞凶,是不是,嗯?”
“是你让薄锦墨骗我上来的?”
顾南城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手上的动作干净而利落,温存而绝没有手软的意思,他淡淡的笑,“没有,我如果非要睡你,有一万种方式,不必借别的男人的手。”
他徐徐的看着她睁大的瞳眸,低低喃喃的浅笑,“只不过你主动的送上门,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绯色的唇张开,刚想出声说话,看得男人喉间阵阵的发紧,想也不想的覆盖了上去,“唔……”
魔音一般的男声缠绕在她的耳边,极低极哑,“好想你……晚安,我很想你。”
自他们离婚,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
他想这么对她,也想了有一年了,想得全身处处都在生疼。
门铃声响起,晚安睁大眼睛揪着他的衬衫出声,“有人敲门……顾南城,有人敲门……”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晚安。”回应她的是低喃的嗓音,他哄着她,然后紧跟着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吻势淹没而来。
门铃的响声落下后,跟着响起的就是手机的震动,绵延不绝的震着。
这一次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长发在总统套房深红色的沙发上披散开,像是摇曳的水草,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妩媚得要人命。
一寸一寸的勾魂夺魄。
顾南城咬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浅笑,带出粗重的呼吸,夸奖她,“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她只知道等他结束之后她整个人的神智都不是清醒的,脑子有短暂的空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温柔说sorry的脸,恨也怒不起。
所以顾南城倒了一杯酒喂到她的唇边,她也呆呆的张嘴就顺着杯沿喝了下去,直到喝了差不多一半,她才后知后觉那是酒,于是抬手就把他的手推开,无意识的起身就要站起来。
还没走出两步就跌倒在沙发上。
然后不到一秒钟就被后面跟上的男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从浴室在到床上,她整个晚上都被扔在潮起潮落的感官刺激,和他响在耳边没有断绝过的一遍一遍的我爱你三个字中。
晚安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懵了足足一分钟,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在男人的怀里醒来过了,那只手臂搭在她的腰肢上,圈着她。
稍微的抬头就能看到男人俊美的容颜,他闭着眼睛,大概是累极,睡得很沉,而她生物钟习惯性的醒得很早。
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均匀。
晚安从他的怀里爬出去,然后赤着脚下床,她只觉得自己没动一下就要扯到身上的一根神经,又疼又酸。
在客厅沙发的递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tang,她看了眼茶几上摆着的酒,迷迷糊糊的记得昨晚顾南城喂她喝了半杯,然后她在浴室洗着澡就觉得身体不对劲。
【没有,我如果非要睡你,有一万种方式,不必借别的男人的手。】
她穿好衣服就坐在沙发上,长发没梳理,很凌乱,坐了一会儿有拿起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准备看看什么时候了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找了个插座插上,手机重新开机她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