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殊不知……这人设在今天彻底翻盘了。
“竹生子的事先保密。”她说。“我自己去确认。”
………
吕夫人是国内代理进口豪车的车商妻子,政商人脉雄厚,因此这场订婚宴办得是奢华又气派。
而如今让这位笑得花枝乱颤的原因就是相音沛准时赴宴。
这相家少当家在国外是个小有名气的业余房车赛车手,与知名车商的关系良好,自家老公能代理这系列的跑车还是拖他的福,据说他这两周都在国外回不来,本就是没抱希望他会赏脸,却看到他真的出现了!
“相爷!相爷!”吕夫人画着浓妆的大眼睛都快泛出泪。“恭候您大驾!我真是太激动了!您这两周不是忙得很吗?”
相音沛挽着陆馨,低下头看着已经有点喜悦到颤抖的吕夫人,她淡淡一笑:“您平常多有关照我妹妹,借着贵府喜事来向您道谢。”
“相爷客气了。”
“吕姐姐在楼上了吗?我可不可以先去看看?”陆馨眨眨眼。
“馨儿,别胡闹。”她低斥。
“没关系,馨小姐跟小女感情好,女孩们说说体己话不碍事。”吕夫人适时插嘴,也有意无意的在宣扬自己跟相家的关系。
“这次会场的配置很别致。”她顺势转了话题。
“当然,我请的可不是一般人。”吕夫人笑了笑,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这还是您的亲家呢。”
她挑眉,淡淡问道:“靳家?”
“说来话长,靳家大少爷上一年参加市内的花艺比赛拔了头筹,我几个朋友很喜欢他的作品想要买,结果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本来咱们也想说不稀罕……”
“那后来稀罕了?”她淡淡一笑。
“后来?后来不就是相老太太说馨小姐跟靳大少有婚约吗?咱们当然要贺喜了。”吕夫人尴尬的笑了几声。“他家的老佣人联系咱们说要卖作品,我随口一提我闺女要订婚,老佣人就说靳大少也愿意设计婚礼布置,我就瞅着可能是缺钱了吧,就给他做了,结果还搞得挺好看的。”
吕夫人此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电梯口,比了比不远处迎面而来的两人:“说人,人就到了。”说完后就走过去招呼,轮椅上的人戴着口罩,咳了几声后,沙哑的道喜。
她微微一瞥。
是个眉间有观音痣的男人。
Chapter。04
“靳先生,您身体好点了吗?”吕夫人客气问道。
“不碍事,家母身体抱恙,我无法久留,这份薄礼不成敬意。”他说完,后面一位西装笔挺的老人便把手上的瓷白花瓶交给吕夫人,几株粉嫩的牡丹花衬着翠绿绿叶,仿佛新嫁娘般的容颜,雍容华贵。
“这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了。”吕夫人看着很有面子,嘴上也知道要说些客套话,她打听过靳笙用的花草都是特有种或是昂贵的品种,单看这牡丹的色泽与开合得如此盛硕,她自然收得开心。“靳先生,既然人都来了,不妨吃个饭再走,我有特别为您准备素菜,您看如何?”
“夫人盛情难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他客气说道。
“我刚听人说外头现在下了大雨,您这回去也不方便。”吕夫人笑道。“对了,相爷也来了。”
靳笙头微微一转,见到不远处被好几个人包围的高挑男子,单从背影就可以感受到那股没来由的压迫感,他深吸口气说道:“看着在忙,我就不过去了。”
“那我让人先领您进去。”
相音沛与几个国内厂商代表谈完话,旋身目光一扫,已经没看到那个坐轮椅的家伙,她走到吕夫人旁边询问:“靳笙走了?”
“在里头呢,本来要走的,我留着他下来吃饭。”
“哪一桌?”
“靠近右边的素菜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吕夫人压低声音又道。“看起来病得不轻,说话也特别简短别扭。”
她没回应,径自转身就朝会场前进,前方侍者严谨的检查喜帖,一个财大气粗的男人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站在最前头,似乎有了些口角。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凭啥不能进?叫你们吕大光出来!”
侍者面有难色,吕大光是新娘的父亲,而他们都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素来不对盘,吕家人交代过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家伙挡下来。
“抱歉,为了安全起见,您也别为难小的,有喜帖小的自然给爷进去。”
相音沛在后头,也大概瞧见了情势,这圈子里好友反目成仇的事不胜枚举,吕家以前被这位压得死死的,之后得了势这位好友眼红,两人的明争暗夺倒是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排在后面的人都知道这胖大叔的火爆脾气,有人打算看好戏,有人则是不想淌浑水,吕夫人这节骨眼上又不知道跑去哪儿,场面变得有些一触即发──
“吵死了。”
胖大叔听到有人说了这三个字,没面子的他一口气正无处发,转头就骂嚷:“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黑色皮鞋喀喀两声站稳,接着是规律地踏步声往前,胖大叔原是发怒胀红脸,下一刻看到来者变迅速换了表情:“相爷,您来啦。”
“原来是王董,我还以为是哪个喝醉的,正要让我的人给拉出去。”她皮笑肉不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王董尴尬的干笑几声:“相爷开玩笑呢。”
她利眼淡淡一扫,声音轻且浅:“我不开玩笑。”
这五个字让王董打了寒颤,搂着的姑娘也低下头整个人缩着。
“若是不请自来,就安静离开。”她说。“还要我请你?”
王董再想闹场,也不敢真的惹相家,于是话也不说,赶紧牵着女伴就走了。
相音沛来到宴会厅门口,一旁的助理赶紧递上喜帖,侍者连忙说道:“多亏相先生,您请进。”
“不看喜帖?”
“这儿谁不认识您,我就算认不得别人,您也是不敢忘的。”侍者恭维道,里面的接待员迅速出来迎接,她扬手回绝,便走去右边最角落的素菜桌。
相音沛拉开椅子,坐在靳笙的对面,旁边的接待员不敢懈怠,战战兢兢先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顺便也给靳笙添了水,便识趣地退下了。
“靳笙。”她双腿优雅交迭,手放在桌面上。“我们第一次见面。”
虽然他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却灼灼有神。
“相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微微颔首。“非常谢谢您。”
她挑眉:“谢我?”
“上一年,您给一个孤儿院捐了款,恰巧是我困顿之际无法援助时,您伸出援手。”他说得诚恳,再度朝她欠身。“孩子们有了您的钱,如今生活比以往好很多了。”
她脑中转了一瞬,慈善捐款的事她每年都做,但她并不像靳笙认为的善良,只不过是一种避税的方法罢了。
相音沛垂下眸,嘴角淡淡上扬:“你那五百万真是家人生病,还是你要拿来捐款?”
“家母确实不适。”
“一般贷款不会全额支付,我查了你的收入,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借钱,你一定还有别的事。”她平静说道。“如果你不老实,我评估不过,你一毛都没有。”
“除了家母身体缘故,其他是平日生活开销。”
“生活开销?”她打量靳笙身上的外观,改良式的素色唐衫,简单的可以。“看来我有必要去你家走一趟。”
“若您确定好时间,再请您提前告知我。”他恭敬的往前行礼。“恭候大驾。”
面对眼前人这么古板无趣的样子,相音沛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
“靳笙也要看车赛?”她挑眉,深知吕夫人这种爱张扬的个性,一定会借机表现自家的地位,这里离吕家投资的室内赛车场不远。
“是啊,我刚听到吕夫人说要把观众席上几个椅子抽掉。”陆馨压低声音说。“你说他一个瘸子出来送送礼,适可而止就好了,还搞得那么不方便是想什么呢?”
“说不定就是为你而来。”
“我?”陆馨偷偷翻了白眼,趁机捏了相音沛的手心肉。“哥你又笑话我,看我不捏死你。”
远处,靳笙放下筷子,直视着斜对角那对兄妹在餐桌底下的举止,微蹙眉头,一旁的老人也循着视线看去,叹了气:“您真的要遵循老夫人的意思,与这样的家族结合吗?”
“外婆临终时的嘱咐,提醒了我背负靳家传承的责任。”他说。“对于相家,我心甘情愿。”
“少爷,您不打算问相爷那件事吗?若您真的娶了陆馨,恐怕此生再没机会说出口了。”老人低声劝道。
他闻言,原本皱起的眉头渐渐舒缓,轻喃:“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