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了笑,把受伤的手都快戳进他眼睛里去了:“不过,我估计那孩子也不是故意选的这盆,估计是看见蒙着黑袋子就觉得比较珍稀,应该会更值钱,所以才偷的这盆吧。”
纪连一边走,一边解释。
“法医在杨凤丹体内发现了致幻生物碱,我们推测很有可能是来源于某种致幻植物,根据邻居反映杨凤丹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喜欢伺弄花草,在她家里我们也发现了大量绿植,但是并没有发现含有致幻成分的,所以潘队让我到这里来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小平头看着纪连脸上波澜不惊,估计他来这里也不是什么逛街,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目的:“纪哥,你早就猜到了?”
“那倒不是,”纪连一双眸子潜藏笑意:“那个十字架的指纹检测结果出来了么?”
“出来了,上面只有杨凤丹的指纹,应该是她的。”
“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又喜欢伺弄植物,这种人不会自杀的,除非,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自杀。”纪连的眸子闪了闪,双手插进裤兜里。
“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致幻植物,产生了某种幻觉?”小平头立马反应过来了。
“在你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还只是推断,从十字架的位置来看,她应该是手握着十字架跳下来的,也许在落地中间的某一个瞬间,她曾清醒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张开手是下意识的行为,所以十字架并不是握在手里,而是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纪连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当我回想案发现场的细节时,注意到了窗户边儿上露出来的一排生机勃勃的绿植,所以今天一早就赶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家里不会有致幻植物?”小平头恍然大悟。
“因为她长期养植物,不会没有这种常识,这个花,不会是她自己养的。”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单纯的意外?是一场蓄意谋杀!”小平头瞪大了眼睛。
纪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一下,我去取车,等会儿跟你一起回去。”
纪连去局里交代完了自己如何见义勇为,如何英勇负伤之后,一出询问室就看见靠在墙上的潘越,潘越的眼神在他手上飘了飘:“被女孩儿挠了脖子就算了,被个小孩咬了,还溜走了?”
“潘大队长还是抓紧时间破案吧,鄙人这小病小痛的,还不劳您费心。”纪连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冲他挥了挥手,转脸就跟余晓晴油嘴滑舌地调侃起来:“晓晴,我这负伤了,你们局里是不是得给点补贴,发个什么医疗费什么的?”
“纪哥,你这又不用打疫苗,你要是真想要啊,改天我给你做个锦旗挂你那小面馆里,成么?”
“别,我可不要。”纪连往外走着,走到门口又看了看里面,没见着那个“木头人”:“那小祖宗送走了?”
余晓晴一脸懵逼:“谁?”
“就那跟个木头似的,一爪子能给你挠出个二级残废那姑娘。”
旁边一警察噗嗤一声笑了:“纪哥,人家有名字,叫苏嘉珞。”
“甭管什么珞了,送走了?”纪连两条修长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眼睑上起了两个浅浅的褶皱。
“嗯,福利机构那边先接收了,这姑娘也怪可怜的,我们查了,她父母都不在了,好像十年前被一家孤儿院收养了,可是后来那家孤儿院关了,查不到其他更多信息了,几乎是一片空白,就连银行账户、学校、乘车、电话这种基本的信息都没有,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也是一片空白,真是个迷。”
纪连脑子里想起她端端正正的坐姿,还有吃面的时候脸上浮现的不太容易察觉的表情,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
“她该不会被拐卖的吧?就是被卖到某个交通不发达的地方,在那种地方生活,根本不需要任何现代的工具,所以什么都没有也挺正常的。”小平头忙完了那两个卖花农的事儿,一进来就插了一句。
“说的也是哈,也有可能。”
“我先走了,中午还得开店呢,你们忙。”纪连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小平头有点摸不着头脑地来了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纪哥刚才脸色不太好啊?不会是因为被咬的吧?”
余晓晴拿手里的东西在他身上敲了一下:“别胡扯了,跟我出去一趟!快!”
在办公室走廊窗口站着吸烟的潘越听着里面热热闹闹的讨论平息下来,看向纪连背影的眼神有些晦涩,烟灰落在窗框上半天,他的手指才动了一下。
第7章
纪连躺在躺椅上,脚尖点着地,摇椅也跟着缓缓摇动,脸上搭着一张素白的信纸,透过背面字迹还清晰可见,一阵风吹过来,脸上的纸动了一下,飘了下去,被他一把抓住了。
又抚平了,叠好放进原来的信封了。
一封很长的信被他总结成一句话:他失踪的双胞胎妹妹——纪灵,仍然没消息。
他仰头看了看店里的钟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点儿已经没有客人了,他踢踏着拖鞋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没吹干就骑着车出去了。
外面的热浪还没散去,迎面而来的风跟吹风机似的,给他来了个免费的发型设计。
就在纪连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在外面“做头发”的时候,小平头这边腿都快跑断了,刚进局里就干了一杯凉白开,冲着给他递水的余晓晴说了声:“谢了!潘队呢?我要情况要跟他汇报!”
余晓晴指了指局长办公室方向:“局长和严队回来了。”
“杨丰南那边的几个地下钱庄已经被查封了,根据他们那边交代的,杨凤丹的确这几个月在陆陆续续还钱,都是现金。”小平头咽了咽口水:“还有,那个花农交代说那些禁花是每天天不亮就有人送到郊区的市场上,他们可以从一个叫老瘸腿的男人那里拿到货,但是我们追查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路了,现在正在追查。”
“花市、花园路、花鸟市场、地下钱庄、教会。”余晓晴拿出一张纸来,手上的铅笔在纸上勾画了几下:“你说这些地方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们刚说完,从办公室那边传出来一个爽朗的笑声,这是严冰那十分有标志性的笑声,整个凌海区公安局人人都认识。
“严队!”小平头立即收直了自己的胳膊腿儿,乖乖地站直了身子。
严冰长得很魁梧,属于那种在他身上拍一搬砖都只能听见一声闷响的那种结实,身上的肌肉警服都藏不住,大帽檐儿下面的一双鹰眼十分犀利,要说潘越有一种天生的威严,那严冰的威严就来源于他这看起来就有点吓人的块头儿。
“小贾啊,几天不见,你小子怎么又白了。”严冰在小平头胸口来了一拳,差点没被他心给锤出来。
小平头捂着胸口猫着腰笑呵呵地说:“嘿嘿,严队,几天没见,您又帅了。”
旁边的余晓晴和几个同志都笑了,贾小兵这张摸了蜜的嘴巴果然是不出人意料。
“潘队,我这儿有情况要汇报!”贾小兵一看后面的潘越,挺了挺生疼的胸脯,手里捏着备忘录,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余晓晴还在手上勾勾画画,想着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个逻辑,潘越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晓晴,把之前花园路小区的所有走访记录给我!”
余晓晴立即翻出来记录送过去,潘越沉着脸呼啦啦一页一页翻着,贾小兵和余晓晴俩人立在一旁,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潘越猛然停了下来,手指停在一行字上面:“杨凤丹是什么时候参加社区的志愿者服务的?”
“好像是三个月前。”余晓晴也记不住清楚了,她当时只觉得居委会的人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至于这个志愿者服务,她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也没有追着问:“潘队,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没有提到和她一起值班的人?她是一个人负责吗?”潘越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但是由于他每天脸色都不太好,压根儿也看不出什么来。
“对不起,这个我没细问……”
潘越啪的一声合上记录册:“还愣着干什么?半个小时之后我要知道所有细节,包括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什么人负责垃圾分类,以及,这些垃圾最后会送到哪里?小贾,去把小区垃圾站附近能找到的监控全部调出来再看一遍,找到所有和杨凤丹有过接触的人。”
“是!”两个人急匆匆地要出门,一下子挤在了门口,撞到了一下,又急匆匆先后出去了。
潘越打开电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