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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自己为什么到了警局?
那两人怎么样了?伤得很严重么?
私心里,尤津津并不在意他们的伤情。这种人之前都不知道害过多少姑娘,法律会制裁他们罪有应得,但她吃过的亏可一点都不能少讨。
但就是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她这张脸实在引人瞩目,在酒吧里那么大张旗鼓地一闹,难保不会被人拍了传到网上去。
现在这年头,恶心的键盘侠也不少。就算她是受害者她差点落入险境,也必定会有人说出诸如“这女人穿得这么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之类的言论。
她甚至都不用看,都知道这种声音必定存在。
因为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
着实无趣。
不过,台里那边会怎么想,她倒不怎么担心。
这种流量为王的时代,话题量意味着一切。他们肯定巴不得尤津津多多碰上这种争议大的事,借此炒作炒作,又是一波热度。
只是她手机没电了,现在刚插上充电。也不知道打开手机以后,要面对怎样的腥风血雨。
混她这一行的,没一颗强大的心脏,还真不行。
尤津津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只道是宿醉留下的后遗症。她往里坐了些,背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被门外的一阵窃窃私语声吵醒。
“……是不是这个?”
“嘘!你小点声!”
“哇塞,真的好漂亮啊……”
“等等,大家不觉得她很眼熟吗!!!”
“滚一边去,你是不是看到漂亮妹妹都觉得眼熟?!”
“但真的哎,我也觉得很眼熟哎——”
“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那个、那个主持人啊?陈志玮前两天请假没跟这个案子,所以他不认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对对对,就是省台那个主持人,前两天她还被沈桐案的嫌疑人袭击了!就她!”
随后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恍然大悟。
最后,一个妹子默默加了一句:“你们记不记得……那晚凶手出现之后,是丛队亲自送人家回家的呀?”
话语留白,却令人浮想联翩。
众人脑补一出危急被救以身相许的大戏,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高!丛队实在是高!以后可以考虑让丛队在局里开个讲座,努力拉低一下我局的单身率。”
闭眼假寐的尤津津简直满头都是黑人问号。jpg——
Hello?警队的人都是这么想象力丰富的吗?这他妈哪跟哪儿呢?就送她回一趟家而已,怎么就像她和丛漠要一起结婚生小孩了???
她看这群小崽子以后年纪大了不能出外勤的时候,去做《今日说法》的编导也是一条出路!
这细节给加的,简直逻辑满分,完美得让她无话可说!
尤津津正想睁眼解释,却听见走廊外静默几秒,随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是丛漠回来了。
因为睡眠不足,磁性嗓音还牵出点点哑意。在走廊里回音阵阵,不知为什么,尤津津甚至觉得有点小性感。
……大概是酒喝多了,脑子进水了吧。
她睁开眼睛,只见办公室外一群小同志顿时作鸟兽。
众人纷纷小心翼翼地绕过走廊正中间的丛漠,小声解释——
“上厕所,我们一起上厕所。”
“丛队早上好。”
“我们去厕所哈,丛队拜拜!”
尤津津:“……”
Hello?这是群小学生吗,还一起组队上厕所?
真是可爱得让她无fuck说。
第18章 十八个热吻
监督着那群小崽子们前后进了厕所,丛漠才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他把手里那袋热腾腾的早餐放到了桌上,侧脸看了眼尤津津:“吃吗。”
尤津津假装自己刚醒来,正想去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突然想起眼妆根本没卸过,又改手去按了按额头。
丛漠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早就已经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文件了。
“给你买了黑米粥和豆沙包。现在不想吃也没关系,隔壁休息室里有微波炉,想吃了再热。”
呵,这人上次做的那碗面差点毒死她,没想到竟然还记得自己喜欢吃甜的。
尤津津应了声,察觉肚子确实有点饿了,连忙下床去吃早饭。
这豆沙包是江陵老字号的包子,特别香软,有种小时候的味道,尤津津吃得一本满足。
吃完早饭,电也充得差不多了,尤津津总算能勉勉强强给手机开了机。
微信的消息爆炸,尤津津怕死机,也没敢打开。微博倒是可以开小号进去,小号里面全是僵尸粉,清净多了。
尤津津先去看热搜。
某男星要带儿子上综艺、某小鲜肉恋情疑似曝光、某导演被曝潜规则、某女星和人在社交平台公然撕逼……
很好,最前面的几条热搜和她毛关系都没有。
尤津津看了一圈,心里安定了许多,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隐隐的失落:看来自己充其量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众人物,以致于在闹市区酒吧把人打进医院,都没能引起什么关注。
不过这样也好。
别看她表面上张扬得要死,实际上佛得很,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有时去一个Party,虽然要在视觉上占据绝对的关注度,但她大多数时候喜欢自娱自乐。
除非遇上非常好的朋友或者非常中意的男人,否则根本浑身上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巴不得别人不要来主动找她聊骚。
尤津津放下手机,见丛漠还在那里认真看卷宗,于是叫了他一声:“喂。”
“……嗯?”
丛漠看完这一页卷宗,才抬头问她:“怎么了?”
尤津津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直截了当问他:“我昨晚那个……怎么样了?我是不是要被拘留?会被判刑吗?”
问这话的时候,她似乎已经考虑了很久。说出“判刑”这两个字,她也没有过多犹豫,满脸都是已经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丛漠合上手里的卷宗,神色很平静:“无论什么后果,你都会承担?”
尤津津点点头。
“如果你把他们打成了轻伤以上,追究法律上的刑事责任是必然的。只是你现在的工作很有可能会因此而丢,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也都要赔给他们。你甘心吗?”
重逢以来,丛漠难得对尤津津说出这样长的话。
他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咬字有力,逻辑清晰,似乎只是向尤津津陈述最简单的事实而已。
而且,听他的意思,那两个人十有八九已经被判定成轻伤了。
不知为何,尤津津的心里莫名发怵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一个八度:“不甘心也没办法呀……”
遇上了那种事,要是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不为自己出气,那她不憋死才怪。
这种小心谨慎的做法,也不是她尤津津的做派。
丛漠沉默了片刻,背靠上椅背,食指微弯,倏地用指节叩了叩桌面。
“尤津津,你今年几岁了?”
“……?”尤津津愣了一下,“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种简单的题目还要问她?
面对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丛漠突然冷笑了下:“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做事,好像和你的年龄很不相符。”
莫名其妙的,尤津津想起了高中时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
她有些心虚,一声不吭地垂下眼睑,看着地板的一处花纹……装死。
果不其然,丛·教育专家·漠的小课堂也许会迟到,但绝不缺席。
“那么晚了,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你现在会怎么样?和南野说起来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心里也挺清楚的吗,怎么偏偏还赶着往上凑?”
“还有拿酒瓶砸人头,我觉得你这几年是不是古惑仔片看多了?也就是小学生初中生才会这么干,你还自称姐姐教他们做人呢。他们轻伤你不也得坐牢?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也不想后果吗?”
“而且,你现在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这次也就算了,下次闹出更严重的事怎么办?万一工作也丢了,舆论又按头让你道歉,是不是委屈也没地方诉苦去?”
“你还有父母、还有姐姐,还有关心你的人。你怎么不为他们考虑考虑,就考虑自己一时发泄呢?”
平心而论,丛漠的声音并不严厉,徐徐缓缓,循序渐进,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尤津津一动不动地低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