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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见。”夏福心说道,顺手便挂断了电话。
辛杰克也恰好到自己的房子面前,铁质雕花大门打开,他把车开进车库里。
才刚关上车门,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今年最大的收获,也是亲亲女友朱筱蒂的照片,面朝镜头的长发妹子娴静温柔,双眼仿佛会说话一般,让辛杰克疲惫的心瞬间又充满了活力。
“嗨!宝贝,想我了吗?”
“听你声音好像很累,还在公司吗?”朱筱蒂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满满的担心。
“刚到家。”辛杰克边说着,边推开门,将公文包丢到沙发上,“你呢?今天要值夜班吗?”
“嗯。”朱筱蒂想了想,低声道,“福心说他们就快回来了,你……会跟着一起回来过年吗?”
“那是当然。”辛杰克在沙发上坐下,扯松领带,“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走不开。但是等总裁到了聿城,我也是必须要过去的。”他说着,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蒜泥白肉,还有香酥鸡。”
电话对面传来朱筱蒂的笑声,“嗯,等你回来我给你做。”
“等着我。”辛杰克低声道。
朱筱蒂沉默了下,也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又甜甜蜜蜜地聊了好一会儿才道了晚安,互相挂断电话。
另外一边,夏福心辛辛苦苦度过了怀孕的第三个月,虽然不再嗜睡,但害喜孕吐的情况依然会时不时冒出来刷个存在感。
做完孕检,得到医生许可可以高空长途飞行,一行人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严仲恺跟维罗妮卡已经提前回到严家老宅了,夏爸夏妈心急见女儿,被维罗妮卡一通劝说,便收拾好东西,跟着一起到了聿城,准备今年就在这边过除夕了。
至于一个人在美国的严老太太,她则是由菲力带着过去和大家会面。
就算维罗妮卡和严以劭都不是太欢迎她,但春节毕竟是团圆的日子,注重传统的严仲恺肯定不会允许落下一个家庭成员,别说那个家庭成员还是他亲妈。
如果不是他那两个弟弟严仕训跟严振丰被老爷子强制赶出去,估计这会儿他都想把他们喊回老宅里聚聚,春节嘛,人多才热闹。
不过就目前来看,估计一时半会儿这个世界大同的想法是暂时不可能实现了。
不提被自己儿子儿媳‘顺手’整垮的二弟严仕训一家,就是没什么往来的三弟严振丰,听说他前段时间才找回了流落在外多年的大孙子,回老家过年什么的,估计也是没什么吸引力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这天早上太阳才刚升起来没多久,从外边遛鸟回来的绝情就在楼下喊开了,“赶紧都起来吃早饭准备走了!”
今天是回国的大日子,已经将近十多年没回过天朝的老人家表示兴奋得紧。
夏福心打着呵欠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棉服,脚上还套着毛茸茸的室内拖鞋,一副没睡饱的模样,“师傅,你要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又不赶飞机。”
青龙号什么时候起飞都行,他们不到飞机也绝对不会起飞,偏偏绝情激动过了头,明明已经坐过一次了,还是克制不住地以为他们坐的是普通飞机,生怕去晚了赶不上。
绝情被自家徒弟吐槽了一番,只当没听到,手里把玩着的核桃越发转得飞快,“嘿嘿,早点起飞早点回到,我这都几十年没看过国内是什么样了,当初聿城还到处都是破房子,现在估计都高楼林立了。”
“不是估计,是本来就是。”夏福心汲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桌边,回头再补一句,“还有,你离开也不过几年,还没到几十年那么久,感慨起来太假了。”
“总是拆你师傅我的台,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绝情瞪了她一眼,将鸟笼交给佣人看管,自己走到餐厅,边挽起袖子边哼道,“不过为师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计较!”
夏福心朝他做了个鬼脸,绝情下巴上的白胡须差点就飘起来了。
空气里飘荡着食物的香气,慕容已经在餐桌边上坐好了,同样沉默不语坐着吃饭的还有老程。
一身衬衫长裤显得身姿格外挺拔的严以劭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一杯温好的牛奶地给已经坐下的夏福心,获得明媚灿烂笑脸一个,外带一句嗲声嗲气的谢谢。
严以劭便嘴角微弯,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十足宠溺的模样。
最近才被调过来替代辛杰克的雷凯表情淡定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吃早餐,这几天被喂了不下几百次狗粮,他已经能完全坦然地面对总裁夫妇时不时秀恩爱的场面了。
至于工作狂总裁变宠妻狂魔时不时就温柔凝视总裁夫人恨不能随时把人抱怀里的情景……嗯,画面太美,他暂时还没勇气去看。
吃过早饭,一行人便出发前往机场。
青龙号已经维护完毕,此刻就停在机场一角。
从VIP通道出来,就见金发碧眼的米其林三星大厨和机组人员都面带笑容站在门口,一副恭候依旧的模样。
等所有人都登机坐好,机长便示意关上机舱门。
灿烂的晨光中,巨大的飞机从跑道上滑翔起飞,渐渐没入云端,朝着聿城的方向飞过去。
第三百零九章 那又如何
青龙号的速度很快,十二个小时后就已经到了聿城机场。
路上夏福心担心身体受不住会吐一直都在昏睡,中间断断续续醒来几次,喝了点水又睡过去,饶是如此,下飞机的时候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憔悴。
严家老宅在郊区,下了飞机从机场过去还需要再坐两个小时的车。
这次她终于扛不住了,一下车就吐了个稀里哗啦,把本来欢喜高兴地等在门口的双方父母都给吓了个够呛。
慕容一下飞机就出去浪了,找不到他帮忙,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幸好秦伯经验老到,第一时间就去找家庭医生来。
因为怕影响到孩子,药夏福心不敢乱吃的,只好遵从医生的吩咐稍微喝点生理盐水补充水分。
维罗妮卡将她特意买的孕妇专用抱枕塞到被窝里,让夏福心抱着躺下休息,等她睡下了这才离开。
严以劭本来是要看着夏福心的,后来让担心他身体的夏妈撵走了。
有未来岳母大人看着,严以劭总算稍稍放下心。
等他洗漱完毕回来已经快凌晨一点,夏爸跟夏妈已经回去休息了,过来接替的维罗妮卡看到儿子,朝他比了噤声的手势,用意大利语低声道,“她刚睡着,你小心点别吵醒她了。”
严以劭点点头,朝门口看了眼,沉默地示意她出去。
维罗妮卡非常有大妈范儿地翻了个白眼,又不舍地回头看了夏福心一眼,帮她摁了摁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出去的时候不忘体贴地把门带上。
严以劭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凝视着夏福心陷入柔软羽绒枕里的半边脸。
因为孕吐折磨,她脸色显得很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即使睡着了眉心也紧紧皱起,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心疼她受的苦楚,却没办法帮她减轻,严以劭垂下长睫,眼里便带上了满满的自责和怜惜,当初看夏福心吐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甚至强烈要求过她把孩子打掉。
夏福心坚决不肯,后来两人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他怕她气过头只能服软,盼着她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好少受一点罪。
不过现在才三个多月,要等到十个月后瓜熟蒂落,她还需要再捱多六七个月。
严以劭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探手摸了摸她光滑细腻却没有多少血色的侧脸,侧身在她身后躺下,将她连同抱枕一起小心地拨拉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圈住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才闭上眼缓缓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在聿城市区角落,某个监控摄像头拍不到的漆黑小巷里,垃圾堆边上正有两个高挑的黑影面对面站着,依稀看得出来是两个男人的轮廓。
“又找我出来干什么?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行踪透露给那个人?”其中一个人用缓缓开了口,用的是英文,语调缓和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魅力,“别想着用以前的事来要挟我,欠你的人情我已经还了。”
“我知道。”另一个稍微矮了一些的男人回应道,嗓音低沉沙哑,仿佛喉咙被砂砾碾过一般,“你放心,这次找你来,只是想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