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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关,我现在还有点事,待会再打给你!”
虽然不知道又是哪个王八羔子准备在背后捅她一刀,但她夏福心也不是吓大的,若是因为这点潜在的危险,就让到嘴的鸭子飞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撂挑子不干,她逃总行了吧?
想到这里,夏福心也顾不得跟关胜多说,匆匆忙忙挂断电话就要跟上去。
结果没想到才刚走了几步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你还好吧?”一头金发灿烂耀眼的外国男人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道,又看了眼只到他肩膀的夏福心,很顺口地用咏叹调补了句,“哦天!你看起来真小,像个小娃娃。”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自从上次被酒店里那家伙嘲讽脸大胸小,夏福心就一直怀恨在心,听不得任何跟小有关的词。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她真想挽起袖子喷对方一脸——尼玛有本事把衣服脱了来比啊!
“抱歉先生,我现在很忙。麻烦让一让。”
“天朝有句话说,相逢即是有缘。”金发男人文绉绉地秀了一句,依旧不肯放行,“难道没什么要紧事,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彼此了解一下吗?”
“不能。”干脆利落地给了个黄牌,夏福心脚下一拐,换了个方向快速奔上二楼。
“死胖子还想享齐人之福,等过了今晚看你还有没有脸出来混!”从包里摸出只有掌心大小的超清相机,夏福心冷哼一声,偷偷地朝任务目标所在的那间包厢凑了过去。
惊变就在一瞬间。
右手边包厢的房门突然毫无预警地打开,夏福心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团散发着异香的白色粉末就这么朝她兜头撒了下来。
糟糕!
脑子里突然一阵晕眩,夏福心手捂着鼻子跌坐在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一样。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包厢里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其中一个更是尖着嗓子指使道,“你们几个,找东西把她捆起来,可千万别让这娘们跑了。”
都到这时候了,夏福心要还不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那她这二十几年就白活了。
“你们……什么人?”咬着牙强撑着不昏过去,夏福心满头大汗地缩在角落里,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像失了焦距一样,模糊一片。
该死!刚才那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后劲……好强。
“什么人?”男人在夏福心面前蹲下,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拉,逼得她不得不抬起脸,“你这臭娘们居然还有脸问?要不是你干的好事,我们老大怎么可能会被嫂子娘家告上法庭,白白损失了几千万?”
夏福心努力集中精神,可惜脑子里依旧一片乱糟糟的,根本想不起来对方口中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人,“你……”
“嘿!你们这是干什么!”
突兀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怔了下,头发被扯痛勉强找回几分神智的夏福心趁机用力推了男人一把,又朝楼梯口方向喊了一声,“快跑!”
自己则是跌跌撞撞跑进最近的洗手间,咔嚓一声将门反锁。
“妈的,臭娘们!给我出来!”外面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骂着上前踹门。
夏福心充耳不闻,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力地往脸上泼着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惜却是越洗越觉得头脑发胀,浑身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像要死了一样。
“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响,眼看着门锁即将被撞断,瘫倒在地的夏福心咬牙骂了一声,挣扎着从包里摸出两颗红色药丸,犹豫了下,还是抬手全部咽进嘴里。
于此同时,门碰的一声被踹开——
第五章 凶残债见
严以劭薄唇微抿,挺拔的身躯立在车门边,低头看着蜷成一团还要死命伸出手去拽他裤腿的女人。
她脚上没穿鞋子,丝袜已经被勾得破破烂烂,栗色大波浪长发乱糟糟遮着脸,有几缕往下滑,露出未被衣物包裹的白皙肩膀。抓着他裤腿的白皙胳膊上有几条明显的血痕,大概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狼狈。
“救……救我……”药效还没过去的夏福心努力晃着头想保持清醒,一边大着舌头哀求道,“救我,求……求你。”
让严以劭阴晴不定的脸色给吓到,同样看傻眼的司机老邝顶着满头冷汗,连忙上前准备把夏福心扯开,“对不起严先生,我马上把这个女人赶走……”
“不用了。”严以劭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酒吧大门,倏地弯腰伸手,毫不犹豫地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夏福心捞起来,顺手丢到后座,自己再坐上去,“开车。”
老邝也不敢多问,闻言连忙发动引擎,迅速将车子滑出停车位。
夏福心将头靠在车窗上,长发半掩着她的侧脸。
车子突然一个转弯,浑身软绵无力的她随之跌向另一侧的严以劭,脑袋重重地砸到他肩上。
后者僵了下,还没来得及把人推开,就被她一把抱住了胳膊,“妈……我头晕。”
严以劭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皱眉看着她。
半晌后,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慢慢放下了,只是用指尖撩开了遮面的长发。
入目的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但仔细看,却不难发现各种熟悉的痕迹。
果然是她。
严以劭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
酒吧里的事他虽然人没到,消息却半点没漏下,自然知道眼前胆大包天的女人已经再一次从董老虎手里逃了出来。
倒是真有那么点本事。
……不知道那群老不死的对上她,能有几分胜算?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除了夏福心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嘟囔声。
正在开车的老邝看了眼后视镜里若有所思的男人,犹豫地问了句,“严先生,要送她……我是说,要送这位小姐去医院吗?”
医院?
看了眼就差没整个人挂到自己身上的夏福心,严以劭漂亮的墨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怔了怔,却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滑动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唇上的大红色彩。
而后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不,回老宅。”
………………………………
早上五点半,夏福心是被膀胱胀痛的感觉憋醒的。
下意识地往后翻想去上个厕所,结果却怎么都爬不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牢牢地圈着她的腰把她给固定住了。
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的,夏福心本能睁开眼,目光呆滞地低头看了一眼。
结果就这一眼差点没把她吓得跳起来。
卧槽槽槽!这是什么情况!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她身上不着寸缕不说,腰上还缠着一只占有欲十足的健壮男性手臂,后背则是贴着一个散发着无穷热量的宽厚胸膛。
什么尿意瞬间都给吓没了,夏福心浑身僵硬愣在原地。
WTF……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手下紧紧拽着床单,夏福心咬牙回想半天,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去酒吧出任务,结果一时大意遭人暗算中了迷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然后有个男人把自己捞进车里救了自己……接下来她的印象就开始模糊了。
只记得他好像亲了自己一口,然后接下来大多数时间里他们都在玩妖精打架的游戏。
……想起昨天晚上的十八禁画面,夏福心就忍不住想哀嚎。
没胆子去面对背后的男人,心里不停闪现的只有一个大写的跑字。
妈的,保管了二十几年的薄膜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送出去了,不跑难道还留下来等着尴尬?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边的景色,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诡异。
身后健壮宽厚的胸膛依旧规律的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就打在她脖子上,又麻又痒。
夏福心哆嗦了两下,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他胳膊底下逃出来。
手忙脚乱地捡起皱巴巴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龇牙咧嘴的同时不忘抽空对床上的男人竖起一根中指——禽兽!
大概是感觉到了夏福心的怨念,床上的男人突然翻了个身,那张脸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
虽然房间里亮度不够,但借着从窗帘外漏进来的一丝亮光,夏福心还是将他的模样看个大概。
宽阔饱满的天庭,斜飞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还有性感无比的菱形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