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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潜一碗沙拉吃完,邢队长那头的审讯也有了结果。
彼时苏潜已经被宋浅赶回了自己家,正对着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来准备洗澡,就一边开外扬一边放洗澡水,听邢队长给他说结果。
食物中的盐卤是死者妻子放的没错,颈侧的动脉割裂,却是死者儿子干的!原来,昨天是周五,死者的儿子下班之后想起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看父母了,就想回家看看,恰好手机没电了,就没有打电话。
一路开车回到家,正赶上饭点,本来想给父母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听到了父母之间的对话,因此也就知道了父亲不止背叛了母亲,出轨的对象还是他的表姐,而他一向疼爱喜欢的表姐的儿子实际是他同父的弟弟!
这位儿子从厨房提了菜刀进到西屋,愤怒的提起父亲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而死者的妻子以为自己的儿子只是一时激动愤怒,而且当时她也很悲痛,没有阻拦,没想到儿子就一刀下去,到比她用盐卤还快一些。
“特别讽刺的是,”邢队长语气中透着疲惫,“表姐这几年跟死者家走动的十分频繁,几乎每年都来住一阵子,春种秋收次次不落。”
苏潜也觉得挺讽刺的,刚想说让邢队挂电话吧他要洗澡了,邢队长突然问了一句苏潜怎么怀疑到死者儿子的。
“两个原因。第一个,颈侧的创口,应该是一个左撇子拿刀的割的,而死者的妻子应该是惯常用右手的。这个涉及到法医专业问题,一时半会说不清。”说到这里,苏潜就听到邢队长发出轻轻的一声“嘁”,以表示对自己的不满和不屑。
苏潜没有在意,继续往下说:“第二个,我回去的时候不是被死者儿子的远光灯给闪了一下嘛,那一瞬我发现他车前盖上有泥。如果是从市区来,首先应该没那么快,再就是一路都是公路不会有泥水,而恰好村中土路有一个水坑,我的车盖上也溅到了泥水。”说完了,苏潜没有给邢队长继续说话的机会,说一句“我去洗澡了,你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苏潜把手机放在浴缸旁的竹凳上,抬腿埋进水里。却不知道的是,邢队长已经对他上午十点多钟洗澡的原因展开了一百八十种设想。
且不去管邢队长都设想出了哪些原因,也不提半躺在浴缸里泡澡的苏潜,单说隔壁的宋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宋浅觉得自己这两天过得太玄幻,各种言情狗血剧的套路似乎都出现自己身上了,先被前男友妈妈找上门,再被追求者妈妈帮忙解救,然后当天晚上和追求者确定关系,还跟着一起出了一次现场并“参观”了尸检,然后,升级为现任男友的追求者,留宿在了自己的家里。
宋浅想想,似乎进展有些快……
还有,刚刚苏潜出门前说什么?带我回家吃饭?宋浅盘腿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偏离而去。
“哎,你怎么还在发呆啊?”
宋浅抬起头,发现苏潜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面前。她先是微微一懵,然后看向苏潜,皱了一下眉,“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苏潜指了指门边柜子上的玻璃缸,“那里拿的啊。”然后跟宋浅解释,“我先敲门来着,敲了很久你没答应,我才用钥匙开的门,只不过是备用而已。”说着脸上还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宋浅:……我也没说什么啊,你不要露出这样表情。
苏潜一向知道自己的利器是什么,尤其是对待女人的时候,以前他就没少用这种表情哄莫笛女士开心,从而让苏漠帮忙背锅。今天,他有成功的让宋浅败在了这种表情之下,顺利地让宋浅换了衣服跟他回去别墅的家。
坐在车上的宋浅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路退去,路上的车子慢慢变少,车子驶进城北的高档别墅区,忍不住懊恼,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上车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猜到另外一个凶手是谁了吗?
☆、第51章 12。10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本案的最后一章,下一章进入新案子,幕后BOSS要出场了。
说点废话:作者写这本书完全是一时兴起,就是因为看了全套的《法医秦明》而已,觉得一个法医应该很有故事。后来越写越难,案情设置、法医知识、感情线的推进……对于一个文科生来说,刑侦、法医这些都不过是电视里看到的东西,很难写清楚。后来也有很多人劝我放弃,可是我天生倔强,不愿意放弃,查资料、看视频,最煎熬的时候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诉苦,实在是……无人可说了罢。我一直知道,写文是一件很艰难很寂寞的事,可我还是喜欢,大概没救了。
大家看过便忘了罢。就当作者一时牢骚。
Chapter 52
关于这个周末,宋浅过后只想到一个词来形容它——魔幻。是的,都不是玄幻了,是魔幻。像魔术幻术一样,就让人迷了心智,陷入苏潜家给编织的幻境中。
宋浅其实没发现,她是主动接纳了苏潜一家人的。因为,除了在路上她曾经恍惚过一会儿,从进入苏潜的家,她就完全是适应的,没有任何别的女孩子见男友家长的紧张忐忑。
当然,你也可以说她迟钝,或者反射弧比较长。
苏潜二人出门本来就晚,中途的时候苏潜还拐去了衡阳路的花鸟鱼市场,买了一盆珍稀的墨兰和一只折耳猫。在经过市中心的商场时,宋浅又下车买了一个水果篮和一束花。
宋浅买花很有意思。并不买店员推荐的当天到的大马士玫瑰和空运而来的香水百合,她自己挑。几只不同种类不同颜色的鲜花一捧翠绿的青草配一把满天星,挑挑拣拣选了一大捧,像是从野地里才采出来的似的,生机勃勃。
店员也不催,反正顾客是上帝,不用她刚好清闲。宋浅挑选完一大捧花草,也没用店里花乎缭哨的玻璃纸,而是抽了一张就报纸,将花的枝茎包好,自己付了钱走出店里。
不是苏潜不想出,而是宋浅坚持,苏潜倒是无所谓,就是店员投来的目光不太好。
车子驶进苏家院子,在大门口停了下来,苏潜率先下车,宋浅透过挡风玻璃看一眼苏家别墅大门,放在车门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开门下车。
苏潜已经从后备箱中将墨兰和折耳抱了出来,宋浅也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提着果篮,站在了苏潜身边,跟着苏潜往里走。
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宋浅突然停了下来。苏潜回头看她,“怎么不走了?”然后退后一步走到宋浅的身边安抚她,“你放心我父母都是特别容易接触的人,我妈你见过了,我爸,。”苏潜停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父亲卖了,“我爸都听我妈的。”
宋浅点点头,不再犹豫,表情也放松下来。苏潜看向她,如果不是两只手都占着,一定揉揉她的头——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这种明明有些心虚,却硬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有多么可爱!
俩人在门外停留这么一会儿,莫笛已经带着保姆淳姐迎了出来。
淳姐快步走过来接过宋浅手中的花和水果,莫笛停在他们前面五步远的地方,嗔怪着他们,“让你们来吃饭的,可不是让你来送东西的。”
看到自己母亲,苏潜高兴地走到她身边,提起手中装折耳猫的篮子给莫笛女士看,“妈,这是宋浅给你挑的折耳。”
听到这话,宋浅吃了一惊。她以为这只折耳是苏潜自己买给莫女士的,没想到竟然是替自己!那么,那盆墨兰应该也是吧。
她看向苏潜,苏潜正背对着莫笛对宋浅挤眉弄眼,意思是不要让她说漏嘴。
宋浅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对莫笛女士微笑。幸好,她还是会笑的,没有僵硬到面无表情。
也许是真的像苏潜说的那样,又也许是那盆墨兰和那只折耳猫起了作用,总之,苏济善和莫笛夫妇俩对宋浅都非常和蔼友善。
莫笛拉着宋浅坐在长沙发上,手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开,“我一直说,浅浅你太瘦了呀,一瘦就容易冷,我呀炖了鸽子汤,可香了,是他们苏家自己的秘方。”说着招呼淳姐去盛一碗汤来给宋浅,“以后周末有时间了,就来阿姨这里,阿姨给你炖汤喝。”
宋浅还在感受手中的温度,一碗热乎乎的鸽子汤就送到了她的面前。汤里面有两三块鸽子肉,还放了一些枸杞,似乎还有其他中药,闻起来不像是汤,倒像是药。
宋浅端在手里,看了一眼旁边坐在单人沙发里的苏潜,苏潜的手里也被塞了一碗汤,而且看他的皱鼻子眯眼睛表情,似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