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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怕好猎手。
会议开到这里似乎可以散会了。但是,有人却提出了疑点。
苏潜看向一直沉默,直到此时才开口的许熙然,心中说不出是不服气还是怎样,于是伸手拽住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涂然,让他坐下来“好好听听许队长的高见”。
许熙然抬起头对上苏潜的眼睛,一笑,立刻移开目光,让苏潜想要怒视都来不及。
“第一,尸体是在死后立即被装入行李箱吗?如果是,行李箱不是小物件,搬上搬下的附近居民会不会有人看到?如果不是死后立即装入,那么是多久以后?这中间的时间凶手在干什么?凶手带着行李箱怎么进入的学校里面?用车吗?”
许熙然的话没有说完苏潜就出声反驳了他,“根据尸斑和尸僵可以确定,尸体在死后立即就被装入了行李箱。”
虽然许熙然看苏潜不顺眼,但是不会质疑他的专业性,“那么问题回来了,凶手带着那么大的行李箱,没有目击者?那么监控呢?”
一个才毕业的实习警员默默举手,“那附近是非常老旧的城区,听说已经有开发商买了地皮,只等拆迁,因此社区就没有花那份钱安监控。至于学校那里,我们查了监控,也没有可疑车辆人员。”
许熙然点点头,“第二点,你们有什么理由将屋主宋女士的嫌疑排除?”
许熙然话音才落,苏潜愤怒的目光就看了过来,“不可能,宋浅不会做这种事情!”
“苏法医怎么知道不可能?你有什么她不在场的证明吗?”
许熙然咄咄逼人,两句话就问得苏潜哑口无言。苏潜怒视着他,心里气愤,那是你弟弟的前女友,你怎么可以怀疑她?!
许熙然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淡淡地说,“在没有抓到真凶之前,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真是因为是他的前女友,所以才要证明她没有嫌疑。
法医科的苏法医和新来的刑警队副队长杠上了,会议室里突然变得安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涂然在桌子底下拽拽苏潜的衣角,让他不要硬顶,毕竟许熙然是队长,虽然是副的。
苏潜不服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邢队长一巴掌拍桌子给堵了回去,“没错!”
苏潜瞪大眼睛看向邢队长,不敢相信地叫道:“邢队长!”
邢队长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许队长说的有道理,没有抓到真凶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至于是不是真的清白,问一问就明白了。”
许熙然虽然不意外邢队长的赞同,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明白地表示支持自己。因此之前想的那些话,此刻都用不上了。
邢队长不再理会苏潜的不甘心,已经在给手下的警员下达任务了,“小朱,你带一组人去走访受害人的交际圈,要重点排查身材高大的男生,小李你再带一些人去检查一边监控,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至于宋浅女士,让我来和许队长来问一问。”邢队长转头看向许熙然,“怎么样许队长?”
不知道是问他这样安排合理不合理,还是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讯问宋浅。
许熙然自然不会有异议。
同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了苏潜和涂然,等到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会议室的门关上,苏潜立刻变了颜色,似乎刚刚脸色十分难看的人不是他,此刻嘴角又挂上了如同往常的微笑。
这样迅速的变脸让涂然目瞪口呆,“你这是作什么妖啊?”
苏潜转头看涂然一脸蒙圈,却并不打算跟他解释,动作迅速地收好他自己的纸笔,脚步轻快地离开。却也只能轻快从座位到会议室门口这几步,出了会议室,他还要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
苏潜面色阴沉嘴角下撇脚步沉重地走在走廊里,在路过邢队长的办公室门口时被他叫住。
苏潜不高兴地看他,语气不善,“邢队长还有别的事吗?”
老邢冲他挤挤眼,朝自己办公室的隔壁示意,然后用安抚的语气让苏潜不要生气,许队长说的有道理。
苏潜假装没看到老邢的眼色,依然大声说:“邢队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一定照办。”
邢队长好笑,只得把话说出来,“宋小姐是你的邻居,问话的时候你就不要在场了,避一避嫌隙。”音量不高,却也不低,隔壁的人肯定能听清。
苏潜立刻瞪起了眼,“凭什么?!我还不是家属呢!”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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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熙然的办公室位于邢队长隔壁,才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门外邢队长和苏潜谈话,说他和宋浅是邻居,让他不要参与到对宋浅的问话中,就当避嫌。
听到这话的时候,许熙然还没什么反应。他早就知道她搬了家。可是当他听到苏潜反驳说“我还不是家属”的时候,许熙然的眉头挑起来,这意思是,以后会成为家属?
宋浅在同一天内第二次走进刑警大队,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有着“嫌疑人”的身份的,虽然对方只说“协助调查”。不过她倒是很理解,毕竟案发现场时自己的家。
接待宋浅的是一位姓苏的女警官,苏警官带着她走进一间办公室,宋浅抬头看看办公室的门牌,副队长办公室。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苏警官,居然要副队长来问话,看来自己嫌疑不小啊。
苏警官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把人领进去又倒了一杯水,说一句“请稍等,许队长很快就过来”,就退了出去。
宋浅接了水说过谢谢,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打量了一眼这间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个柜子、两张沙发,窗台上几盆植物,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宋浅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低垂着眉眼,双手捧着水杯放在膝盖上,水杯利落升起的袅袅热气扑在她的脸上,很快打湿了睫毛。
副队长。是许熙然吧。宋浅想,想不到他要亲自审呢。
等待了大概十多分钟,办公室的门推开,许熙然走进来。
经过之前的发泄,宋浅再见到这张脸,虽然依然会失神,但也算能镇定地跟他对话了。
许熙然走进来,回身关上门,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看了宋浅许久才开口,“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宋浅蓦地抬起头看向许熙然,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完全不同的冷硬气质,一样的面容相似的语气,差点让她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许蔚然!
许熙然对上宋浅吃惊的面容时,心里一惊,怎么不知不觉竟用了以前许蔚然的语气?许熙然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想要重新问一遍时,宋浅回答了他的问题。
“还可以。”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候也挺不错的。
宋浅依然低垂着眼,不肯看他。她知道,那张脸对自己的影响太大,还是不要看的好。
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没有了话题。过了一会儿,依然是许熙然率先开口,“就是找你问几句话,你不要担心……”
安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浅打断,“我知道。我理解。毕竟,也算是警察家属不是?”后面一句话带了几分自嘲的意味,应该加一句“曾经”的——曾经也算警察家属,可毕竟不是。
宋浅的本意是,我的男朋友你的弟弟曾经是警察,我也算是警察家属。可许熙然却想到了刚刚听到的苏潜和邢队长之间对话,以为宋浅说的“警察”是指苏潜。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开始问话吧。”许熙然的语气突然冷淡下来,像是谁惹他不高兴了一样。
宋浅没有多想,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询问的问题不过是“你和死者什么关系”、“死者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上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这样的问题。宋浅按照事实,一一回答:吕薇甜在她的店里兼职打工,有时候下班太晚就让她留宿,至于上一次见到她,“已经是上个月了,我不经常在店里。”
“最后一个问题,案发当天你在做什么?”
宋浅想了一下,回答:“我那天早起跑步,然后吃早餐,后来去了超市,然后回旧宅取了东西,这时候超市送货员打电话我就赶回了紫馨苑,吃中饭,下午休息了一会儿去了银行,从银行回来不久就接到了高姐的电话,说吕薇甜遇害了。”
许熙然想问的是死者遇害当天,也就是18号晚上,没想到宋浅理解错了,理解成了尸体发现当天,他只好再解释一次。
宋浅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18号那天在家,哦,我是指紫馨苑,在家收拾东西,因为才搬过去,有些东西要归置一下。”
许熙然已经从邢队长那里知道宋浅家曾经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