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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实在扛不住了,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被人给当猴耍了!
s市大小医院,哪怕一个私人小诊所都没有出现过顾敖的身影。
气人的是——当他们晚上偷溜到新建打探消息时,才发现人家不但没死,反而还拿着他的钱明目张胆、潇潇洒洒的花着,买了一大堆东西。
等第二天他们集结好了人手堵在人家社区,结果他们却提前一步被赶出家门了?
他正愁没地方找他们兄妹俩算账,这倒好,还送上门来了!
“是她!那五万不算什么,毕竟是我们主动惹事,被人诳了也是我们自己心虚。可她今天在这却怎么都要拿十五万走,还让我问你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
“十五万?你们总共弄了多少钱哦?”莽四没注意听后面的话,只留意了秦舒儿又在诓钱的事。
十五万啊!
他卡里的钱都还没上过十万!
点了根烟,眉头锁着。
温秀一个孤儿院的助理,为人和善,会花这么大的价钱找小混混去糟践自己女儿?
还有,穷的要靠捡瓶子赚零花的人家,又哪来这么些钱?
莽四有许多疑惑。
“十八万!我们这边六个人,她说剩下的正好够我们分。”
“你们同意了?”
赖五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是要对秦舒儿兴师请罪的,倒像虽然不忿却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同意没办法,她手里压着我们俩人做了人质!”
“哪俩个,如果是你表弟的手下那就别管了,还怕她会撕票不成?大不了事成之后再多给那俩小子点慰问金就是!”
刘斌那伙顶多就能在学校充充老大,翻不起什么浪,弃了也就弃了,反正又不是他的手下。
赖五面色羞得糙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莽哥,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是问人质是谁……”
“哥,我就是…我就是她压的人质!”
莽四:“……”
“另一个呢?别说是你那被她打成猪头的弟弟!”
“不是不是,我弟收钱去了。”赖五猛摇头,“另一个是我表弟,也没有被打脸,就是踢黑了只眼……蛋…估计也碎了个,现在还痛得没回过神来……”
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头快垂进了裤裆子里。
六个大男人还被一女娃子给压制住了!
羞辱啊!
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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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十五万字后要上架了,现在还差五万字,大熙正在奋起码字中……
☆、第七章 接我
一个瘸子,一个残废!
得,瘸子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残废是左膀右臂的表弟,无论如何都弃不成了。
可是真要看着十多万白白流走,他又不甘心。
“你觉得她的拳脚和顾敖那厮能比不?”莽四用力的抠了抠头皮,在叫人报复秦舒儿和不叫人之间挣扎。
“我表弟的功夫和我差不多,就是差点实践打磨,但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还手能力!”
莽四听了,彻底打消了要给落单的秦舒儿长长记性的举动,背一仰,又躺会了床上。
他手下也就五六十个人,重要的是前两天基本都被顾敖打残了,真要叫人也叫不来多少。
“你说是她找我?”莽四终于想起了这回事。
“嗯!”
“除了合约上写的把那片区域让给她们,以后别的地方收来的瓶子也换成钱送给她们,还有其他的吗?”莽四自言自语。
尽管已经知道是被耍了,可是那俩兄妹实在太残暴,这口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别说合约上还有自己的签字了,就是只有口头上的约定,他也能遵守,不敢违背。
“等等,口头上的约定?”莽四吐了口烟圈,“老五,我那天有和她说别的吗?”
那天赖五一直护在他身边,他的那条腿就是在掩护自己捅顾敖刀子的时候被顾敖一脚踩折的,所以自己如果说了什么,赖五应该都有听到。
“好像没有说其他的!”
“老五,你把手机给她,老子直接跟她说!”
秦舒儿瞥了眼手机,淡定的放在了耳边,粉唇轻启,“反悔了?”
“舒儿妹子,这话说的,我莽四是那样的人吗?你看我明知道你们兄妹诓了我,还损了我那么多弟兄,我不是也没要把你们怎么样吗?
我莽四混是混,但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没有收回的可能,我……”
“呼~”秦舒儿用手扶开玻璃窗上的雾气,任它汇聚成滴,逐渐滑落下来,“青龙湾广场,你去那接我!”
“啊……啊?”
“我没有家了!”
当初顾敖“死生不知”的时候,莽四曾说——若是你哥没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哥!
这句话,秦舒儿当初当他是放屁,现在也同样没当回事儿。
只是……
她现在除了认识莽四,真的没有其他可以暂时投靠的人。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除了几个同窗室友,基本上没有玩得特别好的人。
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也因为没有电话号码而暂时联系不上,所以只能问问莽四看能否先收留收留她。
别看她之前怼温秀怼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真要那别人的感情当作报复的手段,秦舒儿自认做不到——尤其那人还是顾敖!
没有家了?
可是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对了,他有说过要把她当亲妹妹!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
莽四风风火火的套了件衣服,顾不上洗脸刷牙,兜上了钱包和手机就走。
“去哪啊?”当所长的哥拿着份报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见到莽四下楼,以为他又要出去见他的狐朋狗友,便厉声问道。
“烟抽完了,出去买条烟!”莽四在门口换鞋,边回道。
“我房里还有几包,你先拿着抽!”
两兄弟都是烟瘾大的主,这个没烟抽了,去另一个房里摸一圈总能找到存货。
莽四不屑的撇嘴,“你那烟我不爱抽,假的很,没味道,男人就该抽烈一点的,灼心灼肺才够刺激,就跟女人一样!”
穿好鞋子,伸手扭开锁,飞也似的钻了出去。
就怕再慢上一秒被自家哥给提住上政治课!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找女人太挑了,既要温文如玉、谈吐优雅有共鸣,举止端庄够大气,还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且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
前能独当一面,退能甘居背后、小鸟依人!
——这条件本来就是相互矛盾的,这世上哪有既像林黛玉又像武则天的女人,那不是精神分裂,有病吗?
也合该他三十好几,却依然老光棍一条,相了无数次的亲,没有一次成功的!
徐安民端起咖啡杯,低头抿了一小口,瞥着大门外,冷嗤——“你懂个屁!”
……
“小妞,你手机在响!”刘斌好不容易恢复了蛋疼,又嘴贱的凑上前,和秦舒儿肩并肩。
秦舒儿几人先到了广场,手捧着杯热乎乎的奶茶,吸了一口,“姐姐没聋!”
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敖打过来的,可她不想接。
也得亏他坐的出租车半道抛了锚,否则该是与自己前后脚到的,也因此错过了一场好戏。
此时,怕是已经到了孤儿院、发现自己不在了!
——“你在哪里?”
——“院里的人说你没有来过!”
——“别让我担心好吗?”
——“舒儿,接电话!”
“……”
短信息一条一条的,夹杂着电话铃声交替涌了过来。
越看,秦舒儿的心就越乱。
总会想起温秀找人糟践她的恶心事,如果不是自己能打两下子,如果自己只是个柔柔弱弱的高中生,那么,现在,她是否已经被人糟蹋了?
而顾敖看到后是恶心的将她抛开,还是疼惜她一阵子之后再把她丢开?
不敢想!
不敢深想!
顾敖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可他偏偏又是那女人的儿子!
爱和恨,交杂着,爱不能,恨不能!
只能先避开,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猛吸了口奶茶,滚烫的液体经由喉咙流到胃里,暖了四通八达的脉络,却怎么也暖不了她的心!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响着,似乎要被打爆了一般。
秦舒儿掏出手机,摸到关机键,又移开了,“啪嗒啪嗒”按下一句话发送了出去——
“我没去院里,在小区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
长按关机键,直到完全黑屏了才松手,移开眼,把手机卡抠出来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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