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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咚!”
温秀眉心一条,火速抬头。
这…这个逆子!
走到厨房,顺手拿了铁火钳,怒火冲天的朝秦舒儿房里走去……
“你疯啦?”
听到响声,秦舒儿“唰”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着倾斜一角、摇摇晃晃的房门,木屑横飞,紧接着顾敖那纨绔就冷着张脸迈进来了!
对,他是疯了,从得知她和叶成宇去了国外、和他彻底断了联系的时候他就疯了!
他疯了似的想她,疯了似的找她……可是,永远无果!
哪怕他手上拥有的权利无人敢轻视,哪怕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关系与绝对权利,可她,依旧如人间蒸发了般,怎么都找不到!
疯了!
从再重逢、她却认不出他时,他就疯的无可救药了!
从她在他眼前喝药、投江自尽时,他便彻彻底底疯魔了!
二话不说,捧着她的头就吻,冰凉的唇,霸道而火热。
“小心!”
☆、第二十一章 离家
温热的舌霸道的撬开她轻轻颤动的小嘴,如惩罚般粗鲁,毫无柔情可言。
秦舒儿惊的愣了神,甚至忘了抵抗,瞪着一双如明月般圆满的猫眼,脑子一片空白……
舌头!
他居然将舌头伸到她嘴里……翻搅!
吃别人的口水,不觉得恶心吗?
她嫌弃的想要把他给推开,可是心里为何升起了那么一丝旖旎?
秦舒儿按捺住心中的悸动。
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前边闪现过一道黑影,直直的朝她们打来……
好似棍子之类的东西!
不好!
脑中顿时警铃大响!
“小心!”
她大喊,同时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往前推开顾敖的动作转化成了往侧面推。
从小便跟着他一起“东征西伐”,利用自己的赤手空拳打下一片天下,对于危险的察觉,她亦被磨砺得异常敏锐。
这一棒来势汹汹,隐隐带着阴风冷冷的煞气,若她还要继续往前用力把顾敖推开,这一棒子势必会落到他的头上!
不打成傻子,也会被打成二傻子!
“哐……嗡~”
下一秒,巨大的撞击声刺穿了整个房间!
秦舒儿惊魂未定,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火花四溅,还有那久久不曾平息、金属撞击后的刺耳嗡鸣声。
床是简易的空管铁床,表面的油漆掉落了之后,四处都是锈迹斑斑的,有一定的历史岁月了。
那撞击它的东西呢?
眼往上移——像把剪刀一般形状的东西,只是不甚锋利,更长,更沉,全身黑乎乎的。
是火钳!
用来换蜂窝煤时用的火钳!
心里阵阵发寒,她抬头无比受伤的望着曾经贤惠温柔的温秀……这是有多大的火,才会拿两斤多重、纯铁打制的火钳打人!
若不是顾敖躲开的同时,把她也一并抱开,那这一铁棍就该打在自己的身上了。
他们都是她的孩子啊!
暂且不说自己并不喜欢顾敖,不说顾敖喜欢她也可能只是青春期的叛逆,暂且还分不清爱和喜欢。
温秀不正面引导也就罢了。
难道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定关系的两兄妹如果真的因为爱而在一起,就真的是天怒人怨吗?
“温妈妈,我和哥……”
“啪~”
不听秦舒儿说,温秀的第二棍又落下了!
“哥!”秦舒儿尖叫。
为什么不躲!
那一棍是明明打向自己的,他为什么要扑过来?
泪水无声的滑下。
温秀显然也愣住了,手颤抖的握不住手上的火钳。
“温助理,撒泼够了吗?”如冰川水般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温秀,带着嘲讽,“看来温助理并不想和我们一起过节!”
“也罢!即如此,你好生保重,后会…无期!”
整理了两个行李箱,只带走了昨天刚买的衣服、电脑、手机,以及课本。
别的什么都没要。
一路出来,街坊邻居隔的老远,指指点点,不再像往常一般热络。
听到秦舒儿和他们打招呼,也是随口的敷衍、冷漠的嗯两声,相撞的视线立马移开,眼神不屑。
大概是温秀骂人的时候,邻居们都听到了,认为是她勾引了顾敖,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爬床,被赶出家门也是活该。
只是苦了温家婶子,费心费力,养出这么两个白眼狼。
秦舒儿的笑僵在嘴角,叹了口气,耸拉着头,“顾敖,我被你害惨了!”
她的名誉啊!谁来还她清白!
☆、第二十二章 卖衣服
越靠近市中心,节日的氛围也就越发的浓。
道路两侧,整齐划一的路灯上面挂着长长一串的大红灯笼,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串串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
迎着风,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秦舒儿趴在车窗口,痴迷的望着窗外的一切,喜悦的,幸福的,平和的……无外乎都是美好的!
天空还在飘雪,世界除了红,便是白了。
雪的白,节日的火红。
银妆素裹的世界,胭脂点缀其中,色彩变得鲜明了,强烈的反差竟是出人意料的搭,魅而不妖,娆而不俗!
许是想到了什么,美丽的嘴角轻轻弯了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想什么?”看着她恬美的容颜,终于不再愁云密布,顾敖笑着,将她散落的碎发轻轻撩至耳后,柔声问道。
在举家欢庆的团圆之日,设计让她不得不随自己一同…离开那个住了一年半、投入了全部情感的家,离开那个叫唤了十三年的“温妈妈”……
顾敖深知,这对秦舒儿来说必然是个沉重的打击,是他的主动出击让她提前、又重新成为了被遗弃的孤儿!
不过,假使时间能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选择。
让她早些看到了温秀的真实性情,早些对所谓的亲情看轻些,将来才不至于被伤的那般的重!
想起自己的两天前——常人的“十年之后”,她那般决绝的喝下手中的毒药,之后又毫无留恋的跳江轻生,何尝不是因为太过重情,才会觉得生无可恋?
亮棕如纯净琥珀的眸子中浮现浓浓的哀伤,顾敖不禁捂着胸口,左手搭在前边的座椅上,身子前倾,额头抵着手背,长长的深呼吸了几口,心中那股钝痛才堪堪平息。
不,这一世有他在,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任何!
秦舒儿头朝向窗外,并没有发现顾敖的异常,淡淡道:“在想我等会儿要不要携款逃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冰天雪地里乞讨,听说那些职业乞丐月薪上万,可比我们捡废品卖赚钱多了。”
钱和从莽四那里骗来的几万块银行卡都在她手里,如果她真的跑了,那顾敖可真就身无分文了。
想着顾敖这货蹲在某个街角,一身破烂衣服,面前摆个破碗,只要有人走过,便仰着他那还算过得去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秦舒儿就感到莫名的喜感。
就连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份不快,也霎时间消散了七八分。
顾敖扯了扯嘴角,抬头,端坐好,“这几袋子东西可和你卡里的钱价值差不多,你若敢跑,我就把你的衣服打五折便宜处理掉,也总不至于还会走到要饭的地步吧!”
不知何时起,顾敖总是包容、大度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毛毛躁躁,性子太急喜欢跳脚。
比起年方十八的高二学生,秦舒儿觉得他更像二三十岁的成功男人——稳重,迷人、一丝不苟,却又隐隐带着属于本身年龄的任性、爆脾气!
听到顾敖说要卖掉她的衣服,秦舒儿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来了精神,拍手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去卖衣服,就算是打五折也还能回七八千块钱,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
“……”
秦舒儿笑开了花,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离开学还有九天,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都要花钱买、花钱租,可身上总共才三万块不到,两人一个学期的学费、学杂费就要两万**千,剩下的一千多真的不能让她们在外边任性乱花。
她们现在是迫切需要用钱!
既然顾敖有信心把衣服卖出去,不管亏本多少,能回来钱总是好的,再说七八千可不是小数目。
------题外话------
5。21
我爱伊!
比心!么么~
☆、第二十三章 溜进学校住?
预先和莽四约定的供奉时间是一个月一结,也就是说莽四的手下在已经属于了她们的片区里,收的瓶子换来的钱还要一个月之后才能给到她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