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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裳轻轻搂住宫夫人的肩膀,轻拍着,“妈,别想了。”
宫夫人却抑不住情绪,又抽了抽鼻子,回述着当年的事情,“奕阳那会还没断奶,方靖就这样走了,完全不顾孩子,她要是现在回来,我们宫家绝对不承认她!”
说着说着,宫夫人只觉得头部抽疼,她按揉着太阳穴,揪起了眉心。
叶云裳连忙把她扶到床边,整理好被子后,关切说道:“妈,你快躺下,歇息一下。”
宫夫人拿着药油搽了搽太阳穴,躺下后,嘴里却没有停止念叨,一直在喊着,“祁英,我的儿啊……”
叶云裳帮她掖好被子,轻轻叹了口气,收拾着相片。
但同时,她也把方靖的长相记住了。
从大院子回来,叶云裳看到碧海园亮了灯,她有些意外,拉着宫奕阳走进去。
宫奕阳看到弟弟妹妹坐在毛毯上玩玩具,也凑了过去,打算和他们一起玩儿。
小奕茹和小奕宸看到哥哥回来了,都高兴地在那咿呀咿呀说这话,两只小手高兴挥舞着,小样儿看着十分激动。
宫奕阳高兴极了,自己刚回来就这么受欢迎。
他坐在毛毯上,在小奕茹脸上啵了一口。
小奕宸似乎看懂了,圆溜溜的眼睛一瞪,小眉头皱了皱,眼看哥哥对自己还没点表示,他吃醋了。
翻腾着两只小事,对着哥哥‘哇哇’叫着,但说话含糊,并听不清他说什么。
对于小奕宸的火星语,宫奕宸却秒懂,嘿嘿笑了两声,把他抱了起来后,欢腾地亲了两口。
叶云裳换好鞋走进来,见孩子们玩得这么和谐,也不打扰,看着厨房亮着灯,她折身往厨房走去。
站在厨房门前,看着站在灶头前煮着面条的宫祁兀挥尚α恕�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高挑的身段上,身穿咖啡色家居服的宫祁兀雌鹄匆斐N潞停昝赖牟嘌眨退憧瓷锨О倩兀既萌丝床荒濉�
今天他要在公司加班,所以她和宫奕阳直接在大院吃了饭再回来。
她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甜腻腻喊了一声,“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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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奕宸和奕茹吃了没?”叶云裳紧张的是这一点。
“这还用说吗,周嫂早就给他们喂吃的了,”他说着,放下竹筷,转过身来,继续道:“妈怎么样?”
“好了点,但刚才提及一些事情,头疼。”叶云裳不禁想起当时的画面,心里莫名地酸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估计这是世上最可悲的事情。
“怎么了?”宫祁兀醋潘谋砬椋⒕醯茫馄渲杏械闶裁础�
叶云裳抬起头,神情无比认真,许久后,才道:“今天,方靖有可能去学校找奕阳了!”
听到方靖这个名字,宫祁兀咨凉凰恳蹯澹袂橐斐Q纤啵氖郑V匚实溃骸霸趺椿厥拢俊�
叶云裳又一次把宫奕阳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给宫祁兀盗艘槐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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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叶云裳面前,他很快便收回浑身的戾气,搂住她,轻柔道:“别担心,这件事我回去查的。”
叶云裳点了点头,靠在宫祁兀忱铮辉偎祷啊�
希望,事情不要因此变得复杂。
☆、659。第659章 绑架奕阳?
璀璨迷人的夜空,点点繁星密集镶嵌其中,凉风拂过间,千家万户的灯火,似乎在一瞬间全数熄灭。
夜,越发深沉,却藏不住一个女人混乱的思绪。
宝阁酒店。
落地窗前的方靖,一袭质地上号的淡粉色睡裙,外罩的真丝外套,挡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落地窗倒影出她美艳的娇颜,特别是那双含水剪瞳,盈盈带着思绪的光,一个眼神就勾勒出一弯浩渺的湖。
她手里拿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已经被她喝到见底。
她看着窗外的灯火霓虹,回想着这些年的种种过往。
在这几年,她把所有精力心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到头来,带给她的,却是一无所有。
她明眸一合,挡去眸底的泪光,把酒杯所剩无几的红酒全数喝完。
黑夜最轻易勾起人心底处的哀伤,方靖无力瘫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酒杯从她手里滑落,嘣落的声音被软绵的地毯吸附。
她把身旁的手机拿起,打开相册,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大。
照片中的小娃娃,圆圆的脸蛋堆满笑容,弯弯的大眼睛,长大的小嘴,由于没有牙齿,咋眼看起来就像一个洞。
白白胖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她手指繁复摩挲着屏幕,双眸的视线,又一次被泪珠模糊了。
“奕阳!”她颤抖着音儿,轻轻逸出这两个字。
心底仿佛被一根银针刺入,针尖那一头,在她血肉间无情搅动着,原本点点的痛意,愈发扯大延伸,一直到最后,她痛苦地捂住胸口。
才能压下那近似于窒息的痛。
她缓缓睁开眸,眼前仿佛出现那日在学校的情景,已经长高长大的宫奕阳,一脸抗拒盯着自己,还跑去和保安说自己的人口贩子。
她可是他的亲妈,被自己亲儿子这么说——
她的心,就像被撕裂那般疼!
但这些,都是自己找来的,谁让她当年……
想及此,方靖更觉得悔不当初!
这时,她手里的电话响了。
一看备注的名字,她隐隐蹙起眉头,眸底闪过一丝烦燥。
陈凯柏。
她深爱却又有点怨的情人,一名颇有画艺的混血男人。
“凯柏!”她调整好情绪,深吸了口气,才接通电话。
男人口音不太醇正,但说出的中文却很顺溜,“事情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难听出焦急。
陈凯柏一打电话来,就是问事,连她现在怎么样都不关心一下,这让她很不满。
方靖皱了下眉头,重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靠着,不急不慢反问,“什么怎么样?”
背脊的冰凉,令她此刻更加清楚,她冷静地等待电话那头男人说话。
“钱啊!你拿到钱没有?”陈凯柏语气很不好,不知道是否对她这种语气十分不满导致的。
“呵!”方靖冷冷笑了,转身低头,看着已经愈发安静的大马路,眸底蔓延进了苍凉。
“陈凯柏,你到现在,还惦记着要钱?”
这些年来,自己倾覆给他的不止是青春,还有所有的积蓄,但他每每办的画廊做生意,都是以失败告终,根本没人买他的画,这让方靖对他越来越失望。
电话那头的陈凯柏,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点重了,又把音调降低,温和说道:“宝贝儿,我们罗马这边的画廊,资金链早就断裂,再这样下去,我的画廊肯定会倒闭,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输的一败涂地吧!”
“难道你现在不是一败涂地?”方靖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渡入讽刺,阴阳怪气说道。
“方靖!”
陈凯柏听着她扎耳的话,有点生气了。
“你现在到底还爱不爱我?”
以前的方靖,可不是这样对他的。
“爱你?”提起这一点,方靖的心更酸了。
这么多年来,要不是自己对他心存着爱,会一次又一次,从墨西哥跟他去到西班牙,再从西班牙定居到罗马吗?
“陈凯柏,这个问题,你大可以抿心自问,是谁一次次把积蓄给你投资画画,给你前开画廊,甚至在墨西哥和西班牙得事情,你一无所闻,拿钱供你画画给你吃饭钱的?”
方靖情绪有些失控,一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付出的所有,她的心又痛又难受。
自己为了爱,对他做的事情还不够吗?
“方靖,够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可不是跟你提以前的事,现在资金链断裂,急需钱,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快点回去和他们拿点钱,补救资金空洞,知道吗?”
陈凯柏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钱。
只要有钱,他的画廊就有救,只要有钱,他就还能继续热衷自己的绘画事业,在他眼中,哪有这么多情情爱爱的破事!
“你……我能向谁拿钱?”方靖一脸惊讶,陈凯柏他,究竟在盘算什么?
提到钱,陈凯柏又恢复温柔客气,“宝贝,你们家不是很有钱,还有你那个小叔子,可是大富豪,你尽管跟他要不就行了。”
陈凯柏可早就已经盘算好了。
“你……陈凯柏,你这心思,都已经盘算到宫家了,我就和你说清楚,我